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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一幕,清秀和满仓都倒吸一口凉气。“宝刀”呀,绝对的宝器级的“宝刀”呀。以前在村子里只知道玩,现在出来闯荡了几个月,也才多少知道了一些兵器上的知识。
以图乃现在的水平,要是出生在哪个大家族,绝对会被供起来的货。
“满仓哥,给。”图乃做好后深深的看了一眼,扔给满仓,眼露不舍之色。
满仓接过宝刀后,虽然深深的喜爱,但却张口说了一名令图乃暴走的话:“我要棒子。”
这句话刚一说完,突觉一股旋风向自己袭来。刚想闪躲时,手中的宝刀已被图乃抢走。这还了得,满仓也立即还以颜色,飞起一脚,踢中图乃拿刀的手腕。青锋宝刀“嗖”的一声飞出,却不偏不倚地飞身清秀。
“啊……”这一下,可把俩吓坏了,齐声大叫。
清秀却面不改色,见青锋向自己飞来,不慌不忙地伸出右手一拔一带,只见宝刀在清秀手中挽了个刀花,再顺手握住刀柄,这柄宝刀便在清秀手中了。
“既然你们都不要,就归我了。”清秀淡淡地一边说话,一边打量手中宝刀。
“哎,对,对,对,归姐了,归姐了。”还是图乃最先反应过来。
“清秀姐,你用这把刀还真好。”满仓也跟着说。
“真的吗?”清秀看着满仓露出浅浅的笑意。
“真的,真的,比真金还真,一万个真的。”图乃立即说。这东西谁叫满仓有眼不识宝,还嫌弃来着。
“真的,清秀姐,这把刀就是给你量身定做。”满仓也赶紧表态,但眼里却是万分的不舍和失落。
“嗯,真是好刀呢。”清秀再度看了看刀身,说道:“这是图乃给你量身定做的,我用啊,还长了一点呢。”
“谁说长了?谁说长了我跟他急。”图乃急忙阐述他的观点:“姐,你看啊,这刀虽说是长了点,但长有长的好处,要是打猎的话,岂不是更容易杀死猎物吗?而自己岂不是也更安全一点吗?”
“唉,就长这一点,我用的话总有点别扭。”清秀看看满仓,他们三人现在是亲如真正的兄弟姐妹,谁用都没有人会生出嫌隙之心,更不会生出嫉妒之心。刚才不过想跟满仓开个玩笑。“算了,还是满仓用吧。他脚长手长的,用这个,正合适。”
“不,不,不。还是清秀姐你用。”这回是满仓连连摇手,表示不用:“再说,清秀姐,你有了这把宝刀,你的安全也有了保障,我们也才放心不是。”
“对,对,对。姐,你用这把刀,满仓哥想要一根棍子,我重新给他做。”图乃连忙说道。
清秀看了看图乃,再看看满仓,然后说:“既然你们都这样说,那,这刀,就我用了?”
“你用,你用。”图乃和满仓异口同声的说。
图乃说完连忙拉着满仓走开,只要姐高兴,什么都得了。满仓虽被清秀截了胡,心里有点失落,但总的还是高兴的。毕竟,这一个多月来,清秀的状况可把他们吓坏了,恨不得,天天都跟菩萨说:一定要保佑清秀,千万不能再失去这个唯一的姐姐了,这是他们最后的亲人,宁可失去他们自己,也不能失去清秀。今天见清秀终于高兴了,别提他们有多高兴。所以一把刀而已,不是还有图乃在嘛,只要图乃在,什么样的宝刀做不出来?
但是图乃接下来的话就让满仓的心都凉了半截。
“满仓哥,没有多余材料了,怎么办?”
“我们再去捡点回来?”
“没了,看得见都被我捡回来了。”
“其他地方呢?”
“这些都是被河水冲到这个回水湾来的,其他的都埋在山里呢。看不见也不知道哪里有?挖都没地挖去。”
满仓要崩溃了,说:“那我们潜到河底去找一找,兴许还有?”
“满仓哥,有那么多时间吗?”图乃也是很无奈地说:“以前可以,但今天是不行了。”说完还看了看天色。
“那怎么办?”
“嗯,东西倒还有一样,还剩一把锄头,我将它改一下,绝对你喜欢。”
“锄头?”满仓一脸懵逼:“这玩意能用?”
“你可别小看它了,别的不说,我们马上还要挖柱子坑,离了那玩意还真不行。”
“那好吧,我去锯树去。”满仓幸幸的走了。
图乃来到炉子旁,这个大炉子已报废了,但它的底座部份虽然也有几个小裂缝,但还可以使用。也就是说,只能用来生火,不能用来炼铜炼铁了。更何况锅子也裂成了几块。
图乃看了看炉子,炉子中的还有柴禾没有燃尽,正面还有大量的木炭,红彤彤的。
于是图乃从一大堆工具堆中找出了那个黑铜晶的锄头。这实在是太奢华了,如果被外界知道了用黑铜晶做了锄头,那一定得打死你。其实,就是一般的黑铜,除了部分本地人外,绝对没有人用来做农具。要是被别人看见了,是要挨打的。这黑铜已十分珍贵,基本上是被本地大户开采出来用来做兵器,卖给外
;地大家族,或其他主城军队。甚至其他国家的军队也大肆采购黑铜兵器。
不过,这对图乃来说,没有丝毫意义。在他的眼睛里只有能用、适用和合用这么几种情况,而没有什么珍贵不珍贵之说。对他来说,再珍贵也是给人用的,不管是用具或是兵器,都是人用的工具而已。总不能说,因为珍贵,就不敢用了,就得贡起来。而珍贵与否,取决于它是否适用,是否好用。
图乃手中拿的黑铜晶锄头,取样于家中正宗的石锄。这个用来挖地肯定没问题,但要交给满仓使用,肯定不行。得改一改。
图乃仔细端详着手中的锄头,突然看见炉底还有一些熔化的铜水还静静地躺在那里。这些铜水是因为先前锅破裂而溢流出的。这就好办了,只要有材料,就有了一切。
图乃二话不说,立即将手中的锄头扔进这个只剩了炉底的炉子,再扔几块油脂树的柴。然后又开始做模子,这个模子有点难,难就难在锄头已经做好成型,现在却要加上一些东西。反正,对于图乃来说,就是多一两个呼吸的时间而已。
模子做好后,图乃用钳子将锄头钳出来,快速地放在模子中央,然后用个陶碗从炉底中取出早已熔化好了的黑铜晶水。再注入模子的两边。
不等这些东西冷却,便弄出来放在铜垫上,挥起他的大铜锤一通猛砸。
这边砸了,再反过来砸那边。直到锄头冷却变黑。然后再放进炉子加热,直到烧得快要滴水,才又拿到铜垫上再砸。如此反复数遍。直到新旧黑铜晶完全融合,看不出一丝痕迹。
但这时的锄头已完全看不出锄头的模样了。图乃毫不在乎,又将锄头扔进炉子中继续烧。
这一次没烧得很透,这一次是要整形。所谓整形,其实就是图乃用切铁刀给切出一个雏形。原来模子中形状已完全不见了,被他这一番敲打,什么形状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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