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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受吧?”古晨的下颌抵在他头顶,气息徐徐喷在他发际,难得温柔地放缓了声音,安慰他道,“很快就过去了,天亮了就好了。”“你你你放开我!”光溜溜的金易被光溜溜的他这样毫无隔阂地抱在怀里,感觉自己直男的节操像出窍的灵魂一样正袅袅飘散,勉强用胳膊肘抵住他的肋骨,哆嗦道,“老子一点也不难受,都要爽死了,你你你不要打扰我解毒,快快快死开!”“别闹了。”古晨屈起双腿,膝盖顶住他膝弯,亲密无间地将他整个人都包在怀里,双手用力搓他的胳膊,双脚蹭他的小腿,嘟囔道,“说明书上写要尽量按摩四肢,能减轻痛苦,我帮你搓吧。”搓你个鸟蛋啊!金易都要抓狂了,但浑身僵硬,毫无力量抵挡他的动作,呜呜哽咽了两声就妥协了,只能咬住睡袋边沿默默内牛,过了十来分钟,感觉被他搓过的地方隐隐有一丝热气冒出来,肌肉松弛了许多,也不那么酸麻了,果然有些效果。不过金易已经无暇庆幸这微不足道的舒服了,和僵硬的四肢相比,另一种更加难熬的痛苦正渐渐在另一个地方滋生——下腹有一团火冒上来,某个尴尬的部位正不受控制地渐渐挺起,变大,让他汗流浃背,心跳加速。金易不着痕迹地将两腿分开了点,手伸下去悄悄抚摸自己两腿之间,动作还不敢太大,一来手指还僵着,力量不好控制,二来古晨的腿还压在他腿上,万一碰到就完了,被他知道自己在他怀里打手枪,那还不如死了的好。不能射出来,那团火一时间又压不下去,金易的汗出了一身又一身,全部意识都集中在腰部以下的位置,倒是把身体的疼痛忘记了。和他相比古晨也好不到哪儿去,十岁的年纪,精力旺盛的身体,虽然连着七八个昼夜都没怎么合眼了,虽然一再催眠金易就是他自己,但当他把这个柔韧滑腻的身体真的抱在怀里,生理反应却不是自主意识能够控制的。说到底,人还是一种动物,摆脱不了与生俱来的兽性。金易的身体似乎和以前不大一样了,四个多月,他长高了一点点,身体更加修长柔韧,胳膊和腿上有些细小的伤疤,大概是训练时受伤留下的,因此皮肤摸上去有种沙沙的感觉,而包裹在皮肤下面的肌肉则结实了许多,单薄但充满力量感,那是军训的成果。和想象中的触感大不相同,完全不像是触碰自己的感觉,更像是在抚摸一个陌生人,古晨默默摩擦他的四肢,渐渐感觉他的肌肉放松下来,于是放缓了动作,指尖在他身体上探究地滑过,努力想寻找熟悉的感觉,却越来越觉得陌生而新奇。一丝触电般的震颤从内心深处蔓延开来,直达脑部,像是火种砰然点亮了祭坛,一大丛光明从脑海中爆发出来,烧着了他整个感官。这一刻他清楚地意识到,他抱着的身体不属于自己,属于金易,属于另一个少年,属于一个男人。一个非常独特的,诡异的,难以理解,却决不能失去的,男人。这种颠覆宇宙的认知让古晨有些茫然和失落,像是忽然间失去了什么,但随之而来更多的却是一种了悟,一种由心底喷发而出的崭新的喜悦。正当他辗转品位这种打通任督二脉的感觉的时候,忽然感觉怀里的身体抖了一下,接着金易整条脊梁骨都紧绷了起来,细密的汗珠从光滑的背上渗出来,把他的胸膛都熨热了。他不会是……古晨愣了一下,想问他是不是感觉来了要那啥了,又想起每次提起撸管这种事他都一副要抓狂的表情,决定还是不过问的好,于是不着痕迹地稍微后退了一点,翻身平躺了下来。身边的少年似乎松了口气,轻轻地动了起来,古晨偷偷抬头去看他,觉得他那啥的动作可爱极了,好像偷了榛果的小松鼠一样,把宝贝果子藏在怀里珍而重之地抚摸膜拜,耳朵却警惕地支愣着,仿佛一旦发现有人要抢就会把全身的毛炸起来,一口咬死敌人,然后迅速逃走。他怎么这么害羞,这么傻呢?古晨的嘴角微微翘起,浮想联翩了一会,发现自己也有点想那啥了,于是翻身侧躺,也开始膜拜自己的松果。雨声沙沙,长夜寂寥,风吹过山谷,像山神在唱情歌,扯过证的夫夫二人背对背各撸各的,要不是知道这俩还没恋爱,一定会以为他们夫夫感情已经破裂了。不过在这个充满基情的帐篷里,比起努力运动的古晨和努力压抑的金易,还有一个人更加痛苦。“为什么!这一切都是为什么!证也领了,脱也脱了,摸也摸了,你们背对背打手枪是要闹哪样啊!”上官彻急的都要捶地了,如果他有身体,这会儿一定能摆出个orz,“古晨你这个大笨蛋,给你老婆打个毛线的血清啊,为师的教你一套解毒心法,打一炮什么都解决了啊!”你们这些无知的人类!!!天快亮的时候血清的药性终于渐渐散了,筋疲力尽的金易陷入了昏迷般的睡眠,梦里漆黑一片,没有九转真石,没有上官彻,也没有绝世神功,彻底美美睡了一觉。他是被饿醒的,睁眼的时候发现帐篷的一面墙被调成了透明模式,明亮的晚霞从外面透进来,照的帐篷里一片火烧似的橙红,温馨极了。