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么上清之身,应该就不会强于自己!“你说得有些道理,如果照明面上推算,上清之身恐怕是没有积存道果残片……但即便是有,也不会比你更多,那么战力就未必能凌驾于你。”东岳府君这样说来,又道:“可是,你又想过没有?同等修为,同等高度,同等的法力之下,你有把握取胜吗?”李正景顿时陷入了沉默之中。“这是万年修行的家伙,颠覆人间,玩弄众生,万年之久,不知多么老谋深算,在争斗方面,也是经验无比丰富。”“你什么意思?我李某人好歹也算身经百战!”“你今年十八,一年百战,名声鼎盛,但他今年有万余岁了……就算百年一战,也是身经百战。”东岳府君轻声道。“我有大衍洞虚万化剑气。”李正景沉声道。“这一门剑气,是人家给的罢?”东岳府君叹道。“我有李造化!”李正景当即恼怒道。“这倒是个强力的臂助,或许可以助你抹平来自于岁月方面的短板,从而助你拿下上清之身。”东岳府君这样说来,又道:“可是,你对他的上清之身出手,那么他的太清天道身,会袖手旁观?”“……”李正景顿时不语。“你有把握,能速战速决,在太清天道身来援之前,拿下这具上清之身,并且炼化功成?”东岳府君叹了一声,又道:“你若是能够做到这点,融合了玉清人道身以及上清之身,便能够与他的太清天道身,决一死战!”“人间很大,但对他来说,人间很小。”李正景吐出口气,说道:“没办法速战速决,更没办法这么快炼化上清之身。”“若是如此……”东岳府君说道:“你只有把握,能够拿下上清之身,却没有把握,拿下太清天道身!可是你一旦动手,将要面对的,可能是上清之身与太清之身,共同联手,提早对你进行吞噬……”“可是你有办法!”李正景这样说来。在金色书页的运势之上,是有改命之法的。但改命之法显得极为特殊。第一种改命之法,是耗费大量灵气,直接得出方向。第二种改命之法,灵气消耗不大。而就在刚才,李正景消耗了自己部分法力,得出了第二种改命之法。改命之法如下:询问东岳府君,可获得完整方案。这就是消耗了四成法力,所得到的第二种改命之法的答案。真正的阴天子!千幻神君乃是此世人间当中的最大黑手,历经万载岁月,操纵着不知多少势力的兴衰胜败,掌控着不知多少盖代强者的命运。整个人间,都如棋盘。千幻神君,以众生为棋。只有岁月,才是他对面的棋手。只是到了今日,岁月似乎也败在了他的手中,因为他大功告成之日,便是永恒不朽之时。“在过往的岁月里,千幻神君藏得太深,不要说与他决一死战,就算是要寻找他的踪迹,也绝不是易事。”东岳府君缓缓说道:“甚至世间常人,都不知晓他的存在,唯独人仙之上的修行者,才知晓债主之名。”说到这里,府君充满感慨,道:“至于千幻神君的名号,甚至都要彻底消于过往的岁月当中……”祖长思低声道:“如此强大的存在,本该威震世间,却能甘于寂寞,潜藏人间,不为人知,细细想来,真是教人感到无形之间有大恐怖……”“善战者,无赫赫之功。”府君说道:“千幻神君隐去其名,俯视众生,玩弄各方,似乎也乐在其中,但今次他接连现身,或许是他的时机到了,也或许只是因为天地浩劫将至,让他心生急迫了。”祖长思想了想,又道:“李正景击败了他的玉清人道身,并且取而代之!但是他的太清天道身苏醒,占据了昆仑当代掌教的肉身,如此……以现身其二了。”“李正景战不过太清天道身,想要对上清之身出手,吞噬炼化之后,具有抗衡太清天道身的力量,这是一条正确的道路,只是……”府君叹道:“对于千幻神君的太清天道身而言,人间实在太小了,就在李正景寻得上清之身的同时……太清天道身就会察觉,哪怕远在天涯海角,他要赶到战场,也不会耗费太久的时日。”祖长思低声说道:“但是刚才,府君竟然答应了正景仙尊?这……”东岳府君笑了声,说道:“太清天道身的战力,已不亚于我全盛之时,如今的我,自然不是对手,因此要助李正景,不能靠我,得另有助手!”说到这里,稚嫩的手臂,抬起挥舞了一下,道:“驱虎吞狼,最好两败俱伤,但无论胜败,都干涉不到我的本身。”祂这样说来,放下手臂,又继续说道:“千幻神君的太清天道身,比我预料之中更为强大,所以不能继续放任,否则将来必成大患!”