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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爷爷你们去哪里啦?”客厅里,小砖头跪在沙发边的地毯上,正抱着个大水瓶往茶几上的小杯子里倒一些红红的液体,因为人小瓶子大,已经倒的满身满桌都是了。金易头嗡一下大了,忙赶过去把水瓶抢过来:“你倒什么呢,看这倒的一天一地的。”“是我榨的果汁唷。”金砖吧嗒吧嗒舔着手上的液体,俩眼放光地跟老妈请功,“全都是我做的哟,奎叔只是稍微帮了一点点忙。”“他只是帮你刨皮切块然后塞到榨汁机里是吧?”金易拿抹布擦着汁水淋漓的桌子,“然后顺便再帮你洗洗榨汁机对不对?”“你怎么知道?你偷看我们干活了?”金砖诧异地问,继而严肃道,“妈妈偷窥别人做事是不对的哦。”金易翻白眼,还好奎叔非常有先见之明地给他脖子上围了个围兜,汁水都被围兜衬住了,没有弄脏衣服,刚要给他换围兜,金砖已经端起半杯果汁塞到他嘴边:“妈妈尝尝。”金易无奈喝了一口,糖放多了甜的要命,不过勉强能入口,为了不打击他的积极性,安抚地道:“嗯,很不错,再接再厉哦。”金砖乐的都要飘起来了,将金易喝过的果汁又递给严高:“爷爷喝。”严高微笑着喝了一口,咂咂嘴:“好喝极了。”金砖星星眼看着他:“是什么味道啊爷爷?”“是幸福的味道啊。”严高抱着豆丁狠狠亲了两口:“我的臭小子真是长大了,都会孝敬爷爷了,比你那俩舅舅强多了,看来爷爷老了还得靠我的小砖头宝贝啊。”金砖被他亲的发痒,咯咯咯笑着钻进严高怀里揉来揉去,将他胸前的衬衫揉的皱巴巴的,严高完全不以为忤,慈爱地抱着小孩生怕跌下地去。他的表情和眼神都是那么真实,金易看着他和金砖亲热,恍惚间有种真真假假分不清楚的感觉——他到底有没有心?他的慈爱维护到底是真是假的?抑或半真半假?那又有几成是真的?金砖还在和爷爷腻味,金易已经收拾好了茶几,为了不浪费水果,将瓶子里剩下的果汁分到杯子里对了点水,没那么甜了,喝起来口感还不错。刚对好,奎叔便端着一盘奶油曲奇出来了,笑眯眯道:“来吧小砖头,尝尝爷爷叫人给你准备的小点心,刚出炉的哦。”小孩折腾了半天也有点饿了,看见有零食吃立刻扑了过来,奎叔挑了两个边上的给他:“小心烫哦宝贝儿。”家里多了个小孩就跟多了千军万马似的,金砖打从进门就没歇着,一个人弄出了一个连的动静,这会儿好不容易被饼干哄住了安静下来,金易忙给他换围兜整理衣服,就这小东西还不停将吃剩的饼干往他嘴里塞:“妈妈多吃点,免得爸爸老说你喂不饱总是还要还要……”“噗——”金易一口饼干喷了出来,呛的差点一口气背过去,刹那间囧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么私密的事情非要大庭广众说出来吗?臭小子你是属八哥的吗?偷偷抬眼,还好大家的表情都没太大变化,于是默默安慰自己——字面意思,字面意思而已,他们什么都听不出来……“咳咳。”严高的嘴角抖了抖,道,“小砖头别光顾着吃,来喝点水吧,小心呛了。”金易趁机瞪儿子一眼,咬牙切齿低声威胁:“少废话!饼干还堵不住你的嘴吗?”“妈妈好凶……”金砖一脸怕怕的表情缩在严高身后,金易要揪他耳朵,奎叔忙挡住了,息事宁人地笑笑:“哎呀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啦。”四个人鸡飞狗跳地吃着饼干,楼梯上忽然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好热闹啊。”严一杰不知什么时候睡醒了,换了身居家衣服,头发还带着水渍,显然刚洗完澡,阴沉着脸看了看奎叔,道:“我饿了,给我弄点吃的来。”说完连看都不看一眼金易,转身就回房去了。“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怪癖了,是该好好管管他了。”