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阳光被枝叶切出星星点点的光影,炙热的夏风吹得林间飒飒地响。上山的沿途没有半个人影,只能听见刺耳不绝的蝉鸣,两边的野草长了半人高,挡住了不少视线。
陆聿宁被热得实在不行,一抬手便扯掉了帽子,朝着脸上扇了几下风。头顶的耳朵被闷得泛着粉,毛发松松散散地炸开。他先是狠狠一揉,然后才像泄愤一样胡乱理顺,最后双手叉腰,狠狠喘了几口气。
他侧头看向比他快了半步,面不红心不跳的裴砚,低声骂道:“真他么丢人。”
事实上,作为一个刚经历了三天发情期的omega,裴砚觉得他有体力走到这里,已经堪称难得。
阳光在林荫间细细碎碎地洒下来,落在陆聿宁的耳朵上,细软的白毛映上一层浅浅的金。他那双猫耳朵虽然被揉得凌乱,可在风里又软又乖,跟他脸上的烦躁表情简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画风。
裴砚慢吞吞地抬手,像是要挡掉刺眼的光,指尖却在空中转了个弯,稳稳落在陆聿宁的耳朵根上,轻轻捏了捏。
陆聿宁瞪了他一眼,又把帽子恶狠狠地扣回了脑袋上。
只是等他们好不容易走到了江临舟说的那扇朱红木门前,才得知雪饼早在两天前就被送到了分部学习。
起因是他在上课时和陆聿宁的对家粉丝打了一架。
陆聿宁虽然自认自己在圈内的地位无人能及,至少放眼五年望去都不能再出现一个和他同赛道的艺人,然而架不住总有公司想要蹭热度影捧自家艺人,硬生生地也要营造出一副分庭抗礼、平起平坐的架势来,给他平白立了不少假想敌。
“那只小宝的前主人是顾肖恩的死忠粉,它耳濡目染,没少陪对方在网上掐架。刚来的那天听到雪饼在听你的歌,就说了一句’听说陆聿宁最近有嫂子了不出来工作了,论事业心还得是我们顾哥’,于是就打起来了。”坐在石头雕塑上的三花猫舔了舔自己的爪子,慢条斯理地说道,“那场面,混天黑地,猫飞猫跳。”
对此,陆聿宁只关心:“谁赢了?”
“雪饼。”三花猫说道,“刚来的狸花还没它爪子高。”
陆聿宁感叹:“真不愧是我的宝贝崽子。”
裴砚:“……”
三花猫扫过陆聿宁头顶上的耳朵,打理好的猫爪倨傲地在他的胸前一拍:“雪饼学艺不精,妖力没收干净。听说你们人在某个时段内会有很强烈的激素波动,可能是因为这个,才让残余的妖力出来作乱——我们猫精在发|情期的时候也会遇上这种情况。”
明明是一种极其玄学的事情,却还能用“激素波动”这么科学的说法解释,陆聿宁也是觉得自己摇摇欲坠的世界观再次经受了冲撞。
三花猫十分好心地帮雪饼清理了它留下的残局,等陆聿宁再次探到脑袋上的时候,先前的位置就只剩下了他被太阳晒得发烫的头发。
裴砚有些遗憾地看着他空荡荡的头顶,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
“总部的存在是秘密,因为雪饼的事,已经是第二次让人上山了。”三花猫说道,“等它回来我会继续扣它的分,也希望你们不要再对人提起。”
话落,她还有意无意地在两人面前亮了亮自己锋利的爪子。
陆聿宁也不知道这么一只柔柔软软、漂漂亮亮的小猫怎么能说出如此冷漠无情的话。
“……那真是很对不起雪饼了。”
虽然听起来没有半点愧疚的语气。
既然陆聿宁的耳朵已经恢复,二人也不打算在山上逗留太久。陆聿宁再三确认以后这种事不会再次发生后,便心满意足地道了谢,拉着裴砚下了山。
然而,路上第三次抓到裴砚盯着他的头顶,露出欲语还休的神情后,陆聿宁终于忍无可忍地把帽子甩在他的身上:“看什么看,没了你是不是很失落啊?”
裴砚慢条斯理地接住,目光在他头顶绕了两圈:“确实有点失落。”
“……”陆聿宁噎了一下,随即咬牙切齿,“不如我们回去一趟,让它给你也种一个耳朵玩玩。等你每次易感期信息素失控,脑袋上就花枝招展……”
裴砚听完忽然笑了,轻轻把帽子在手里转了一下,没戴回他头上,只是抬手捋过他被风吹得有些乱的发:“原来你喜欢玩这种?”
陆聿宁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看他:“当然,你要是愿意,我绝对特别喜欢。”
裴砚摩挲了一下帽檐,若有所思,似乎真的在思考原路返回的可行性。
陆聿宁被他无机质的打量眼神搞得有些发毛,“啧”了一声,侧过头,太阳在他脸颊上映出一道明暗分明的弧度:“……你要是再乱想什么……”
“不是你允许我乱想的吗,怎么又不高兴了?”
但说完这句,裴砚也辩解,只是把他的帽子重新递过去,似笑非笑:“戴上,太阳晒得狠,脸都红了。”
陆聿宁接过帽子,一把扣回自己的头顶,然后又气势汹汹地瞪了他一眼,懒得再和他争论。
车子特意停在了树荫遮蔽的阴凉处,但饶是如此,陆聿宁刚上车的时候还是被里面闷热的空气给热了正着。好在裴砚这辆车性能颇为不错,没过一会温度就在空调的作用下迅速降低。
陆聿宁坐在副驾驶扯了扯黏在身上的T恤,正要开口,就听裴砚说道:
“难得的出来一趟,要不要去约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