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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不回来吃饭。”沈湫寻披上外套准备出门,经过昨晚的事情之后,他有必要外出静一静。
房间内,身穿粉色围裙一身家庭煮夫装扮的傅明川正在收拾桌子,抬头朝门边看过来,神情有些不安:“请问……是我做的哪里不合胃口吗?”
“没,朋友请我吃饭。”沈湫寻没有理会他脸上丰富的表情,冷漠地关上门板。
关门声之后,房间里归于一片安静。
傅明川拿起碗筷放到厨房的柜台上,表情突然变得很难看:朋友?
上次来家里找沈湫寻的那个男性朋友?
请吃饭?多好的算盘。
傅明川忍不住地想象处两人对桌而坐共进晚餐的样子,那个贱男人的眼睛一定都不会从沈湫寻身上移开……他都还没见过沈湫寻吃饭的模样。
他摸上自己的眼睛,原本温润清俊的眉眼戾气横生,指节戳进眼眶里,恨不得把没用的东西挖出来。
身后饭碗打翻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傅明川放下手中的东西,慢慢转身。
“喵。”
是沈湫寻的猫。
傅明川吐出一口气,阴鹜的神情转眼消散,眉眼又温柔起来:无论怎样,现在是他在沈湫寻的家里不是吗?
做完上午的工作,沈湫寻在车站与县泽阳汇合。
县泽阳一身油光水亮的黑色皮夹克,头发精心打理过,黄毛张扬地翘起,像是涨潮时的浪头,银饰皮鞋,十分潮流。
沈湫寻依旧是他万年不变的原始穿搭:黑T恤陪工装裤,多的一点装饰也没有,一路走过来不知道招惹了多少芳心。
县泽阳搓搓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架黑框眼镜,很是呆板死气的样式,他双手递上前:
“沈哥你戴这个。”
“?”沈湫寻迷惑地看过来。
“就是……嗯,护眼。”县泽阳感觉到对方的眼神落在他身上就激动得手足无措:沈哥还是戴个眼镜遮一遮脸蛋,出去也少些麻烦。
沈湫寻还没去过上城区,将眼镜接过来戴上,没有度数,质量很轻,不适感不会很强烈。
只是……
县泽阳迟疑地看着他的脸,感觉美貌是一点没遮住,反而多了种文静好欺负的气质更引人心折了是什么鬼?
前往上城区的火车一天有两趟,上城区房租贵,很多人住不起,就只能牺牲通勤时间退而求次租住在下城区,车票不贵,穿过一遍郁郁葱葱的绿化带,视线骤然开阔,高楼大厦林立,截然不同的繁华热闹就映入眼帘。
他们俩坐在一块。
“沈哥你吃零食吗?我这有薯片和饼干。”
“沈哥你要不要喝点水?”
“沈哥你待会走路可不要一直玩光脑。”
“沈哥……”
“闭嘴。”
县泽阳关上自己的包,悻悻地闭嘴。
沈湫寻透过车窗玻璃看向天上正在行进的各种空中轨道和飞行器,自己身处其中,像是一场巨大的未来世界全息游戏。
县泽阳将他眼睛里的惊讶与好奇看在眼里,心里软乎乎的,被可爱得冒泡。
他很想把握住这段珍贵的独处时光,好几次嘴张开又合上,但最后发现,其实就这样静静地坐在一块,他能看见沈哥,也不错。
时间过得飞快,县泽阳抵达下车点:
“沈哥,我下一站就下,你记得是在蓝河走廊站下,别走错了,有什么事情可以给我打电话。”
沈湫寻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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