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远处被念白惊醒的江妤,飞快收回视线,从耳根处爬上一抹嫣红,抬脚便往马车处走去,心中懊悔,自己怎又迷醉在他那含着笑意的眸中。
“你随念白一起,替他指路。”刚要抬脚踏上马车的江妤,侧头对上李铭满是哀求的目光,轻声道,随即便瞧见他眸子逐渐亮起,不由露出一抹浅笑。
“多谢江姑娘。”李铭冲着她弯腰作揖,随后爬上马车,坐在念白的身旁。
马车晃晃悠悠行走在官道上,外头微风穿过树叶,带着枝头的树叶沙沙作响。
荔城,城主府书房亮着一盏明灯,林宏坐在桌前,瞧着手中的信纸顿时眉头紧皱,忽然想起那江垣之女如今入了刑狱司,现下不知如何了,便放下手中信纸轻拍手掌,一个人影从窗外翻身而入,跪在堂下。
“影一,近日可有那江姑娘的消息?”林宏端起身前的茶杯,轻啜一口。
“方才影七来报,说江姑娘连夜出了城,似乎朝清河县的方向去了。”影一低垂着头道。
闻言,林宏眉头紧锁,心中暗道难不成她听到了什么消息,不然为何恰逢清河县出事,她便往清河县去了。
“你去告诉影七,让他给江妤递个消息,就说本城主有她父亲被诬陷一事的线索,让她回来,别让她掺和到清河县的事情里头去。”倏忽间林宏想起清河县藏着些不可告人的东西,顿时万分头疼,倘若此时被她查出,轻则丢了乌纱帽,重则性命不保。
想到此处,林宏一阵心悸,长叹一声,早年在书塾中他便被江垣压了一头,如今好不容易他落了难,没想到他的女儿竟也十分棘手。心中暗骂,这江垣真是有病,好好的女儿不放在家中好好培养,竟带着她出来抛头露脸查案子。
林宏万分心烦,不由喃喃自语道:“得想个法子,把那江妤弄走。”
与此同时,江妤一行人已到李家村村口。
村子里头灯火通明,几名年轻人身形消瘦,两眼凹陷,精神却异常亢奋的四处游荡,忽然一名男子浑身颤抖着跌倒在地,捂着自己的脑袋不停地在地面翻滚,最后竟用自己的脑袋往地上撞去,眼见着那人的脑袋便要砸到地上,斜刺里冲出一名身着锦缎长裙,间簪着碧玉簪的中年妇人,飞快将他抱入怀中。
“我的儿啊。”
妇人瞧着怀中的男子不住挣扎,险些便抓不住他,随着那妇人一同前来的婢女,见此飞快上前,取出一早便准备好的材质极为柔软的宽布将那男子的腿脚捆住。
片刻之余,那男子似乎被妇人唤回一点神智,只见他瘦削的指尖死死扣住妇人手腕,神色急切,“娘,给我神仙散,你可有买到神仙散?”
许久未得到芙蓉膏,男子逐渐癫狂,抬手便要掐住妇人脖子,江妤飞快从马车上跃下,一脚将那男子踹翻在地,瞧着那男子的模样,结合他方才所言,江妤心知此人必然吸食了芙蓉膏。
“娘亲,你可有碍?”刚入村,李铭便瞧见兄长神色癫狂以头抢地,当即便要赶来,忘了自己从坡上滚落扭伤的脚踝,又摔了一跤,再起身便现哥哥要伤害母亲,好在江妤及时赶到,未让兄长酿成大错。
“铭儿,你急死娘亲了,你究竟去了何处?”妇人面上满是泪水,乍一瞧见自己安然无恙的幼子,焦急的心终是宽慰些许,抬手抚上李铭脏兮兮的宛如小花猫的脸颊。
而那头江妤望着被捆住双腿,不停在地上翻滚的男子,扭头冲着念白道:“把他绑起来。”
李母听着江妤的话顿时一惊,便想上前护着大儿子,却被李铭一把拽住,而那厢念白一把按住疯狂挣扎的男子,用那宽布将他捆了个严实。
如同土匪般的行为,将李家村的村民吓得不敢吱声,一个个都回到自己家中,生怕晚了一步就被江妤等人捆住。
被绑住的男子依旧在不停地挣扎着,口中不断地出嘶吼,过了片刻,大约是累了,躺在原地不再动弹。
很快,一行人便被李铭带到家中,几人跨过大门瞧见庭院中间坐落着一口莲花池,显然主人是个极具闲情雅致的人。
李母刚回到家,便让下人将大儿子身上的绳子解开,却被江妤拦住,李母有些不悦地瞧着她,“这位姑娘,你让人绑着我的儿子做什么?”
