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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粗重急促的喘息声传遍周围,伴着暗河的轰鸣声,敲击在他的心鼓上一般。
这段时间,他一直被困在这个溶洞里,一边养伤一边寻找出口。
这个溶洞除去他原先进来的那个小小出水口,他目前还没有现其它出路。
在溶洞内不分昼夜,他渴了就喝水,饿了就用藤网捕河里的鱼或者烤苔藓,也算活了下来。
只是他的左翅骨折还没有恢复,虽然左腿好了不少,但右腿被撕裂的太严重,一直隐隐作痛,伤口处呈现黄白色,显然已经是化脓了。
他在原地休息一会儿后,抬头看向河对岸的建筑,它隐匿在黑暗中若隐若现,散着古老的气息。
建筑的轮廓虽已模糊不清,但仍能看出往昔的恢弘。
他紧咬着后牙槽,右手在碎石块上一撑,左腿曲起右腿半跪。
接着他提起右手,在自己的左膝盖上一撑,“嗯!”一声闷哼之后,强忍着右腿的剧痛,颤颤巍巍的总算站起身来。
他拖着右腿艰难的从附近捡来藤条。
等拾笼的差不多,又半靠坐在大岩石边上,单手吃力的将藤条编织成网。
随后一高一低的靠近兰格,再将他吃力又小心的别到藤网上。
就这么几动作下来,阿季已经脸色苍白,头和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
待休息过后,他再背起藤条在湿滑的石滩上拖行,往横亘在河面的树桥上而去。
他一路走走歇歇,过了树桥又拖行着兰格,去往那古老又残破的建筑。
等到达建筑前的空地上,他早已浑身湿漉漉,整个脸色惨白如纸。
右腿早已变得无力又麻木,腿部的伤口再次裂开,里面的脓伴着鲜血流了出来。
他哆哆嗦嗦的伸手抓住藤条,微微蓄力将兰格使劲拖到火堆边,他急喘着粗气。
这里离暗河有已经有些远,轰鸣声听的也没有原先那么响亮。
他打起精神,小心弯下腰去查看兰格的伤口。
除了腰腹的一个小口子,稍微拉的有点大,其它的好像都没有什么致命的,他缓缓松出一口气。
可就在他将兰格翻过来后,一条惨不忍睹的伤口赫然暴露在阿季的眼前。
伤口从肩胛骨起始,一路斜贯至尾椎,豁口粗拉且深,并不平整。
又由于长时间浸泡在水里,使得伤口两边的肉不仅肿胀白还带着外翻。
一路仔细查看下去。
尾部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穿刺了,这玩意儿到现在还扎在他的尾部,使他漂亮的尾鳍失去了五彩的光泽,变的红肿而黑。
阿季一脸同情的看着兰格的鱼尾,这种伤口根本就无法治愈。
他咬咬牙,无奈从贴身处拿出那管包装扎实的基因试剂。
没有到最后时刻,他一直舍不得用。
这次看到狼个半死不活的模样,他只能忍痛割爱。
他双眼通红的一层层拆开,自欺欺人般开口:“臭小子,便宜你了,等你好了得帮我找女兽生崽子。”
极北之战后,阿季和阿莱瑞斯一起去狩猎后,隐约知道试剂的一些作用。
虽知道副作用后一直迟迟不敢使用,毕竟自己孤身一人,如果又昏死过去太危险了。
可如果在生死关头使用,那是有几率然后度过危险的。
而此刻兰格背上的致命伤,使他无法保证兰格能够好起来,只能使用这个药剂,期待奇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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