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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岫地里遭贼的事,今天一大早就在村里传开了。
“什么人干的,这是以为我们村没人了?”
“我知道,早上陆逍扭送到村长家时我看见了,是袁家村的袁铁袁银兄弟俩。”
“知道怎么处置他们吗?偷粮食,这可不能轻易饶恕。”
“你们还不知道吗,那两人已经被送官了。”
“送得好,就应该狠狠罚他们,否则养成风气就不好了。”
这个消息很快也传到了周围的村子,某些蠢蠢欲动的人暗自庆幸,还好自己动作慢了点,否则被送官的就是自己了。
晌午,村长带回了官府的处理结果。
偷盗是大罪,虽然那两人没有得逞,但这可是高产粮食,关系到整个白云镇甚至整个东璃国的未来。贺诚没有姑息,最终判袁铁袁银服两年徭役。
这个时代的徭役比较常见,每家每户每年都要承担一定的徭役,一般是修筑城池、堤堰、道路等工程。这种徭役虽然是强制性的,但不一定要亲力亲为。比如有钱人家就会花钱雇人代替自己去服徭役,或者直接以银钱抵扣。
犯了罪的人被判服徭役与摊到各家的徭役不同,他们不但不能以银钱抵扣,还会被送到最苦最累的地方。
别看袁铁袁银只是被判两年,但两年下来也是会脱一层皮。
云岫想要的杀鸡儆猴效果达到了。接下来几天,不情不愿的将军本想逮个人来出气,却是连人影都没见到一个。
为了安抚它,云岫决定带它到山上撒欢。
出门时,她想了想,拐道去了陆逍家。
陆逍见到云岫到来,眼里的惊喜藏都藏不住,声音都有些颤抖。
“阿岫,你来了!”
见到陆逍眼里的亮光,以及他的反应,联想到最近几次他在自己面前的表现,云岫终于后知后觉,陆逍似乎对自己有些特别的心思。
她不是单纯的十六岁小姑娘,上辈子也曾有过情窦初开的时候,可惜暗恋的人心有所属,她只能逼迫自己将没来得及燃烧的小火苗掐灭。
陆逍以往见到她时总会莫名其妙的耳根红,有些害羞,她原来以为他是因为不懂怎么跟女子相处,才会显得有些拘谨。
如今细细想来,他只有在自己面前才会这样。在云岚和苏芊芊面前,他就不会这样,而是一副很自然、很坦荡的模样。
云岫打量着陆逍,想要看出他隐藏的心思。触碰到他的眼神时,他却迅移开了目光。
云岫有心试探,“你很高兴见到我?”
闻言,陆逍立即看了过来,对上她审视的目光,眼睛下意识又想瞟向别处,不过他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做,只好低垂双眸,看似在斟酌云岫的话。
要承认吗?
陆逍在脑海里天人交战。
如果承认了,傻子都知道他的心思了,更何况云岫不傻,还比一般人聪明。
这样一来就有两种结果。
一是云岫会被吓跑,从此不再想与他有交集。
二是云岫会揍他一顿,再鄙视他一把。
至于最期待的结果,他不敢奢望。
如果不承认,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云岫可不好糊弄。
陆逍从来没有这么紧张,他双手不自觉紧握,额头甚至沁出了汗珠。
此刻两人是站在陆逍家门口,只不过一个在里,一个在外,气氛突然有些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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