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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嘉树是蓝队,陆飞白则是红队。上半场他们玩了两个游戏,一个你画我猜,两人一组,一人当画家,一人当玩家,画家抽到卡片后根据上面提供的词画图,画完后由玩家猜,每组五分钟,哪队猜出的最多哪队获胜。
纪嘉树跟陆飞白都学过画画,轮到他们两组时,就由他们当画家,跟纪嘉树搭档的女艺人根据他的画猜出了好几次,可惜他的队友不够给力,以一分惜败给了陆飞白的红队。
除了纪嘉树,陆飞白身上也带了宣传任务,他最近进了一个悬疑电影,出演一个反派,对他来说很有挑战性。作为全场最火的艺人,他的互动跟镜头是最多的。主持人从现场观众中抽选了几人提问题,由他进行回答,还给观众送了他们节目组准备的幸运小礼物。
提问环节结束进入了下一个夹气球。游戏规则是两人通过后背将气球夹起来,从起点处运到终点,哪队夹的气球最多,哪对获胜。
纪嘉树的运动能力很强,一个人几乎call了全场,跟他搭档的主持人也很不错,最终拿下了比赛。
到上半场录制结束时,两队分别一胜一负,打了个平手。
中场休息了半个小时,进入到了下半场的录制。主持人先跟剧组的男女嘉宾一起宣传了他们的剧,还还原了剧中的名场面后,几人一起合唱了主题曲,结束后,他们进入了当天最后一个游戏环节,给熟人打3分钟电话,若熟人在这个过程中猜出他们在录节目就输了。
为了刺激,节目组要求从嘉宾的通讯录里盲选一个人来打电话。由主持人拿着嘉宾的手机,面朝观众一个个名字滑下来,由嘉宾自己喊停,手指点到谁就是谁。
轮到主持人了,就由嘉宾拿着手机。
实际上这个环节节目组事先就跟嘉宾们通过气,因此他们的通讯录里都是与自己关系不错的人,确保不会出现尴尬下不来台的情况。
第一个就是陆飞白,他面带微笑的对着镜头,过了大约四五秒,他喊了停,主持人看了看名字,夸张地“哇”了一声,他配合的露出紧张的神情,说:“好紧张,是谁啊。”
主持人神神秘秘地卖关子:“一个大家都意料不到,但肯定十分期待的人!”他的话引得其他人都凑了上去,看到名字后,大家的表情各异。
纪嘉树瞬间有了不好的预感。
现场几乎都是陆飞白的粉丝,也跟着起哄了起来。现场充斥着众人意味不明的暧昧笑声,纪嘉树的心沉了下去,猜到是谁了。
“是时候验证我们飞白跟盛总的关系有多好了。”在大家的起哄声中,陆飞白红着耳朵:“这个时候,他应该还在忙。”
“哦~”众人又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笑声。有嘉宾打趣道:“飞白,整个江城恐怕只有你能说出这话,对盛总的行程这么了解。”
“是啊,我听说就连他家人朋友想见他都不容易。”
陆飞白若有似无地扫了眼纪嘉树,笑着拨通了盛穆的电话。
全场的人都盯着陆飞白,都在期待他与盛穆的这个电话,节目组的官博也早早就带好了话题,只等着电话接通就发出去预热。
这个电话也许能给他们带来一个新的收视高峰。
只有纪嘉树低下头,紧抿着唇,指尖掐进了手心,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红痕。
不要接。
不要接。
不要接!
陆飞白心里也有些没底,盛穆是个工作狂,这个时候,他百分之八十还在工作,很可能不会接。
他刚才说那句话也是为了挽尊。
电话无人接听。
他脸色微微一变,很快恢复了正常。
他一开始就不该选盛穆,明明知道他这个时间段十有八九在忙。可纪嘉树在这里,他就是要在他面前处处彰显出他对盛穆的“特殊”。
他瞥了一眼纪嘉树,他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有情绪波动就好,不枉他设计了这一出,为了准确选中盛穆,他还跟主持人商量好了暗号。
“果然在忙呢。”他自然的挂断电话,脸上毫无尴尬,“我们换个人打吧。”
现场的氛围有些凝滞,其他人赶紧接话:“盛总不愧是大忙人,晚上七点了还在工作。”
“是啊,我什么时候要是能拥有盛总的电话就好了,走上人生巅峰指日可待。”
“哈哈哈哈,你快别做梦了,观众都笑了。”
纪嘉树心里松了口气,有些高兴,但很快就陷入了自厌的情绪中,觉得方才自己的行为幼稚又可笑。
他在搞什么,明明说好要放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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