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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一瞬间,分裂成了两个“我”。一个是启文的太太,另一个是……沈一凡手机里,那个被拍下乳房的女人。
我不知道我要不要继续写日记。但今天晚上,不写,我可能会发疯。
我不敢问自己为什么这么听话。
也不敢问自己,当时乳头为什么会立起来。
简柔2024年5月14日
2024年5月15日,星期三
今天,我一直不敢坐在办公室里。
我怕……他突然推门进来。
怕他说“站起来,让我看看昨天拍的照片里是不是滤镜太重”。
怕我不争气地再次听话。
但他没有来。他什么也没说,就像昨天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这才是最让人慌乱的地方。
早上出门前,我试图像平常一样穿衣服。
但当我伸手拿文胸时,我愣住了。那件我昨天脱下来、晚上洗净晾干的内衣——我竟然不敢穿回去。
我突然感到一种奇怪的羞耻。不是对他,是对自己。
好像那件内衣已经被污染了。我穿上它,就等于承认昨天的那一幕是真实发生的。
所以我改穿了别的,一件包裹感更强的深色内衣,外面套了衬衣和针织外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可我知道,那不叫保护,是掩盖。
是心虚。
到了公司,所有人都和平时一样打招呼、说笑,连沈一凡也只是和我擦肩而过时,轻轻点头:“早。”
我站在原地,背后却一阵发麻。
他眼神里没有任何色情的意味,也没有得意。他看我的方式,就像昨天只是例行公事。
那种平静让我更乱。
中午十二点四十,我收到了他的第一封内部邮件。只有我和他两个人。
邮件主题只有两个字:“确认”
正文是一张图片。
是昨天那张。
我的胸部。裸着的。乳晕因为冷气而收缩,整个画面清晰得不真实。
我第一反应是删掉,可我点开时,手却不由自主地点了“下载”。
他没附文字,但我知道他在问:“你还记得这是谁吗?”
我最怕的不是他威胁我,而是他根本不说话。
是我自己在脑子里补全他要说的一切。
下午五点十分,下班前半小时,他发了第二封邮件。这次只有一句话:
“明天穿白衬衣,不许穿内衣。”
我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直到手心出了汗,甚至感到胸口发紧。
我坐在工位上,周围还有其他同事走动聊天,笑声时不时传来。我也在笑,也在装作若无其事。但我的眼角余光总是盯着办公室门口。
我以为他会出来再说点什么。他没有。
我以为他至少会加上一句“我不是强迫你”。他也没有。
只有那句:“不许穿内衣。”
没有表情,没有语气,也没有选择。
可我现在坐在书房,把这一切写下来的时候,我发现我没有删掉那封邮件。甚至……没有关掉手机屏幕。
我把那行字截了图,又删掉了截图,又从回收站还原出来,再删一次。
最后,我竟然打开了衣柜,翻出那件最薄、最贴身的白色衬衣——它平时我都不敢穿,因为即使穿着内衣都隐约能看到轮廓。
我居然……在思考要不要照做。
是不是穿上它,就不再需要解释什么了?
是不是穿上它……我就不再是那个在道德边缘摇摆的“我”,而是沈一凡选中的“她”了?
我不敢写下答案。
但我知道,明天早上,我会站在镜子前。手里拿着那件白衬衣。
等它落在我肩上的那一刻,我就再也回不去了。
简柔2024年5月15日
2024年5月16日,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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