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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我睡得出奇的安稳,我梦见了很多人,有爸爸有妈妈还有季冰寒,他们对我微笑,而我也恢复成自由身,宫瑾华放了我,但是他眼底用过一抹忧伤,还有一种我不懂的情绪,他笑着,跟我招手,但是我知道,他笑得很苍白,最后他消失了,我终于回到季冰寒的身边了可是我并没有感到快乐,我明明很期望有这么一天逃离宫瑾华的身边,我的心依然没变,我对季冰寒仍然有感觉,但是宫瑾华的忧伤却主宰着我的情绪
我被惊醒了,醒来的时候泪水沾满了枕头,我竟然落泪了。天还是阴沉沉的黑,我紧紧抱着被单,这样子感觉很有安全感。
我的力气仍然不足以前,但是现在没到时打酥软剂,还不至于整个人像个瘫痪的人一样麻痹。一直到了天亮,我仍然睡不了,看来那个梦对我的影响很大。不知道季冰寒他们怎么样了,一想到这里,我就无法理解宫瑾华的做法,还有些厌恶,他还说要给我幸福,可是最好的幸福和祝福不是成全吗?
宫瑾华准时出现在我的面前,他依旧让女仆帮我准备梳洗之类的,但是他身边并没有出现那个医生,他不是以前都要给我打支针么?“宝贝,现在感觉是不是比较良好了?”他的声音有些睡饱后的慵懒,却带着磁性的低沉蛊惑着我的思想,我竟然脱口而出:“嗯。”
说完后我立即后悔了,我这样做,岂不是向他低头认输了吗?
他听到我的回答显然很满意,心情大好地抱起我,乐呵呵地:“宝贝,这么久了,你终于可以给我响应了。”我立刻反驳他:“才没有!”说三个字我还是有这劲头的,虽然没给我打针,但是之前陆陆续续打了那么多支,一时是不可能那么快就好起来的,不然的话,我现在老早跟他反抗了,虽然不知道他到底在搞什么诡计,但是我还是想个时间逃跑为妙。
宫瑾华看着我,然后微微一笑,这样的他反倒而显得我多么的小气,而且我很不习惯,他该向我巴掌的,或是骂我一顿,但是这些都没有。
一切都安静美好,至少对于他现在的君子行为。他带着我到处逛,我没有之前的不屑,至少他说一句我偶尔也会闷哼一句,因为今天没有打针,这算是对他的一种表示满意的行为。
到了傍晚,他推着我但是没有走进城堡般的房子,他在耳钻按了一下,仆人保镖立马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宫瑾华走到我的面前,俯身看着我,“宝贝,很抱歉一直禁锢着你,这是我的自私,虽然你恨我,但是我还是很开心,毕竟能和你在一起这么久。”
他抚摸着我的脸颊,有些惋惜地说:“宝贝现在的气色还是没那么好,苍白得让我心疼。”我不解地看着他,欲言又止。
他站起来了,然后向着那群帮佣说:“你们可以回去了,刚才给你们发的工资是数倍多,现在你们可以自己再闯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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