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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他可不会允许其他不相干的人觊觎朗伦,哪怕是摸一下他的头发,自己都会忍不住发火。
要是朗伦是他的就好了,这样他就可以把朗伦宠起来,让他天天陪着自己,只叫自己哥哥。
朗伦软软热热的身体抱起来特别舒服,难怪他的雌父喜欢一直抱着他,换成自己也不想松手。
被赫弥抱了好一会儿,朗伦才算彻底清醒过来,他的肚子有些饿了,原本想起身,但赫弥抱得太紧了,他的小脸都被挤成一团。
“锅锅,窝饿惹!”
赫弥被朗伦好不容易吼出来的一声吓得回神,他拍了拍朗伦的小脑袋,语重心长地嘱咐,“哥哥去给你拿吃的,你一个人要乖乖地在房间里待好,不管外面是谁敲门都不能开,知道吗?”
朗伦饿得头晕眼花,压根没听清赫弥叽里咕噜说了什么,小鸡啄米似的敷衍点头。
赫弥以为朗伦听明白了便离开了房间,径直去了餐厅给他领早餐。
房间又剩下了朗伦一个人,他无聊得重新躺了回去,把自己的小脚抬高不知所谓地数起了脚指头。
朗伦隐隐约约听到了外面有什么东西在触碰大门,他想起来之前阿瑟斯跟他说了n次,小朋友是不能自己一个人给不知道是谁的未知生物开门的。
他骄傲地挺起小胸脯,大声朝着门外说道,“我是不会给你开门哒!”
“你还是放弃吧,我雌父教过我,小朋友是不可以给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开门!”
门外的动静一滞,下一秒窗外便传来了敲击的声音。
朗伦的cpu烧得有点发烫,雌父好像只说了不能去门口,那窗边应该是可以的吧?
他小心翼翼的挪动到了窗边,便看到了一个身形修长,前肢长而弯曲,像是拿了两把镰刀一样,它看不出性别,通身黑漆漆的,隐约反射出冰冷的白光。
朗伦却意外并不害怕它,窗外的生物低下头,那双复眼直直对上了朗伦。
它并没有口器,也没有发出什么声音,但朗伦不知为何却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
“王……”
朗伦疑惑地四下张望,但周围除了自己便只有窗外跟自己对视的大黑。
“你在跟我说话吗,大黑?”
窗外的生物诡异地歪了下头,似是不解,“大黑?”
朗伦理直气壮,“就是你啊,你黑黑的,又没告诉我你叫什么!”
大黑像是被主人承认的大狗一般,竟然有些兴奋,“大黑,王,喜欢!”
朗伦趴在窗边,也算是跟大黑无障碍交流了。
虽然自己根本听不明白大黑的意思,但对方是自己除了赫弥第二个认识的人,他兴奋地说了一大堆话,也不管大黑有没有听明白。
但大黑却出乎意料地是个很好的倾听者,很有耐心地看着一边滔滔不绝说着什么,一边手脚并用试图重演现场的幼崽。
但没过多久,房门便被打开了。
赫弥甫一进门,便看到了窗外的危险物种。
——佐克虫族。
赫弥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立马松开了餐车扶手,飞扑过去抱住了朗伦,就在他试图发送信号时,朗伦却兴奋地拉住了他的手。
“哥哥,大黑好玩!”
赫弥警惕地看着窗外的那只成年佐克虫,见对方确实没有散发出恶意,这才稍微轻松了些,但也并没有松开朗伦。
倒是朗伦拉着他凑到窗边,豪气地拍了几下窗户,“哥哥,这是我的大黑!”
赫弥有些茫然,像是听不懂朗伦说的话一般,难以置信地指着窗外有着太空杀神的佐克虫,重复道,“你的,大黑?!——”
他的声音因为过于震惊有些破音。
“对呀,这是大黑,大黑你跟哥哥打个招呼吧!”
朗伦像是嫌自己说的话还不够炸裂一般,继续践踏着赫弥已经开始崩溃地防线。
“大黑,挥挥手!”
窗外的佐克虫有模有样地模仿着朗伦挥手的动作,认真地摇晃了几下足以割开舰身的前足,还真的像是无害的宠物一般向赫弥问好。
赫弥像是被蚂蚁爬过全身一般难受,如坐针毡。
他的神情有些崩溃,看着眼前分外诡异但有很和谐的画面,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正当赫弥好不容易缓过劲来,原本就虚掩着房门被人推开。
“小宝,起床了吗?”
笑容温柔慈爱的阿瑟斯快马加鞭地将手里的事情处理好后,才终于抽出空来看自己心心念念的小宝贝。
“怎么不说话呢,是想跟雌父玩捉迷藏吗?”
还没等阿瑟斯嘴角的笑意散去,一抬头便跟窗外的危险生物对上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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