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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暴雨突然而至。
姜时宜正在厨房煮咖啡,窗外雷声轰鸣,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
她刚关好窗户,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谁?”她拉开门,程予礼浑身湿透地站在门外,怀里紧紧抱着什么。
“快进来!”她连忙侧身让他进屋。
程予礼快步走进来,小心翼翼掀开外套——一只瘦弱的白色奶猫蜷缩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巷子口看到的,差点被水冲走。”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心疼。
姜时宜立刻拿来毛巾,轻轻裹住小猫:“先擦干,我去拿吹风机。”
她转身要走,手腕却被程予礼一把拉住。
“你头发也湿了。”他皱眉,抬手拂去她肩上的雨水。
两人靠得极近,姜时宜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雨水气息,混合着一丝清冽的松木香。
她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后退半步。
程予礼收回手,轻咳一声:“先照顾猫吧。”
“嗯。”她低头,耳尖微热。
姜时宜坐在客厅地毯上,轻轻抚摸着小猫的脑袋。
它已经睡着了,小小的身体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程予礼端着两杯热牛奶走过来,递给她一杯:“还不睡?”
“再陪它一会儿。”她接过牛奶,指尖温热。
程予礼在她身旁坐下,沉默片刻,突然开口:“时宜。”
“怎么啦?”
“如果有一天……”他顿了顿,声音很轻,“你想重新开始一段感情,会考虑什么样的人?”
姜时宜一怔,转头看他。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程予礼的侧脸上。
他始终带着笑意,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浓烈情愫。
她心跳忽然加快,脸上浮现了一层薄红,仓促地移开视线:“我……我没想过。”
程予礼笑了笑,没再追问。
两人安静地坐着,只有小猫轻微的呼噜声在房间里回荡。
姜时宜蹲在庭院的角落里,手里捏着一小块鱼肉,小心翼翼地喂给那只白色的小奶猫。
小猫吃得欢快,时不时用脑袋蹭蹭她的手指,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她忍不住轻笑,指尖轻轻点了点它的鼻尖。
“予礼,你看它是不是胖了点?”她头也不回地问道,以为是程予礼来了。
身后没有回应,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姜时宜微微皱眉,正要转头,突然被人从背后一把抱住。
熟悉的气息瞬间将她笼罩,冷冽的雪松香混合着一丝淡淡的烟草味,是傅砚池的味道。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
“我终于找到你了……”傅砚池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他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仿佛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
姜时宜的呼吸一滞,随即冷静下来,声音冰冷:“放开。”
傅砚池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时宜,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我翻遍了南城,甚至派人去了国外……你怎么能就这样消失?”
“傅砚池,”她连名带姓地叫他,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放开我。”
“我不放!”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几分失控的怒意,“你凭什么走?凭什么一声不响就离开?你知不知道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道身影猛地从侧面冲过来,一拳狠狠砸在傅砚池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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