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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若黎来回踱步:“不行,不能这个样子!”
这样发展下去,难道是自己让人家误会了,可她也没干什么啊!
“画”她突然想起来,题字是自己写的。可凌若黎转念一想,也不对,自己写的字,沈兰溪应该没见过。
自己可是师承王大书法家,“对,死不认那是我写的,就是二妹写的,别叫他认错人了”
她安慰道自己:“一幅画而已,不至于吧!我只是还给他,没别的意思。”
凌若黎抱起地上打滚的猫儿,信步走着,心中却乱如麻。
“事情好像从没在我的掌控中,他永远超过我估算的能力。”凌若黎失神的抬头看向蓝天。
湛蓝的天空,飘着几缕白云。几只飞鸟掠过上空,树林间灵活的小身影穿梭着,翼虎在凌若黎怀中,躺着肚皮,两双眼睛滴溜溜转着。
瞅见树林上的松鼠,它翻身跳下地,快速爬上树,紧接着叫声响起,翼虎从树上跳下,蹲在地上,两前脚掌搂着浑身颤抖的松鼠,肉垫扒拉着小松鼠的脑袋。
“别闹了”凌若黎上前抱起它,“在这不可以杀生”
;“喵”
得到解放,小松鼠麻溜的爬上树干,到树顶又飞向另一棵枝繁叶茂的树,随后一溜烟消失不见了。
山下等人的六月,睡了一觉,也没见人下山,几番犹豫便要上山,哪知出现个大高个挡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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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动手捏她脸蛋,“凌若黎倒是说话算数,养的不错,就是跟你娘差的远”
“你认识我娘,你是谁?”六月瞪大眼,难以置信。
“当然,很熟”廖晗道,岂止熟,他还抱过呢。
“我才不信呢,我才不会上当!”
“那你怎么相信凌若黎那个满嘴跑火车的,不信我!”
六月生气了,喊道:“你胡说,不准诋毁我师父,火车是啥?”
见她这么维护凌若黎,廖晗也没再说什么,倒是拿出一个带有青兰色蝴蝶样式的项链,“这是给你的”
“你是谁?”见到自家东西,六月瞪大眼,就夺过抱在怀里不撒手。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事是你以后怎么打算,嫁人,还是”
“我要一直跟着师父”
廖晗嫌弃道:“出息,跟着她,她这会在山上和情郎蜜里调油,把你托付给我,要不找个地方聊聊”
“不去,我要等师父”
“啧,你师父起码要待上好一阵,她让我带你去吃饭。怎么样请你吃饭,肘子如何?”
她两眼放光,“不骗我”
“绝对不骗你,而且管饱!”
“那…成交”可她转念一想,“你诓我,我不去,要是我走了,师父下来找不到我,咋办?”
“真是你师父将你托付给我,嘱咐我好生照顾你。怎么样你才相信我说的是真的?”
六月思前想后,义正言辞道:“你把肘子带来,我看到了就跟你走!”
“呐”不多时,廖晗带着纸包的东西来了。
“哇”六月拿过肘子,细细的一闻,满脸的幸福,给她金子也不换。
“可以走了吧!”见人吃的正欢,廖晗寻问道。
“不去”六月大口咬着肘子,眼中充满不信任,“别以为拿一个肘子就糊弄我”
“好啊”廖晗被气笑了,“我这是被涮了”
“你可以走了”六月冲他做了个鬼脸,“略略略,大傻蛋”
见她扒拉着爬上车,廖晗也没再追过去,瞧着人钻进马车,这样挺好的。
“小丫头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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