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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记得,那是他八岁那年发生的事,就是从那一年起,他被徐家的那个徐梓岩百般凌辱,折磨,最后还被他推入蛇谷差点送了命。要不是当时自己运气好,误打误撞的进入了血魔陨落前的的藏身处,捡到了血魔的传承,他早就死了。
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重生,他只是默默的跟着徐枭再次回到了徐家。现在的他不过是个八岁的孩子,根本无力反抗徐枭的决定。
只不过……若他们还以为他是那个可以任凭他们欺凌的徐子榕可就错了,只要再给他一年的时间,一旦他血海心经小有所成,就算不能杀光徐家的人,他也足以在徐枭的手上自保了。
故意装出一副听话的样子,徐子榕几乎都快忘记了自己当年八岁的时候什么样了。
跟着徐枭回到徐家,可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他感觉到些许的不安。
明明应该明天早上才会见面的徐梓岩,突然出现在大厅,不但没有辱骂自己,反而还一脸温柔的让自己叫他哥哥。
哥哥?
上辈子的他可从来没有叫过徐梓岩哥哥,那个人对自己的称呼永远是野种,他怎么会让一个野种叫他哥哥?
若说徐梓岩让他叫哥哥令他吃惊的话,他亲在自己额头上的那一下简直就是让他震惊了。
前后两辈子,从来没人对他做过这样亲昵的举动,若不是徐家的一切都和记忆里一模一样,他简直要怀疑他是被送到一个和徐家完全不同的地方了。
徐子榕的脸上,神情变化莫名,若是徐梓岩这个时候回头,绝不会把他当成一个纯真可爱的孩子。
可惜此时的徐梓岩正陷入‘能够重新养育一个好弟弟’的美梦之中,压根没注意到身后人那晦暗的神色。
虽然不知道这一世徐梓岩怎么会发生如此剧烈的变化,但徐子榕并未掉以轻心。
重来一世他不会再相信任何人。哪怕如今的徐梓岩对他表现出了善意,他也不会轻易相信他。
徐梓岩是什么样的人,他实在太清楚了!上辈子临死前,若不是徐梓岩在杀死他之后,还要折磨他的神魂,他也不至于魂飞魄散!
徐梓岩……
嘴里咀嚼着这个令人憎恶的名字,徐子榕甚至能够嗅到自己口中的血腥味。
看着前方的那个身影,徐子榕的目光流露出森然的杀机。
虽然他现在实力不足,但若是偷袭的话,未必不能杀死他。
徐子榕的手腕一翻,一把锋利的匕首被他握在了手里,只要轻轻一挥,他绝对有把握能在瞬间割断徐梓岩的喉咙……
“子榕,你喜欢什么风格的房间?”徐梓岩突然转身问道。
徐子榕手心一紧,随后一松,那把匕首被他放回了手臂上。
他露出一副懵懂的样子,呆呆的看着徐梓岩,软软的开口:“哥哥,什么叫风格?”
徐梓岩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他摸了摸徐子榕的脑袋,蹲下身,笑眯眯的平视着徐子榕:“都是哥哥不好,哥哥都忘了,你才八岁呢,这样,你告诉哥哥,你喜欢什么颜色的房间?”
徐子榕又出现了一瞬间的呆愣,作为当年的血魔,他已经很久不会出现呆愣这种情况了。
可如今的形式由不得他不惊讶,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那个厌恶自己,恨不得自己死掉的徐梓岩怎么可能这么温柔的询问自己的喜好??
莫非,他想要故意让自己放松警惕,然后再折磨自己?
得到了再失去,比永远得不到更加的残酷!
上辈子他作为血魔的时候,也玩过这种玩弄人心的游戏,若是这徐梓岩是打的这个主意,那他可就错了!
转念之间,徐子榕已经想通了一切(并不是!),他记起刚才徐梓岩说过,要和他一起住,既然这样……
白白嫩嫩的少年脸颊有些发红,看起来很害羞。徐梓岩鼓励般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喜欢什么就说出来,只要在哥哥能力范围之内,一定满足你。”
徐子榕微微低下头,漆黑的某种闪过一道恶意的光芒,他没记错的话,这徐梓岩可是自诩非常有品味,特别是和那个白桦混在一起之后,张口闭口优雅,格调,若是自己的要求和他的喜好相抵,他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呢?
现在的徐梓岩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虽然不知道是谁教他这么做的,可一个孩子的耐心必然是有限的,真想看看他露出真面目那一刻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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