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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远办完事回去,只见到一个空荡荡的房间,于是理智崩塌,耳畔的杂音尖利刺耳,眼底漫上猩红:
是哪个贱人,又来勾引他的寻寻?
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
他寻着自己的信息素找过来,果不其然看见一只觊觎他老婆的臭虫。
两人仿佛又回到那个漆黑的楼梯口,被碾压的恐惧印刻在基因深处,S级和A级的差距犹如天堑。
他一个弱者,怎配去沾染许知远的人?燃烧的烈酒味信息素笼罩这块土地,将茉莉花的信息素死死压制。
顶级Alpha的精神力如同标枪一般毫不费力地戳碎他的精神屏障,齐悦眼里的喜悦凝固,但他没有后退,他顶着那恐怖的威压直挺挺地站着,即使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哀嚎。
诡异的气氛下,啃着沙鼠腿的沈湫寻终于抬头,看见许知远的时候微愣,对方面无表情,目光沉沉。
“?”沈湫寻抬头看一眼身边脸色惨白的齐悦,后知后觉地向许知远扔过去一块骨头,正好砸在那张脸上。
伤痕没有下午那样严重了,Alpha的恢复力真好。
齐悦浑身颤抖,扔坚持着将手里的烤沙鼠递过去。
沈湫寻伸手去接,却在手掌离那个铝箔纸包还有一点距离的时候,面前一阵烈风呼啸而过,眨眼间,刚刚还站在他身边的的齐悦被许知远掐住脖子狠狠地抡进墙面,男人闷哼一声,坚硬的水泥墙面竟然被砸出蛛网般的裂痕。
“!!!”
许知远的手臂青筋暴起,将人缓缓提离地面,齐悦被掐得脸色发紫,却仍旧没有放下手中的东西。
“你又抽什么风啊贱人。”沈湫寻上前两步握住那根掐人的手臂,跟钢筋一样根本掰不动。
鲜血从齐悦的鼻孔里溜出来,接着是嘴角,脸色惨白,冷汗直冒,只有那双眼睛,眼球鼓起,毫不退缩,狠狠地盯着面前的Alpha。
许知远转头,那双草绿色的眼睛深处有阴云涌动,嗓音紧绷:“你喜欢他?”
“?”沈湫寻看看齐悦那副快死的样子:
“什么东西,放手!”
“他不过是个自身难保的贱人,他也是Alpha,他怎么比得过我?”
“啥?”
沈湫寻深吸一口气:“你先放手。。”
许知远抬手,食指和拇指掐住男人的喉骨,那双草绿色的眼睛却只是紧紧盯着他,牙齿咬得嘎吱响。
挨一耳光就老实了。
许知远松开手,齐悦无力地滑落地面,忍不住地咳嗽起来,仿佛上岸的鱼,鲜血洒在地面上,狼狈极了。
“啪——”沈湫寻照着人的脸又扇一耳光过去,力道很大,让男人的脸侧到一边,留下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对称了。
绿色的眼瞳微动,许知远抓住那只扇他耳光的手,神情有些委屈:“我不喜欢你和他在一块。”
“管你爹那么多,门口粪车过去你都得尝尝咸淡吧。”沈湫寻用力将手收回来。
沈湫寻深吸一口气,伸出的手在空中微顿,又收回来。
许知远顺手牵住他的手,冷冷地瞥一眼地上那个人,在转向沈湫寻的时候,目光又柔和下来:“我们走吧。”
“滚远点。”沈湫寻将手抽出来,心里有点过意不去,伸手抓出几个硬币放到炉子边,头也不回地离开,生怕自己再看一眼许知远直接给人物理消灭了。
他拉紧围巾,一路揣兜走回出租屋,然后头也不回地进房间关门,留那人在客厅幽幽地看着门,半晌,光脑传来信息,他看一眼那块紧闭的门,揉一揉眉心,转身离开。
他不明白……为什么总觉得,沈湫寻离他越来越远了呢?
等到一切结束,再好好谈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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