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聿宁瞬间拽着肩上的“罪证”,慌乱地把它藏到了枕头底下。
他没有说话,门外的人也没有催促,直到几秒后,陆聿宁终于还是艰涩地开了口:“……进来吧。”
走廊上的灯光一下子倾洒进来,裴砚仍旧穿着白日里的那身衣服,但脸上的气色看起来并不算好。不知道是灯光的原因,还是陆聿宁眼花的错觉,他感觉裴砚的眼角透着薄红,在他原本的清冷气质上平添了几分别样的味道。
陆聿宁张了张嘴,一时之间想不到要说些什么,只能从牙关里挤出一句:“你还好吧?”
裴砚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笑了起来:“这句话好像更应该是我问你……原来你不是beta。”
陆聿宁不太自在地搓了搓鼻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又闪过车厢里那些不合时宜的画面:“我从高中开始就一直没分化。今天太突然了,谢谢你。”
他把一句谢谢说得咬牙切齿,说不上来是尴尬多一些,还是羞赧多一点。
裴砚垂着眼走近,注射抑制剂后他的身上再散发不出多少的信息素,但在衣服上,他的气味和陆聿宁初分化时释放出的信息素严丝合缝地交缠在一起,掺杂得暧昧、潮湿,黏腻得过分。
陆聿宁咬着后槽牙,慢慢把脸埋进了被子里。他不想闻,也不敢闻,可身体比理智更诚实。他甚至感觉自己的腺体还没冷却下来,像是被那股气味再次唤醒了记忆。
“还是第一次听你这么好声好气地和我说话。”裴砚的声音轻缓,像一根羽毛似的,撩过陆聿宁的耳朵,“老师,怎么分化一趟,我们陆聿宁跟变了个人一样。”
原本就在努力克制自己情绪的陆聿宁顿时抬头瞪他:“怎么,非要被吼几声才会习惯,想不到你居然有这癖好?”
裴砚掀了掀眼皮,轻笑一声后,稍微收了点逗弄的心思:“……你是个omega了。”
“有什么问题吗?”
裴砚摇了摇头:“延迟分化毕竟少见,你得重新开始适应体内的信息素,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目光晦涩地掠过陆聿宁的肩膀,落在被他压在背后的枕头上:“我担心你的身体。”
陆聿宁不自在地挪了挪屁股,把上半身往旁边侧了一点,挡住裴砚的视线。
“我说你们一个个都唧唧歪歪,我是二十二岁,不是十二岁,不就是变成了omega,有什么适应不了的。”陆聿宁撇了撇嘴,不满地说。
“那不一样,陆聿宁。”裴砚凑近了一点,勾过一旁的椅子在床边坐了下来,“就像你……”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陆聿宁抓了抓头发,打断了他,“不就是多一重信息素的干扰,以后要闻的乱七八糟的味道多了不少,反正之前也没少闻,这对我来说也不算什么。至于公不公开就更是小事,不管是omega还是beta,我都是我,虽然很不想变成omega,但木已成舟,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接受它呗,总不能把我的腺体噶了。”
这些话本来不应该对裴砚说的,但陆聿宁一个人待着,一些思绪憋得久了,总要有个发泄的途径。送上来的裴砚不用白不用,他也不管对方最初想要表达什么,一股脑地就开始输出。
“不过我确实不想被alpha的信息素掌控,以后就只能多喷点阻隔剂多吃点药了。”
裴砚说:“吃药对身体不好。”
陆聿宁想起裴砚之前说的那句话,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言外之意。但裴砚没有继续往下说,他也不好直接问:“你小子是不是还惦记着要和我谈恋爱的那码事”,只能用目光剐了他几刀后,再默默地挪开。
裴砚也不恼,像是很享受陆聿宁这种带刺的目光,嘴角甚至还勾出了一点无害的笑意。
陆聿宁感觉他就是那个意思,整张脸上就差没写着:别吃药,我可以帮你。
或许是因为裴砚用信息素安抚了他一路,又或许是本能地亲近那股诱导自己分化的信息素,陆聿宁承认,他现在确实很渴望裴砚的信息素。外套上那点残留的微末还不如隔靴搔痒,根本无法安抚他半分,如果姓裴的这会能大发慈悲地给他泄露一点,他大概也能觉得浑身舒畅。
可就是觉得不爽。
“你自己不也是天天吃药。”陆聿宁硬邦邦地说道。
然后没等裴砚反应,他又问道:“医生说你把我送到后,也接受了注射。现在没事了吧?”
“你确定要和我讨论这个问题?”裴砚顿了顿,抬手摸上自己的腺体,“我被你的信息素刺激得差点……”
剩下的两个字闷闷地淹没在陆聿宁的掌心里。他气急败坏地瞋了裴砚一眼,不明白这个人怎么就能面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种虎狼之词。
“你闭嘴,我不确定!”陆聿宁说道,“麻烦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裴砚低低地笑了一声,呼出的气息都打在陆聿宁手心,湿漉漉地漫开一片。他其实很想说,陆聿宁,我对你有欲望,这不是什么羞耻的事。但转念一想,这些话说出来有点太冒犯他了,脸皮薄的小猫听了大概又会被气得把毛炸了三丈高,还是不说了。
但是陆聿宁的信息素真好闻。裴砚从前从未想过自己会和一个omega在一起,自分化后大多数omega带给他的只有失控与难受,他曾经庆幸过自己的心上人是个beta,待在他身边闻不到令人混乱的气味,但也可惜他是个beta,beta永远闻不到自己信息素里的焦躁与渴望,也无法被标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