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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大姐容光焕发,看上去和以前那个脸色蜡黄、见到外区人还有些瑟缩的小姑娘完全不一样。
方大姐身边还站着一个梳着油头的男人,膨胀了一圈的脸颊依稀能看出过往的英俊。
方净秋看见这一男一女,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换上冷冰冰的神情,面色带着不耐。
方大姐吹了吹自己新做的指甲,见到方净秋后,眉眼一弯,用一种十分热忱的语气道:“小秋回来啦~你还记得大姐吗?好久不见啊,我旁边是你大姐夫。”
好似以前那个要结婚礼金被方净秋拒绝、气急败坏要跟他断绝姐弟关系的女人不是她。
方大姐旁边的男人微笑,看向方净秋的眼神让他有些不舒服,“小秋长这么高了,以前还只到姐夫的大腿这儿,没想到现在都快比姐夫高了,长得也更俊了。”
方净秋被这一男一女的厚脸皮震惊,他看了眼方母,方母面容上带着尴尬与无措。
方净秋嘴角扯了一下,没给这一对男女留面子。
“你们谁啊?我可没有什么大姐还有大姐夫,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想来攀关系。
你们赶紧给我滚出我家,乱闯私人住宅犯法,离青湖村不到一公里有卫兵所驻扎,你们要是不想我叫卫兵过来,就滚出去!”
方净秋这番话说得方大姐和大姐夫脸色铁青,看着他的眼神好似要喷火。
不过他们心理素质强大,很快就抑制住了想骂方净秋的冲动。
方大姐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比起之前笑靥如花的模样,这个笑容怎么看都有些狰狞。
“小秋,你这说的什么话呢?大姐和你姐夫来看看家里,看看你。这么久没回来,我也是太想爸妈了。这里也是大姐的家,大姐回来看看,怎么就变成乱闯私人住宅了?你这孩子......”
“哦?看看家里?再来收一笔礼钱吗?这是又要二婚了还是你们又生了三胎?十几年没见你来看过家里,这次突然来是想起还有一个讨饭对象了?”
方净秋嘴毒,说得方大姐和大姐夫脸上的笑容再次破碎,还有种气急败坏的意味,方大姐扭头对着方母撒娇告状,“妈~你看看小秋,他怎么能这么说我?”
方母神情复杂,面对这个她最宠爱的女儿,下不去重话。
对方虽然做过很多让她伤心的事,但毕竟是她亲生的疼了这么多年的女儿。
方母也觉得方净秋说话有些过了,但她也知道方净秋心中的怨气,嘴巴只嗫嚅几下,还是没站在方大姐那说什么。
方大姐眼底的神色愈加不耐,大姐夫没忍住道:“秋儿,我看你是晚辈才告诫你,说话放尊重一些,你这种态度,以后要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
方净秋斜眼,“你们俩是什么大人物吗?对别人我当然不会这么说,对白眼狼,我见一个骂一个。
对了,爸妈之前给你们的礼钱什么时候退回?那次既然是假孕,就把钱退了吧,拿爸妈的养老钱你们真好意思。”
方大姐忍不住了,“爸妈说了是额外给我的辛苦费,现在要回是什么意思?你能代表爸妈吗?你个王...ba......”
八那个字还没吐出来,方大姐对上方净秋冷漠带着讥讽的视线,骂人的话堵在喉咙口不上不下。
方净秋:“十几年过去了,厕所的粪都结成石头了,大姐你的性子是一点没变啊。要想我认你这个大姐,把小弟出生时该给的礼钱给了,还有小虎、我家大宝、二宝的礼钱......”
方大姐大喊:“凭什么!”
方净秋轻描淡写道:“凭你借着是方家人的名头到处讨礼钱。哦对了,二姐结婚的时候你也没给礼钱,还有丫丫出生后你也没给过......”
说起方二姐,方大姐脸上终于忍不住浮现了愤恨之色,大姐夫则是眸色闪动,“你二姐......她还好吗?”
方大姐听到丈夫的话,一口白牙差点咬碎,她就知道,这个男人还惦记着她妹妹。
方净秋扫了一眼这个大姐夫,“不关你的事。”
见这两人没有给钱的意思,还想厚着脸皮呆在这,方净秋直接就想将两人赶走。
他的时间宝贵,不能浪费在这种人身上。
见方净秋不顾亲情,真要将他们赶出门,方大姐和大姐夫才急了,努力抵住大门。
方大姐终于说出他们来的目的:“等等,秋儿,大姐是有正经事找你,你先别赶我走。”
方净秋面无表情,“不听,你不给钱不是我大姐,大黑,给我咬他们!”
方净秋叫住路过的大黑(隔壁家陈婶的狗子),借它震慑一下两人。
大黑听到方净秋的声音,好像真挺懂了一般,对着方大姐和大姐夫开始咆哮怒吼,张牙舞爪,猛地冲向最前面的大姐夫。
方大姐吓得花容失色,面色惨白,尖叫声直冲云霄:“峰哥救命!!方净秋!!你快让这条瘟狗给我滚开!!啊啊啊!!!”
大姐夫额角冒汗,他这几年参加多了应酬,又好吃好喝地养着,健身习惯早就剔除出了生活,以他现在的身体,要是这狗真的冲上来撕咬,自己肯定要遭殃。
大姐夫耳朵又被方大姐的尖叫震得嗡嗡作响,想也不想就要甩一个巴掌过去,“给老子闭嘴!”
他一把将方大姐拉过来挡在自己身前。
方净秋冷眼看着这对夫妻的表演。
大黑只是吓唬他们,没真想咬人,结果没想到,自己还没下口呢,这两个两脚兽就叫破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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