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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姜时悦才在刺骨的寒意中恢复意识。
她艰难地睁开眼,眼前一片模糊。
麻袋里闷热腥臭,血腥味呛得她几乎窒息。
她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挣开麻袋的束缚,终于爬了出来。
仓库里空荡荡的,只剩下她一个人。
傅砚池走了。
裴诗影也不见了。
只有她被丢在这里。
姜时悦咳了一声,喉咙里泛着铁锈味。
她颤抖着手去摸口袋,想给父母打电话,让他们把她接走。
傅砚池是个疯子,裴诗影也是。
她真的难以想象,自己的妹妹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可就在她刚掏出手机的瞬间,一道人影从阴影处冲了出来,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
“啪!”
手机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墙上。
姜时悦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渗出血丝。
她缓缓抬起眼,看到裴诗影站在面前,脸上带着得意的冷笑。
“你还想给谁打电话扮可怜呢?”裴诗影居高临下地睨着她,语气讥讽。
姜时悦没说话,只是慢慢撑起身体,靠在墙边喘息。
裴诗影见她沉默,更加嚣张。
她走过去伸手捏住姜时悦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哑巴了?看见没有,我说过了,就算是你的婚礼,只要我一条信息,砚池立马就会过来。”
她凑近姜时悦耳边,压低声音,一字一顿:“要是还有点自知之明,就赶紧自己乖乖走掉,把傅夫人这个位置让出来。”
姜时悦盯着她,忽然笑了。
裴诗影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姜时悦就借着她捏住自己下巴的手,狠狠往外一推!
“啊!”
裴诗影猝不及防,整个人摔向身后的金属货架,尖锐的边角重重撞在她的后腰上,疼得她瞬间蜷缩起来,脸色惨白。
“你……你敢推我?!”她不可置信地瞪着姜时悦,声音发抖。
姜时悦扶着墙,缓缓站起身,她满身是血,脸色也苍白如纸。
“推你?”她轻笑一声,拖着受伤的腿,一步步朝裴诗影走去,“我就推你了,那又怎样?”
裴诗影慌了,手脚并用地往后爬:“你、你别过来!”
姜时悦没理她,弯腰捡起地上的一截钢管,在手里掂了掂。
裴诗影瞳孔骤然紧缩,眼前的这个姜时悦,似乎和之前那个任她欺凌的人不一样了。
“救命!救——”她尖叫着想要爬走,却被姜时悦一把拽住脚踝,硬生生拖了回来!
“刚刚不是很嚣张吗?”姜时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钢管轻轻拍了拍她的脸,“现在知道怕了?”
裴诗影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还在逞强着:“你要是敢动我的话,砚池是不会放过你的!”
姜时悦冷笑,抬手就是一钢管砸在她腿上!
“啊——!”
裴诗影的惨叫声在仓库里回荡。
姜时悦充耳不闻,继续一棍又一棍地往她身上招呼,动作干脆利落,毫不留情。
她在国外那几年,早就不是任人宰割的弱者了。
裴诗影被打得奄奄一息,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蜷缩在地上。
姜时悦喘着气,擦了擦脸上的血,正准备最后一击——
“砰!”
仓库的门突然被踹开。
刺眼的光线照了进来,傅砚池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地盯着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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