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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明白了,反而没那么在意了。凌若黎踩着河水,身后人扶着她,防止她跌倒。
“你都知道,干嘛非来欺负沈兰溪”她不满道。
“他什么都没做,就得到你,反观我费尽心机张罗许久,洞房那天却和我没关系,怎么不能打他。”
“那你打我吧!”凌若黎还是向着沈兰溪,“他一开始是被我强娶的,你知道。”
慕容莲上前握紧她的手,轻声道:“你,下不去手!”
尽管不理解她为什么那么做,旧情未了,换是什么,到头来不忍朝她发脾气。
“我现在可是祁安王妃”
只要人还能回到他身旁,那就够了“那王妃,有何吩咐?”
“那个,你身为慕容家子弟,回去上战场吗?”
他肯定的道:“不”,慕容家要效命,与他无关。
“要是我让你去呢?”凌若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同样有自己的盘算。
“那…得看娘子的诚意”
“我的诚意嘛!”凌若黎眨了眨眼睛。
“爱我吗?”
“咦”她一脸嫌弃,这人还是老样子,老让她表面心意,没意思。
河水上泛起了污浊,她注视着脚边混浊的水,从身旁流过。进而在某一处污浊被水流冲散开,那清澈的水流又汇聚到远处,一眼望不到边际。
突然她捧腹大笑,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在水中,还是岸边人将她抱上来,“这么不小心”
躺在某人怀里,她本该严肃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眼神空洞嘴里却念着她刚想起的词。
水陆草木之花,可爱者甚蕃。
吾独爱莲,莲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
然则弱水三千,皆不忍舍。
她是爱莲,喜莲,可怎奈草木之花,都很美。因此水陆草木之花生在心中净土上,她都接纳。
对于她的话,慕容莲即是惊喜又是无奈,咬牙切齿道:“你可真是博爱”
“唔”凌若黎闪身逃也是出了空间,将玄武魄收好,而后捂着心口,深呼吸调整心态。
这时房门外,她听到六月的声音。想着这个点她来做什么,不是应该睡觉的吗。
“六姑娘,你将东西交给鸣佩,待王妃醒了由鸣佩交给王妃,你早些回房休息。”
六月抱着她怀里的一撂纸,有点不情愿。她写了好久的,还是没写够,想着天色晚了,到师父面前撒撒娇,师父铁定就不让她写剩下的。
“那个,我等一会吧”六月固执的说,“我就在这等师父醒来,我们先生讲过一个程门立雪的故事,是个叫程颢的,他对师长恭恭敬敬,去向老师求学,可老师在休息。于是他站在外面,这时天下大雪,等他老师醒来只见到一个雪人,于是他的这一事迹成了佳话。今日我也效仿他一回。”
“哦,原来是这样!”鸣佩笑着说,“那奴婢陪你”
“不行,你得回去休息,有事的话我帮师父叫你!”
“这怕是不妥”
“好姐姐求求你了,师父要是被我感动了,就不罚我了。”
在六月的再三请求下,鸣佩只得回自己的住所休息。
听着他们的话,凌若黎有点无语了。
“先生给你讲故事,就是让你干这的”,跑来博同情,亏她想的出来。
天空一阵巨响,紧接着电闪雷鸣,阴云密布,霎时间大雨倾盆。
什么叫及时雨,六月成了落汤鸡,可她还眼巴巴的望着门口,等着门打开。
“六月”这时鸣佩撑着油纸伞快步走来,“快起来,身上都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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