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盛千柔笑得一脸和蔼,拉着李从一的手谈心:“刚刚千柔姐仔细想了想,你这是第一次演男一号吧?要是一般人,千柔姐肯定不会任由他胡来的,可是一来千柔姐看你面善,对我眼缘,二来,你的演技不错,你也知道,千柔姐最开心的就是看到有潜力的新人崛起,你呢,又这么尊敬我才不好意思拍吻戏,我也不想因为这点事为难你,让你演得尴尬。吻戏嘛,借位拍,照样可以很唯美,我相信咱们的大导演这点功力还是有的,导演,你说是吧?”
导演愣愣地点头。
盛千柔体贴地拍了拍李从一的手背:“好了不要有压力,去复习一下剧本,我们等会继续拍刚刚的戏。”
“那就谢谢千柔姐照顾了。”李从一说,心里却在想□□还真是厉害,才几分钟啊,就把他差点英勇就义的难题给解决了。果然有个经纪人当靠山就是方便。
女二咬着唇看盛千柔对李从一态度的转变,之前的盛千柔平易近人不过是一种“老鸨想要把你卖掉”的和气,而现在,盛千柔明显是在讨好李从一。
女二把探究的眼神转向一脸平静的李从一,暗暗想,难道这个人真的有什么了不得的背景?可是如果真有可以一句话就压下盛千柔的靠山,又何必拍这种一看就没前途的脑残剧?即使是男一号,也不过包装稍微好看点的垃圾而已。
其实盛千柔现在心里也在打鼓,这部剧的制片人,也就是盛千柔昨晚咬的对象,刚刚急匆匆地打电话过来,说李从一想干什么就让他干什么,只要不把时装剧改成古装剧就成。
趁着准备的空当,盛千柔避着人悄悄地给制片发了短信,问具体情况。
制片很快回复说:刚刚陈岱川的助理联系我,问我,李从一的吻戏能不能借位拍!话说,李从一是谁啊?在你的剧组里?
盛千柔跳了下眼皮,以她动过好几次刀子快要僵硬的眼皮能破天荒跳得这么剧烈,足以说明她有多震惊了!
虽然李从一是被平川经纪公司介绍过来的,可是盛千柔从没把李从一往厉害那方面想,要是有背景,赵总能把他往这里送吗,送到这里来,一般就是代表可以随便往其他地方送。听制片这么说,还是陈岱川的助理亲自开口的,难道和这位助理有什么关系?
盛千柔没敢往陈岱川那里想。不过反正以后对李从一就得改变策略了,还得应付昨晚的大号油井,盛千柔有些头疼。
吻戏很快继续开始拍摄,这会儿不用直接接触,李从一就自然多了,男主再怎么脑残,只要不影响到李从一,他就会表现出极大的容忍。
导演为了表示自己有“吻戏即使借位拍也能拍得很唯美”的能力,不停地指挥摄像师拉镜头推镜头摇镜头,把他十几年前学到的还记得的专业名词说了个遍,后来看了看监控器的效果,导演表示很满意,心想还可以让后期在两人的脸那里P一个由小变大的虚影粉红爱心,最好再飞起来无数粉红花雨来营造气氛,这样即使观众看不到脸也会知道他们是在接吻了。
导演为自己能想到和这个绝妙的主意拍着大腿,不停地叫好。
李从一理所当然地把这些“好”归功给了自己的表现。
这天拍完戏后,李从一收到邰行的讯息,说是出来聚个餐,顺便拍个合照发糖。李从一这才想起还没给邰行说过他接到男一号这件事,于是欣然赴约。
“什么?男一号?盛千柔?”邰行张大了嘴,里面一块嚼得稀烂的还没咽下去的牛排清晰得呈现在李从一的眼前。
李从一痛苦地闭上眼睛,开始思考在吃饭时说这个话题是不是失策了。
盛千柔在陈岱川眼里排不上号,可是在邰行这种万年龙套看来,已经是极度不可思议了,至少还有机会让电视剧上星,在各大卫视播放,一不小心就能火了。
邰行迟迟闭不上嘴,哆哆嗦嗦地说:“兄兄兄兄……”
“胸不大,百分之八十的成分还可能是硅胶。”李从一回忆了一下盛千柔的胸。
“兄弟!”邰行一激动,总算是给嘴里的牛排一个了断,猛灌了一口水,邰行一把抓住李从一的手,肉麻地说:“兄弟,你怎么接到戏的?难不成我有旺夫命?”
李从一默默地抽出手,拿餐巾擦了擦,把他用剧本曲线救国最后救回来个男一号的事情绘声绘色地说了一遍。
听得邰行一愣一愣的。
“不是说要拍合照吗?”李从一始终记得这个终极目的,他对拍照向来有一种说不清的喜好,这还是他第一次和人一起拍照,还有点小期待呢。
“哦。”邰行还沉浸在李从一和陈岱川相识的故事里无法自拔,闻言,呆呆地拿出手机,打开照相机。李从一喜笑颜开,连忙窝过去,和邰行的头凑在一起,噼里啪啦就是九连拍。
拍完后,李从一满意地滑动照片,很享受颜值碾压的快感。
美了一会儿,李从一忽然想到,按照约定俗成的习惯,搞不好邰行等会儿会提出“你是男一号一定要请客”的要求,可是他片酬还没到账呢,他看了看还在兀自发呆的邰行,决定趁他还没反应过来果断离开。
“我先走啦。”李从一潇洒地一拍邰行的肩,不等他回答,就风一样地吹走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