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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梓渝别闹,让哥哥再睡一会儿。”徐梓岩又蠕动了一下,含含糊糊的说道。
子煜?
徐子榕微微眯起眼,徐家的年青一代里叫徐子煜的只有一个,是一支很小支脉的子弟,而且那个徐子煜也已经二十多岁了,不可能管徐梓岩叫哥哥。
不动声色的记下又一个疑点,徐子榕坚持不懈的推着那一大团被子:“哥哥,再不起床就真的要迟到了!你不想我第一天修炼就迟到吧!”
“唔……对……梓渝上学不能迟到!”徐梓岩一下子掀开被子坐了起来,表情迷迷糊糊的,似乎还没睡醒。一头柔顺的黑发乱成了一团鸡窝。
徐子榕又默默的记下了上学两个字。
“呃……原来是子榕啊。”徐梓岩总算是从迷糊中清醒了,看着徐子榕陡然瞪大眼,然后不太好意思的从床上爬起来。
明明说要照顾好这个弟弟的,结果每天早上都要被弟弟叫起床实在是太丢人了……_(:з」∠)_
打了个哈欠,徐梓岩捡起床边的衣服一一穿好,一旁的徐子榕则在梓渝两个字上面打上了重重的重点号。
他觉得,若是能找出梓渝这个名字的主人,说不定就能找出徐梓岩变化如此之大的最终原因。
徐梓岩动作很麻利,没用几分钟就打理好了自己的一切。
两人走出房门的时候,若诗还跪在门口不敢起来,只是在看到徐梓岩的时候,轻轻咬了咬下唇,露出一个委屈的表情。
看到若诗跪在门口,徐梓岩愣了一下:“这是怎么了?”他记得这若诗还是挺机灵的,怎么来这么一出?
“少爷……都是奴婢不好,开罪了子榕少爷。”若诗连忙开口解释道。
徐子榕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可查的弧度,他倒是很想看看,徐梓岩会如何处理这件事。
“开罪了子榕?”徐梓岩怔了一下,在他的印象中,初来徐家的徐子榕是个敏感而渴求关心的孩子,乖巧不说,就连生气都很少。他很难想象,若诗说了些什么竟然会让徐子榕发怒?
他淡淡的瞥了一眼若诗,开口说道:“既然这样,你去和管家说,从今天起,你调离流觞院吧。”
若诗不敢置信般的瞪大眼,怔怔的看着徐梓岩。
刚才她开口未尝没有想要借此诉苦的意思,可没想到少爷连问都不问就直接把她调离了流觞院。当初若棋被调离之后地位一落千丈,如今只能勉强在洗衣房工作,她若是也被调走……
想到这,若诗顿时脸色煞白,身子晃了晃差点没晕倒。
徐子榕同样也愣了,他万万没想到徐梓岩压根连详细情况都不问就这么处理了若诗。
他还记得,当初若诗凭着她的头脑,在流觞院里的地位仅次于若棋,可如今,若棋被调走了,连若诗也被赶出了流觞院。这前后两室,徐梓岩的差距简直就像是两个人,由不得他不怀疑。
“少爷……”若诗张开嘴还想要解释些什么。
可徐梓岩却根本没那个心思听下去了,若诗上辈子的所作所为他也很清楚,只不过这辈子她还什么都没做,他自然也不会针对她。
但如今她得罪了徐子榕,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他都不想让她再待在流觞院了,吸取上辈子的经验,为了避免徐子榕长歪,他打算尽可能的隔离那些曾经欺负过他的人。
当然,上辈子有很多人是为了讨好他才故意欺负徐子榕的,如今他对徐子榕的态度变了,那些人的态度自然也会随之改变。剩下的就是那些单纯的看徐子榕不顺眼的家伙了。
带着徐子榕欣然离开,徐梓岩没去理会依然趴伏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若诗。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他不可能保护得了所有人,因此,他也只能关注那些被他纳入羽翼之下的人的感受。
前往练武堂的路上,徐梓岩尽可能的把自己从原身得到的经验传授给徐子榕。今天的实战训练对他来说也算是一个考验,就算拥有了原身的全部记忆,他也未必能发挥出原身全部的实力。
徐子榕一路上都面带微笑的听着徐梓岩的谆谆教诲,心里却难以诉说此时的感受。
徐梓岩交给他的那些东西对如今的他来说自然没什么用处,可若是他真的只是一个八岁的稚子,那么对方几乎是把自己能想到一切都教给他了。
若是原来的徐梓岩,之前全部都是演戏的话,那么最好的机会便是借着这次实战,把他悄无声息的埋葬在林海里,毕竟在有妖兽出没的地方,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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