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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对徐梓岩的了解,对方疼爱弟弟已经达到了不可理喻的程度,这下子真是把对方得罪苦了。
白桦激发护符的行为,大厅里所有的人都看的一清二楚,可所有人都只是看到白桦在和徐梓岩说话的同时,突然激发了护符。
这样的举动对于任何修士来说,都是一种非常明显的挑衅,徐梓岩只是用冷淡的态度对待白桦,这已经是非常给于家面子了。
同为大宗门的弟子,徐梓岩的身份不但不比白桦低,反而还比他高一些。这是由他们双方师傅的修为决定的,元婴碾压金丹,这是所有人的共识。
大厅中一些受白桦影响较轻的人不免暗自交头接耳,对白桦如此鲁莽的举动非常不赞同。
“方兄,我和子榕还有事,先离开了,麻烦你替我转告蒋族长,说我们晚上就会回来。”徐梓岩对方天云印象不错,说话也很客气。
方天云亲眼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一切,也不方便阻拦,只好好言劝说了几句,便送他们离开了。没人注意到徐子榕离开时,嘴角翘起了那一抹微小的弧度。
临走前,方天云忍不住看了白桦一眼,对方似乎还怔在原地,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暗自摇了摇头,他对白桦的评价又低了一些,原本他还觉得这天宇宗的这白道友品行纯良,值得一交,可从刚才事件来看,这位白道友的为人……似乎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淳朴。不说别的,做出这么失礼的行为,竟然连一点表达歉意的话都没说,难怪徐兄想要借故离开。
方天云作为后天婚礼的主角,自然不能轻慢的对待流光宗的弟子,他送徐家兄弟出去后,大厅里那些对白桦印象极好的年轻弟子便纷纷围了过去,温言劝慰他。
虽然他的行为有些失礼,可是在这些人眼中,白桦不过是犯了一个小错误罢了,反倒是徐梓岩小题大做,竟然就这么无礼的离开了。
白桦面对这些柔声劝慰他的男男女女露出一抹略显苦涩的笑意,他轻轻摇了摇头:“都是我不好,我刚才也不知怎么了,突然感觉到很危险,没有多想就激发了玉佩。我们在天宇宗训练的时候,偶尔也会有师兄弟之间的互相偷袭,我已经养成习惯了,却忘了,这里并不是天宇宗。”
“没事没事,就是一个小失误嘛。”
“对,对,谁还不会犯错啊。”
“说起来反倒是那个徐梓岩太小气了,竟然就这么离开了。”
“是啊,都不听白道友解释就这么走了,真是太没礼貌了。”
白桦闻言,连忙摇头,一个劲的自责都是他不好,可这样反倒激起了那些人对徐梓岩的不满。几番劝说之后,这些人虽然不再说徐梓岩的不是,但从他们的表情上就能看出,他们根本就认定了今天这事,完全就是徐梓岩反应太过。
白桦无奈叹了口气,略显失落的离开了,刚才他对徐梓岩表现的很热情,可徐梓岩的态度却有些冷淡,者早已经激起了那些对白桦暗藏好感的人的不满,如今眼见白桦被徐梓岩‘冤枉’,这些人就更不高兴了,甚至还有些比较极端的人,甚至打算给徐梓岩一点颜色看看。
待到白桦走出客厅,他脸上的表情倏然就是一变。
刚才流露出的失落,歉意再也看不到一丝一毫,反倒是他眼中的怒火熊熊燃烧起来。
他的掌心早已经被自己抓破,若不是那些年在妓院里他早已经学会了该如何掩饰自己的真实情绪,刚刚在客厅里他就会忍不住爆发出来。
徐子榕是故意的!!
他不知道徐子榕究竟是如何让他产生了那种危险的感觉,可对方临走前,和自己擦身而过时露出的那个带着浓浓恶意和挑衅的笑容却让他清楚的意思到——对方就是故意的!
白桦的表情瞬间变得阴冷,心中对徐子榕的厌恶达到了顶点。
无论是徐梓岩还是徐子榕,都是和他双修的绝佳对象,可比较而言,修炼雷系功法的徐梓岩身上阳气更盛,和他双修效果更好。
徐子榕身上的气息偏阴冷,白桦想要征服他更多的是想要发泄内心那种隐秘的嫉妒!可以说,自从看到徐梓岩对徐子榕那种无微不至的关怀之后,他就一直很嫉妒徐子榕。
而且徐子榕的容貌也是他嫉妒的理由之一,或许徐子榕本身对于容貌根本不在意,甚至还非常厌恶自己那张精致的脸孔,可在白桦看来,若是他能拥有一张徐子榕那样的脸,那他就更能发挥出精元道体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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