未待江妤开口,李铭一把抱住李母,“娘亲,今日我偷偷外出寻找大夫,不小心从山头滚落,便是这几位救了我,这位公子便是大夫,我请了他来替哥哥看病的。”
“什么?!伤到哪儿了?”近日因着大儿子的怪病而心力交瘁的李母,猛然听到小儿子从山头滚落,一把拉过他仔细地端详着,果然原本干净的长衫,如今有些破损还沾满泥土,脸颊上也带着几条擦伤,李母默默地红了眼眶。
李铭瞧着母亲的模样,心里也不太好受,轻拍着李母的肩膀哄道:“娘亲,我无碍,让大夫给哥哥看看吧。”
“不用瞧了,他这是对芙蓉膏上瘾了,绑着就行,一日三餐保着他的命,这瘾得慢慢戒,您得对他下狠心才能戒掉。”江妤瞧着李母那溺爱孩子的模样,总觉得她下不了这个狠心,求助似的瞧了苏念麟一眼。
见此,苏念麟了然,顺着江妤的话接着道:“李夫人,古人云溺子如杀子,您若是想要令郎彻底好起来,您必须狠下这个心。”
正说着,外出寻找李铭的李父带着下人从外头走来,正垂头丧气之际,猛然瞧见家中多了不少人,又瞧见自己的大儿子被绑在一边,小儿子脸上带着擦伤,以为江妤等人来家中打劫,带着护院就要冲过来。
“夫君,咱们的毅儿有救了。”李母话音刚落,李父当即丢掉刚刚随手抄起的扫帚,飞快跑来。
李父扶住向自己跑来的李母,不敢置信地问道:“夫人,你方才说什么?”
李母便把刚刚江妤与苏念麟所说的话,又向李父复述一遍。
“多谢各位,诸位远道而来,应当还未用餐,便在我家吃些东西,好好休息一番如何?”李父让人将李毅搬回他自己的房间,随后对着苏念麟说道。
几人折腾了一宿,确实有些饿了,便点了点头应下李父的邀请。
酒足饭饱后,李父便让下人带着江妤等人前往偏院休息,江妤刚准备躺下休息,安静了一晚上的系统,忽然就开始折腾,“宿主,小8检测到村子里有提纯的芙蓉膏,位置小8共享给你。”
系统话音落下,全然不顾江妤的死活,直接给她打开位置共享,于是江妤现不管自己睁眼闭眼,都有一个小红点在疯狂闪烁。
那不停闪烁的红点,江妤着实无法忽视,原本打算明日一早,喊上苏念麟一起前去探查的她只好气闷起身,“小8,打扰人睡觉是要下地狱的。”
深夜的李家村,除开路边挂着的几盏气死风灯,再也瞧不见其他光亮,江妤望着着面前伸手不见五指的道路,不敢置信地问着系统:“小8,你确定要我现在去查吗?这么黑,要是遇到杀手怎么办?”
“没关系的,小8给你开夜视!”系统话音刚落,江妤现眼前漆黑的道路变了模样,她心中暗道看来这趟是非走不可了。
事到如今,江妤只能硬着头皮向后山走去,随着她逐渐深入,路边的野草逐渐变成树林,茂密的林子挡住月光,林子中传来阵阵虫鸣。
“咔嚓。”
忽然不远处传来枯枝被人踩断的声音,江妤顿时停住步子,看着前方的树林,心中暗自毛,她总觉得此刻有人在黑暗里注视着她,“小8,不会真的被我说中了,有杀手吧。”
第11章芙蓉膏
月光穿过浓密的树枝,在地上留下斑驳的光影,江妤僵硬着身子胆战心惊地望向不远处的林子,里头漆黑一片,瞧不见半点人影,只隐约间瞧见林中飘起些许泛着荧绿色的光芒,顿了片刻江妤压住心中的恐惧,刚要抬脚离开。
“咔嚓。”
耳畔又传来枯枝断裂的声音,近在咫尺,她不敢回头,暗自拽紧手心,额间泛起细密的冷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何美静为了寻找突然失踪的双胞胎姐姐何丽景,她闯入了幽灵岛,据说这岛上有吃人的野兽,还有鬼怪出没,但为了自己的亲姐,她拼了。直到他们进了一个神秘的洞穴之中,才知道有一种让人变异的病毒,而这时候,他...