自清洁睡袋已经降解了汗渍污渍,让他的身体清洁干爽,连头发都是松散干净的,有股子太阳晒过的棉被的味道。古晨背对他盘腿坐在地上,面朝透明墙,一台形状怪异的智脑摆在地上,投影出两面一米高、半米宽的全息屏,上面密密麻麻全是他不认识的代码和数据,不时闪动、变化。“醒了?”古晨敏锐地转过头来,摘下鼻梁上的橙色虹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而后摘下了感应手套,将洗净烘干的衣服丢给他,“穿衣服,我去给你拿吃的。”别指望自恋帝能弄出什么好吃的东西,无非就是简易的营养糊,葡萄糖水什么的,好在有巧克力当甜点,还有金易最喜欢的黄瓜作为饭后水果,一顿晚饭也吃的有模有样。古晨给他架好小桌摆好吃的以后就又一头扎进了智脑,不说话不喝水,几个小时连厕所都没上,金易吃完饭躺在睡袋里观察他半天,不禁深深地为他的膀胱捏了把汗。午夜一点,古晨终于结束了工作,却没有关机,只将两面屏幕合成了一面,把智脑推到帐篷一角搁着。“睡不着吗?”草草吃了点东西,洗漱完毕古晨又盘腿坐到了他身边。“我又不是猪,都睡了一天一夜了。”金易叹了口气,沮丧道,“导航器丢了,要是陈近南找不到目标,我就要被扣光分数劝退了。”“你说这个吗?”古晨丢给他一个脏兮兮的背包,“我今早出去跑步捡回来的,是你的吧?”金易惊喜地打开背包,还好包包是防水的,里面所有的东西都还能用,导航器也闪着亮光。“再休息一晚吧,明早再说,你还很虚弱。”古晨把背包又夺走了,摸摸他的头,溜下来躺在他旁边,于是俩人再次睡到了一个睡袋里,好在这次大家都穿着衣服,没有昨天那么尴尬了。帐篷一面依旧是透明模式,雨后的大峡谷漂亮极了,满目苍翠被大雨冲刷的更加色彩浓艳,在敦克尔高阔的星空下宛若油画般瑰美,金易白天睡的太多,看着外面的景色有点失眠,虽然怕打扰到古晨,尽量保持一个姿势,还是被他发现了。“还是睡不着?”“啊,才醒来几个小时而已。”金易往远挪了点,枕着胳膊道,“吵到你了?我不动了,你睡吧。”“我也不困。”古晨淡淡说,“刚做完一组进攻,有点亢奋。”“对了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啊?”金易好奇地问。“进攻军方信息中心。”古晨平静地说,好像在说去楼下转了一圈那么自然,“撬开他们的防火墙,打包他们的数据,然后帮他们把漏洞堵上。”“吓?”金易瞪大眼睛看着他,“你们疯了吗?这么做有什么好处?”“告诉军方他们的信息安全有问题,幽灵能帮他们解决这个问题。”“幽灵?你吗?”金易想起他的网名是ghost。“不,我们有八个人,爸爸去世后还剩七个,这次也是我们七个人第一次见面。”古晨指了指南方,“在离这里五十多公里的地方,有一个军方废弃的信息基地,爸爸十几年前从一个商人手里买下来,改造成了幽灵的总部,我们的主机就放在那里。以前我们都是接一些私活挣钱,这次我和其他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干一票大的。”“你们入侵军方系统有什么好处呢?”金易不解地问,“又没有钱,万一被抓住得蹲一辈子监狱吧?”“如果你是信息中心的主管,发现有人入侵了你们本来以为坚不可摧的网络,还帮你们修复了漏洞,你会怎么做?”“杀了他们。”金易脱口而出。古晨黑线,道:“你黑帮片看多了吧?你以为我们那么容易被抓到吗?如果抓不到,岂不是把我们推向了敌人的一方?”“招安你们?”金易终于转过点弯来。古晨给了他一个嘉许的眼神,道:“其实很久以前他们就想让幽灵加入信息局了,开出的条件非常优惠,但那时候爸爸怕给严高惹麻烦,不想回去。现在我没有这个顾虑了,其他人也想转白,所以我们决定给军方一个意外的惊喜。”“总之小心点,别让老子给你送牢饭。”金易觉得这点子简直险透了,但既然天才先生和他的同伙都认为这可行,恐怕他也没什么置喙的余地,想了半天委婉地问他:“你说你爸如果知道你的行动,会支持你吗?”“我不知道。”古晨沉默,几次欲言又止,犹豫了很久忽然说,“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我总觉得爸爸他还活着。”作者有话要说:“很难受吧?”古晨的下颌抵在他头顶,气息徐徐喷在他发际,难得温柔地放缓了声音,安慰他道,“很快就过去了,天亮了就好了。”“你你你放开我!”光溜溜的金易被光溜溜的他这样毫无隔阂地抱在怀里,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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