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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做甚?”
她反而装作明知故问的样子,“报酬啊”
“不害臊”
她随后转念一想,“公子莫不是以为小女要以身相许,怎么说这身衣物本来是打算自己典当,如今只得舍了它了。”
她穿着单衣从马车出来,没理会吃惊的人。
“爷,这”马车夫有些不解。
从车里出来,望着走远的人,不仅感叹道:“有病”
“这不是丞相府的大小姐,她这是”车夫没再多说话,因为这人是衣衫不整出来的,车中发生什么,不敢细想。
“你认错人了,连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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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自己还有些身手,不然就摔了,她手疾眼快抓住屋檐角,看着眼前的建筑构造,“也不算糟糕”。
三下五除二,握着横杆,抬脚踩墙,稳当落地,刚要抬脚,衣摆缠在身上,她一转身直接摔倒了。
“不就是个平地摔,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行的”她本来要拍拍手上的灰,可手掌居然有道口子,鲜血滴落。
“不是吧”她鼻子一酸,泪珠落下,“我怎么好哭起来”
以前也摔过,直接起来,如今却觉得自己好惨。
锥心刺骨的痛不过如此吧,凌若黎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扶着墙走。
“分头找,上头说了不论死活,找到必
“她在哪!”
目光聚集出,张飞咬牙切齿,暗骂自己蠢。
看着人就要堵住去路,傻笑道:“你们一定认错人了”她使出吃奶的力气甩开追赶的人。
驿馆外的马车上,对于突然上来的人,张飞飞心提到嗓子眼。
镜头一转,一辆华丽的马车行驶中,一切很是平静。
“主子,溜进车里的猫儿可否要处理。”
“不必”
那些追赶的人从巷口出来,就瞧着人上了马车,可他们没敢上去。
那是回流火国的车驾,他们便上前要人,可是被拦住了
“这是那个流火的质子啊!要回去了”
马车夫将些银两塞给他们笑着说道:“几位行个方便”
“你倒是识趣,不过车里得查查,哥几个在找个不听话的妮子”
“车里定然没你要找的人”他满脸堆笑,可是手上力道不自觉加重。
领头人有些痛苦,连忙喊着:“停停,不在这,我们去别处寻就是了。”
其他人也不敢贸然上前,都站着不敢动。
“那就不打扰了”马车夫回应。
“不打扰,不打扰”
马车夫一副上了年纪慈祥的模样,他步履坚韧,上前在车前停住,“主子,可以启程了”
“走”
车内剑拔弩张,气氛异常紧张,她贸然闯入,可想而知,就这么被人扼住咽喉。
那人阴沉着脸,眼中流露杀气,呼吸越发困难。
“好汉饶命”这简直就是个阎罗,她这是中了什么特等奖,坏事遇一块了。
瞧着她狼狈的样子,以及从车旁经过的人,大致猜到她是从青楼逃出的。
女子平息片刻,强压心中恐惧,不敢抬头,“带我出城”
“凭什么”那人有些讥讽,“你有何资本命令与我,现在踹你下去,你猜会如何。”
随后哭泣声断断续续,张飞装作楚楚可怜的样子,“公子可怜可怜小女子,小女子自小父母双亡,与弟弟相依为命,本来赶集可是途中遭遇盗贼,我们走失了,不想才出狼窝落入虎口,小女子苦命啊”
“呵”
“还望公子行行好,小女定有答谢!”她抬眼偷瞄了眼,眼前的人揣着手,时刻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公子”
“再多言,就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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