“李正景若能寻出上清之身……那么千幻神君的底子,就相当于被尽数掀开,这是万载难逢的时机,可以一举灭杀千幻神君,永绝后患!”“你只看到我,答应相助于李正景,但也该知晓,他所做的事情,也是我一直都希望做到的事情。”“无论是斩杀千幻神君,还是守护此方人间。”“哪怕是李正景逼着我来守护人间,但此刻我身在人间,无法脱逃,便也不得不守住人间。”“他要守护,我也要守护,至少在当前,我与李正景,便是盟友。”东岳府君这样说来,又道:“既然结盟一事,关乎人间,那么有关于人间之事,便不能瞒他。”祖长思隐约明白。言外之意,人间之外的事情,便可以不用告知于李正景。例如眼下阴庭之中的乱象。“我一直怀疑,李正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似乎能够规避一切的危险……”东岳府君说道:“他所做的一切选择,都在无形之间,有趋吉避凶的方向,极为正确!包括先前,将我拖下水,纠缠在人间……尽管我心中愤怒,但不得不说,对于他本人而言,对于这个人间而言,让我逃不走,让我帮助守护人间,确实是最有利的选择。”停顿了一下,东岳府君又道:“这一次的事情,姑且也算是对李正景的考验……如果他依然还是选择了最为正确的方向,那么这个临时的盟友,未必不能在今后,进行长久结盟。”此时此刻,阴庭动乱。因为阎尊晋升为了阴天子。但出乎葛判官等人的预料之外,新任阴天子的诞生,非但没有让阴庭局面更为稳定,反而爆发了一场巨大的动乱。这一场动乱,要比当年阴天子消失之后,阴庭各部高层内斗,来得更为剧烈。阎尊,不,是新任阴天子,彻底掌控了阴世大道,开始进行对阴庭内部的大清洗。天庭各方势力,安插在阴庭的眼线,基本都被清除。甚至追索到了当年阴庭之乱时,窃夺阴庭权柄的一批高层鬼神,例如……白无常!白无常最初便是阎尊麾下的鬼神,忠心耿耿,为祂征战四方,屠戮了忠于上一任阴天子的旧部,击败了东岳府君的麾下。谁也没有料到,就连白无常都惨遭毒手。“你不是阎尊……”白无常眼神之中,充满惊恐之意,咬牙道:“你是当年的……”祂声音未能传开,就被阴世大道镇压,鬼神之躯寸寸崩毁,直至烟消云散。“本座自然不是阎尊。”阴天子神情平淡,说道:“本座是新任的阴天子。”阴天子,终究还是阴天子。只是,究竟是阎尊掌控阴世大道之后,成为了新的阴天子……还是最初的那一位阴天子,重新归来了?这是葛判官等人,心中最大的疑问,但却不敢有任何质疑。因为在此之前,凡有质疑之心的,却都灰飞烟灭了。只有一个例外。那就是此前的大周国师。他的授业恩师,乃是如今身处天界东极神庭的老周。此前东极神庭的使者下至阴庭,顺手接走了国师,登上了天界。但临行之前,国师似乎就有所察觉,并叮嘱虚极真人,小心谨慎。近一段时日以来,疯疯癫癫的虚极真人,都变得谨小慎微,不敢妄言。“阎尊,你灭了本座的弟子。”忽然有声音传来,似在阴庭之外。黄泉浩荡,汹涌起伏。正是旧神一脉的黄泉之神,曾经掌控生死轮回的古老神灵……在旧神时代,几乎便是等同于阴天子的地位。“你的弟子?”阴天子看了过去,淡淡道:“是哪位判官?藏在我阴庭之中,意欲何为?神盟胆敢往阴庭安插眼线,今日居然还敢上门问罪,真是完全不将本座放在眼中!”“我等确实没有过多高看阎尊,只是未有料到,阴庭一直以来,终究是掌握在阴天子的手中。”黄泉之神浮现出来,感慨道:“天道契约,百日之期,原来只是为了等阎尊成为阴天子……本座此前确实有过考虑,阎尊彻底掌控阴世大道,成为阴天子,就可以避过天道契约的限制,可实在无法相信,阎尊能在短短数十日之内,就彻底掌控阴世大道,这种事情,过于荒谬!”祂吐出口气,道:“可包括本座这位最熟悉阴庭的神灵在内,天界各方势力使者,全都失算了。”阎尊无法在数十日内,掌控阴世大道,但是曾经的阴天子,却可以在数十日内,借阴世大道,占据阎尊之身,重归于世。祂周身黄泉之水,起伏鼓荡,缓缓说道:“但整个天界,各方仙神,唯独本座,最是熟悉阴庭,能够看穿你真正身份的,目前只有本座……”“只要你愿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