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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联合境内铁路线上,列承载着北方联合“舰队”的火车正在皑皑白雪中行驶着。
轰隆声中,宽敞的车厢,华丽又舒适的内饰与充满热气的美食,她们本该与同志们一起享受这些,可现在与喀琅施塔得她们5人却被禁锢在某节车厢的单间监狱中。
以喀琅施塔德为主的第一代极地舰队的她们,本来应被当做英雄回归于莫斯科和苏维埃同盟再会,再次为北联带去巨大的发展。
这一切的变故都得归功于从颜宛这儿回归的苏维埃贝拉罗斯等人,被颜宛控制的她们配合着观察者对这次救援进行了改变。
曾目睹过许多试验场走向毁灭的观察者很清楚事情的发展,她提前让塞壬潜艇在北联的救援队下潜后找到苏丽珂号后,跟在她们后面佯攻。
于是被追击的苏丽珂号并未按照原计划到达不冻港,只能被撵着被迫选择另外的港口停靠,而新的港口贝拉罗斯、塔林以及甘古特这三位早就等待着她们的到来。
她们三个提前几日就向港区领了任务在这附近区域徘徊,救援行动出现变故,阿芙乐尔向附近同志求援,她们便合理的加入了这次行动。
阿芙乐尔摆脱塞壬纠缠赶来后,看到的却是苏丽珂号里的喀琅施塔得等人正疯狂攻击着贝拉罗斯她们。
“喂————这是怎么回事?!大家快停下,醒一醒!”阿芙乐尔等人试图制止同志们继续互相攻击,但她没想到的是从苏丽珂号出来的几人把炮管指向了她。
“……咳咳咳”阿芙乐尔等人突然出现打断了战斗,苏丽珂号上众人似乎一下就清醒了。
阿尔汉格尔斯克突然低下头甩了甩脑袋停了下来,随后她身边的伏尔加、基辅和灵敏也似乎清醒了。
只有被影响最深的喀琅施塔得还试图继续攻击,她们赶紧合力把她拉住。
“怎么又来了,这次连我们也陷入这场噩梦里了吗?”北联众人都停手后,阿尔汉看了看四周皱眉道。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真的受够了。”喀琅施塔得捂着脑袋,她没想到眼见救援到了,已经上了岸她们居然再次陷入那个梦境。
“风暴、黑色漩涡、神秘的舰船……”基辅突然说道。
“嗯……我也见到了……”灵敏点头道,另外几人也同时点头似乎这次大家都收到了很深的影响。
“呼呼~已经没事了大家,我们…………”恢复理智的伏尔加见到来救援的同志,松了口气向阿芙乐尔等人靠近。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扑通一声栽倒往海下沉去。
“扑通、扑通……”又是几声落水的声音,苏丽珂上的5人竟都接连晕倒。
“怎么办…………”水星纪念一时间犹豫不敢上前救人,看向阿芙乐尔。
这时反倒是贝拉罗斯三人毫不犹豫潜入水中去将她们捞起,喀琅施塔得等人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中了她们仨从观察者那儿带来的特殊装置,让她们再次陷入深潜时的那种奇怪状态。
之后阿芙尔乐赶来亲眼见到苏丽珂号上几人疯魔的样子,她们的目的也达到了于是悄悄关闭了装置。
本就状态不好的喀琅施塔得她们,经过这一折腾便直接脱力陷入昏迷。
“她们刚刚用炮管指向我们了吧?”水星纪念看着地上躺着的几人心情复杂,原本是重逢的好事没想到变成这样。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确实是这样…………”阿芙乐尔秀眉紧皱,她并不知道被困这些年苏丽珂号上发生了什么,但她无法相信昔日的战友居然会把炮口朝向自己的同志。
“这似乎有些不正常?”贝拉罗斯又提醒阿芙乐尔。
“…………”阿芙乐尔并没有回答她。
“让塔什干叫醒她们问问怎么回事吧?”一旁的塔什干自告奋勇想要强行叫醒喀琅施塔得等人。
“还好晕过去了,这种异常状态非常不妙,此时唤醒她们对于我们双方都有危险。”塔林制止了塔什干的行为。
“先控制起来吧,回到港区再让契卡洛夫来看看怎么回事。”阿芙乐尔叹了口气。
“我来吧。”甘古特主动揽下处置苏丽珂号众人的任务,布局半天就是为了有机会把这几个舰娘控制起来,而贝拉罗斯则找个理由支开阿芙乐尔与塔什干。
舰娘们本身力气就不小,来自北方联合的她们更是彪悍,甘古特直接弯腰把喀琅施塔得和伏尔加扛在两边肩头又把身材娇小的基辅夹在腋下,塔林也学着她扛起阿尔汉格尔斯克夹上另一小只灵敏…………
十多分钟后北方联合港区的火车上,喀琅施塔得睁开了眼睛,又是那种熟悉的感觉。
意识在飞翔,明明什么都没喝,却感觉喝下一大桶伏特加如醉酒般的体验。
“怎么回事?”喀琅施塔得尝试动了动身体,四肢沉重如灌铅无法抬起,脑子里一片空白像是喝断了片。
喀琅施塔得低头就看见蹲在地上的甘古特正在给伏尔加脱衣服,白色大衣下是黑色镂空花纹的成套内衣与乳白色连丝裤袜。
脱下来的衣服与高跟鞋整齐叠放一边,甘古特把只剩内衣与丝袜的伏尔加装进一条连身拘束衣中。
伏尔加的双手叠放小腹拘束皮带穿过胸前固定住小臂,拘束衣的长袖再绕到身后与拘束衣后的排扣固定在一起。
伏尔加的白丝美腿也套进拘束衣的单筒裤腿中,拉上拉链后被一条条宽厚的拘束皮带扎紧。
白色的拘束衣外,扎满数十条黑色的拘束皮带将本就丰满的身材勒得更加凹凸有致。
接着喀琅施塔得就看到被捆成人棍的伏尔加被甘古特扛起,塞进对面那个立起来的狭小铁箱中,箱中宽厚的金属圆铐固定脖子、腰与脚踝将她牢牢禁锢。
目睹苏丽珂号上的同志被拘束收监的全过程,喀琅施塔得也能猜得到自己的处境估计与她一样,脖子以下全身都套在这白色的拘束衣中,然后被嵌进这小小的铁皮箱中。
“你醒了?”喀琅施塔得听到身下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但是脖子被固定无法低头她看不见对方。好在对方退后两步出现在她视野中,是塔林。
“抱歉我们也不想这样,我们不知道在那冰盖之下的深渊里,你们遭遇了什么以至于会对重逢的同志举起炮口。但是没关系等回到港区,会治疗好你们的,我期待着与你们再次并肩作战!”
“所以现在先睡一会儿吧,一切都会好起来。”塔林踮起脚尖将一个面罩扣在喀琅施塔得的脸上。
“同步装置又出现异常了吗?这次不止是我连基辅她们全都出现了问题?我似乎记得苏丽珂号打开后……又一次向同志们举起炮口?看来我们真的出现了问题,罢了现在这样也好以防控制不住伤害到她们。再睡一觉吧,一切等回到港区再说。”喀琅施塔得心里安慰着自己,没有反抗任由塔林将面罩扣在自己脸上。
塔林接着又用一个黑色皮质眼罩蒙住她的眼睛,黑暗中一股甜腻腻的味道钻入鼻腔里,喀琅施塔得陷入沉沉睡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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