...
小说简介(排球少年)宫侑BG被宫同学讨厌的人作者李散散简介注意注意注意不是甜宠文几乎没有甜男女主都不是正常人思维,不能用现实思维去思考的文女主终场翻盘,但很多人撑不到那里看,所以大概率无法爽到!!!请确定能接受再看!不要审判作者!宫侑一直都懂的,他不是会爱的人,只有愧疚和歉意才是感情无尽的补给,从...
双男主主攻快穿受一见钟情1v1闫浔正准备向相恋多年的爱人求婚,就在他满心欢喜的时候仆人告知他的爱人跑了。闫浔哦,跑了。闫浔什么!跑了!!!位面一海归博士少爷攻x哭包娇娇总...
文案宁德侯府有个嫡小姐陆凌瑶,她小时候就总说自己能看到鬼这可把大家吓坏了!于是乎,她被打包被送回陆家老宅。而老宅里,住着陆家一帮守着秘密未投胎的老祖宗们!祖宗教画符,祖宗教算卦,祖宗教文化于是乎,大家都以为长大乡间的傻丫头陆凌瑶,却成为了让大家仰视的小神仙!想欺负陆凌瑶的,被反欺负回去!想打脸陆凌瑶的,脸疼得成包子!想和陆凌瑶成为好朋友的,哇,真好,直接躺赢!後来,京城里的达官贵人私底下都流传着一个保命法则不要小瞧陆凌瑶,因为,她有鬼线人,你捣的鬼,她都知道!刘煜第一次见陆凌瑶,就被塞了一个护身符作为一个出生入死的将军,刘煜根本不相信这些神鬼之说没想到,打脸来得很快被救了一命的他,从此,也成了陆凌瑶的护身符!食用指南1丶开了苏爽金手指的女主比鬼还让人害怕但独宠女主的将军2丶我家的男主,都是独爱女主的工具人!3丶作者古文造诣一般,不会写很多对于古代环境的描述,误较真,较真就是架空,就是脑洞!如果觉得还不错,请加个收藏作者已完结文三篇1丶重生之超神女团C位,重生女主努力在女团超神的故事!2丶女团练习生的搞事日常,披着女团外衣的侦探文!3丶乘风破浪的学霸女神重生後努力学习拥有全新人生!喜欢的欢迎点击阅读!推荐一本预收文植物人霸爸快穿回来了文案亲戚都说简乐乐是个十足的扫把星因为她那白手起家真凤凰爸爸,在她两岁多的时候,就出意外变成了植物人。简乐乐的白娇美妈妈,不得不变身女强人,为她撑起一片天。简乐乐想要早点帮她妈撑起这片天。只是怎麽都没想到,这天会来得那麽突然简乐乐的妈妈在国外出差时突然失踪,毫无音讯亲戚们看着十岁的她,一个个凶相毕露,贪婪残忍。简氏竞争对手来势汹汹,都想趁火打劫!但很快,他们就张狂不起来了!因为简乐乐的爸爸醒了。简乐乐那个着对妻女深深的爱的执念快穿了几百个小世界丶拥有各种金手指的霸霸,醒来只有一个念头谁敢欺负我的妻子女儿,我就要让他好看内容标签魔幻宫廷侯爵爽文轻松陆凌瑶刘煜无其它厉鬼一句话简介不捏针线捏黄符不赏烟花看阴阳立意不要小瞧任何一个小人物...
飘渺版她是误入游戏的一抹孤魂,天策军娘,临危受命,却因为一场莫名的政治斗争被迫离开,枫华谷中三百年,再入尘世,已然王朝更迭,历史重演。他是心外尘世的一缕剑魄,藏剑百年,一朝出鞘,锋芒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