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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能是我,还能是谁?」
崔司淮挑了挑眉,瞥了眼她写到一半的话本,嫌弃:「就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故事,要是废太子还在,见到这种东西肯定是要扒了你的皮。」
「那可惜他已经不在囉。而且,戏说不是胡说,改编不是乱编,又不是只有我这么写,我只是提供故事的另一种可能而已。」
崔司淮听她说得煞有其事,偏偏凑起来就是胡言乱语,他忍不住想起从前有一次不小心在丽水殿里见过的话本,迟疑地道:「你说的不是那本《东宫太子与辅臣之间不可言说的两三事》吧?天啊,凌思嬡平常都给你看了什么东西啊?」
他痛心疾首,凌思思那个女人,把季紓那般清直板正的人拖入红尘,又将纯情的碧草拉着看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简直恐怖如斯。
果然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崔司怀暗暗想着,当初把凌思思送回原本的地方,果然是个再正确不过的决定。
碧草哼了哼,没有理会旁边崔司淮复杂的神情,只一心专注在那本小册子上涂涂写写,又新添了几句,崔司淮知道她写作时不喜叨扰,便在一旁等着她写完,顺便翻了翻她堆在手边的文稿,记了几处错漏,好再一併告诉她。
自从凌思思与季紓“失踪”后,从前跟在她身边的人也都各自散了。维桑回去了凌首辅那里,端午也留在櫟阳当县令,所有人都好似有了新的生活,只有碧草一个人还不放弃,想找到自家小姐。
她跟了凌思思多年,从小就在凌家长大,如今乍然得到自由,彷彿也失去了目标,她思量许久,才在角落里翻出那本从前凌思思看过的话本子后,生出了新的想法--
她是首辅千金的贴身侍女,也跟着认过字的,她执起了笔,延续着那话本子的故事背景,将凌思思和季紓的故事改写纪录,没想到她的书稿被书坊的老闆捡到,有了兴趣,替她印刷成册。
没多久后,《一梦东宫》的话本子大卖,自此声名大噪。
谁能想到,当年跟在凌思思身后的小侍女,有朝一日也能成为话本大家呢?
「终于好啦!」
碧草修修改改,好不容易写完进度,这才伸了个懒腰,推窗看向外头的景色。海浪轻拍,沙鸥飞鸣,放眼望去蔚蓝海面一望无际,温暖的阳光于指缝间幻化成七色弧光,煦暖而祥寧。
船上时光漫漫,好似那些凡尘俗世到了此处都变得旷远了。
碧草倚着栏杆,叹道:「好蓝的海啊!真漂亮,我从前还没看过呢。」
「帝京没有海,也没有这么蓝的天可看,外头的世界那么大,无处不是风景。」
碧草侧头瞥了他一眼,「又说什么酸溜溜的话呢?你可别忘了,我们出来这一趟是为了什么啊。」
前几日,衡阳商会送来的帖子,说是常瑶和陆知行要成亲了,邀请他们去吃酒,地点就定在了朔方郡。
靳尚身份不便前行,只托了贺礼予崔司淮,让他代为转达,而碧草同在京城,这才与之顺路同行。
「你可真是不解风情。」崔司淮摇了摇头,「好歹我也投资了不少,自然上心,倒是你别什么事都写在脸上,也不怕衡阳君嫌你心不诚,断你财源。」
碧草瞪大眼睛,“哈”了一声,「小姐从前和常姑娘什么交情,我自然是诚心前往道喜的,但也顺带采风啊,不然能写出什么来?」
「我以为你这话本写得七七八八,没想到还有根有据,参考写实呢。」
「你……」碧草听出他话里的嘲讽,气得涨红了脸,偏他口条伶俐,总是说不过他。
实在是好气啊!
吵不过,不见得旁的会输。于是当有人经过房外,听见些激烈的动静时,早已对此见怪不怪,毕竟自从起了航,眾所皆知碧草和崔司淮不合,三天两头就得起争执。
过了一会儿,碧草才累得作罢,扔了手中的物什,倒回原本的位置上,和同样气喘吁吁的崔司淮默契地各自倒了杯茶,平缓气息。
窗外,湿漉漉的风拂过脸庞,恰到好处的清凉。
碧草恍惚了一瞬,冷不防开口:「你说,还有多久会到?」
「约莫……再两三日吧。」
崔司淮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海风拂动水面,兴起阵阵涟漪,涛声不绝于耳,透着难有的恬静。
如此美丽的四月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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