严高皱了皱眉头,奎叔忙打个哈哈,道:“二少爷刚睡醒,有点起床气是正常的,正好厨房还有剩的饼干,我给他送一盘过去。”“我去我去!”金砖马上举起了小胖手,“我给二舅送点心去。”“还是我去吧,二少爷心情不大好,你就不要惹他了。”奎叔笑着摸了摸金砖的头,回头去厨房取饼干,金砖完全不以为意,哼着小曲儿将自己喝剩下的果汁又添了点水,跑进厨房挖了两大勺糖搅搅匀,抢过奎叔的盘子:“我去我去啦,我是人见人爱小天才,二舅看见我一定会一见钟情的!”“呃……应该是心情大好才对吧。”奎叔抖抖嘴角,小小少爷你不会用成语的话还是不要用了的好。金砖执意要给二舅献爱心,奎叔也没有办法,只好让他去了,小家伙端着果汁饼干一路挥挥洒洒走到楼上,敲敲严一杰的房门,一本正经地咳嗽一声:“有人吗?”严一杰开门,只见一个围着熊猫围兜的萌正太站在门口,大大的黑眼睛闪着无邪的光芒,仰头无比cj地看着他的眼睛:“二舅,吃饭啦。”这是什么个情况,我那样对他,他居然完全不怕我吗?严一杰没见过这么胆大的小孩,彻底愣了,甥舅二人大眼瞪小眼了半天,还是作舅舅的先败下阵来,后退一步:“进来吧。”金砖得意地抖了抖肩膀,踮着脚尖将盘子放在床头柜上,顺便爬上严一杰的床,坐在床沿上晃着小短腿,一脸天真地道:“二舅你吃嘛,吃完了我还要收盘子的哦。”虽然对古晨金易万分讨厌,但严一杰对着这么小的孩子实在是无法维持恨意,看着小孩清澈的大眼睛,内心的心防渐渐溃不成军,再说……他也确实饿了。“谢谢。”严一杰难得对外甥道了声谢,端起果汁喝了一口,甜的差点背过气去,怎么家里的糖不要钱的吗?他到底放了多少?皱眉道:“这是什么该死的味道?”金砖四十五度仰望二舅,眼中星光闪烁:“这是幸福的味道啊,二舅。”严一杰:“……”==在萌正太火热的注视下严一杰勉强吃完了早餐,金砖达成任务,端着盘子告别二舅,丢丢丢跑下楼去,远远冲金易挥挥手:“妈妈我去花园里玩啦。”吃完东西是该消化一下,不过……用不着跑这么快吧?金易看着儿子火烧尾巴一样狂奔而去,内心浮上淡淡的忧虑,又坐了一会儿,看看时间不早了,便对严高道:“古晨他不大舒服,我想早点回去看他。”“应该的,他伤得重一点,是该好好照顾。”严高体贴地点头,“你去吧,孩子放这里让奎叔看着,最近我也不忙,正好抽空和他好好玩玩。”“给您添麻烦了。”金易站起身来准备离开,“您也别太惯着他了,该收拾还要收拾,这孩子也不知道随了谁了,腹黑的要命,又皮……”“男孩子吗,淘气点总是好的,都跟大人似的还有什么乐趣呢。”严高笑着说,脸上的笑容还没退下去,就见奎叔急急忙忙跑了过来:“哎呀糟了,二少爷不知道为什么肚子痛,都痛的起不来床了!”“啊?叫医生没有?”严高马上站了起来,皱眉道,“怎么好好的忽然肚子痛,是刚回来水土不服么?”说着便急匆匆往楼上走去。发生这种事金易也不好甩手走人,只好跟着上去。才半个小时的功夫,严一杰已经拉肚子拉的面无人色了,满头虚汗连枕头都浸湿了,嘴唇发白,浑身哆嗦。奎叔急的不得了,一边给他擦汗一边叨叨:“怎么搞的啊,吃坏东西了吗?只是几块饼干而已,我们吃了都没事,二少爷怎么拉的这么厉害……”“一杰你怎么样?”严高坐到床沿摸了摸儿子的额头,对奎叔道,“都发烧了,快催催医生,会不会是感染了异星病毒,他的体检报告还没出来,不能大意。”在严高的催促下没几分钟医生就赶到了,期间严一杰又跑了两趟厕所,据奎叔说这已经是半小时内的的时候,猫痞已经在火车上了,哦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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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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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