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如果一个人死了,死在人们最怀念他的时候,那么一定会有人给他上一辈子的坟。
陈绪思在灰尘漫天的黑房子里躺了一夜,天不亮,就裹紧衣服出门。
白雾茫茫的早市上什么都能买到,他提着买来的香烛、苹果、卤肉、两捧鲜花和两瓶酒去了墓地。
一路上露水湿重,陈绪思穿过了一片山林野地,吃完了顺路买的早点,又从袋子里拿出一个苹果,边吃边走,很快就到了地方。
这个地方他从小来到大,听徐锦因讲的,应该说在他刚出生满月不久,就被带着来过这里。
墓碑上刻着“英雄儿子陈绪之墓”几个字。
上面被擦得干干净净,放着新鲜的花圈。
除了陈绪思,还有人常常会来。
陈绪,是陈绪思哥哥的名字。
陈绪思把带来的贡品均分为二,一份摆在了他哥的坟前,另一份却不知道是摆给谁的。
“我一直都很讨厌你,”陈绪思开口说了话,“但我不知道我讨厌的究竟你,是哥哥这个代词,还是我这辈子都摆脱不了你。我知道,任何人都不该讨厌一个没有对不起过自己的人,可我过去这十几年来,真的很讨厌听见妈妈提起你,或者关于你的,别的什么……”
“不过,你应该知道,好几年前就有人重新来了我们家,替你做了我的哥哥……他和你不一样,他,哼,他做不了像你这样的大英雄。但和你一样,都有些讨厌。”陈绪思笑了。
“也许一切都是命里定好的。”
陈绪思临走前,又把不知道是给谁摆的那份贡品拿了回来,一个个装回塑料袋里,很是吝啬。
最后说:“虽然我还是不会游泳,还是重新变得害怕,但我已经决定了,要再去看一次海。”
“第一次跟你说这么多话。如果我问,哥,我的英雄哥哥,你会来救我吗?
“你们会吗?”
无人回应。
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回答了,转身咬下一口苹果,快步离开。
前往北海的日子一天天逼近,已经近在眼前,但陈绪思还是把家里通上了电,把四处简单打扫一番,然后整理好行李,只等出发。
等待的空闲的时间也很多,陈绪思就坐在椅子上,静静地晒冬天里的太阳,静静地看着屋子里也是这样一成不变,和当年的影子重叠在一起,都一模一样。
不过现在家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但凡是在这片地方听说过陈绪思他们家故事的人,都明白,有些事真不好说是不是命里就定好的。
徐锦因在陈绪思去上大学后,和程贵生继续大闹了几场,确认全都是因为他的存在,才让程拙接触到了陈绪思。这是引狼入室。他们彻底散了伙。她对陈绪思同样失望至极,只说他长大了翅膀硬了,以后爱去哪里就去哪里,她不会再管,紧接着就一个人搬去了大姨家,要和陈绪思断绝母子关系。
陈绪思做不成她的英雄儿子了。
所以,这一次回来,陈绪思没有再去姨妈家打扰,他想,既然什么都改变不了,既然他终归是要靠自己走下去,就不用为了博取怜悯和同情再去他的妈妈眼前晃悠了。
这一次他的看海计划不会被任何人打扰。
可他自己的心里竟然先产生了怯意。
就在陈绪思闭上眼睛打盹,看见那片无垠的蓝色的海时,门外传来的猫叫声忽然钻入耳朵里,彻底打搅了他。
陈绪思拿上刚从外面买来的那袋吃剩的红糖馒头,拖着脚步走去了外面。
院子里的野猫听见动静立即扭头,也不叫了,只是警惕地和陈绪思对视。
它早就在这个院子的角落里安了窝,仿佛陈绪思才是那个突然闯入的外敌。
陈绪思的眼睛也是琥珀色,看起来冷冰冰的。他们在相持对峙。
“喵——”狸花色的野猫像只炸毛的小豹子,对陈绪思又叫了一声,不过像在示弱,声音有点夹起来了。
陈绪思一下傻眼地笑了,对它说:“以后这里就给你一个人住,你可以带你的其他伙伴来,把这里变成猫猫之家,或者什么猫猫狗狗鼠鼠的都可以,好不好。”
他脚步很轻地走过去,把搓成小团的馒头扔了过去。
没一会儿狸花猫就探了探爪子,低下头,陆陆续续吃完了那几颗馒头小丸子。
陈绪思正要好好坐下,陪它玩一会儿,结果伸手一拽,就拽到了那只装着东西的麻布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薛黛穿书前,妥妥的林黛玉的妈粉。可穿成薛宝钗后薛黛表示回到了她还未出场的时候,一切还有回旋余地!嗯,女鹅见不到,先掰薛蟠这个便宜哥!等她进了京谁欺负她女鹅,她就搞死谁!于是薛黛的人生目标就变成了赚钱!掰薛蟠!养女鹅!平等的创死所有贱人!不过这半路砸出来的未婚夫要怎么处理?罢了也不是养不起。毕竟这年头,阶级权势大过天,能抱个大腿也不错...
ABO+双男主+先婚後爱满篇私设温柔爹系A脑子不太好O年龄差10岁傅长衿身为一个s级的alpha,身份尊贵,权势滔天。一次阴差阳错之下,他居然把一个陌生omega给了?!!但好在,omega虽傻但乖。于是一纸婚约把人娶进家门,过上了既当丈夫又当爹的养祖宗生活。依旧是练笔小甜饼非双强双洁1V1...
严靳昶惨遭信任之人背叛,被逼至绝路,干脆拉着这两人陪葬,却没想到,自爆之后魂落地狱,竟还有重生的机会。在偶得一块残片后,严靳昶从中得知自己竟然是一本小说世界里的主角,接近他的师尊竟是穿书而来,只为借他气运敛财谋权,几经波折,又得知黏着他的师弟竟是夺舍重生之鬼,只为夺他气运改天换命,而这一世,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安韶得高人算命,算出自己的伴侣会在一场千年难遇的腥风血雨中从天而降,于是他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到了,可他一时激动,忘记化作人形,直接以本体去接…互相摊牌后,安韶开开心心的将严大美人抱到床上,第二天颤巍巍地爬出被窝…又被拖了进去。严靳昶拿捏着安韶的脚腕体力真好,还能逃跑?安韶!!...
〈文案一〉白天,她是孤身只影,毫不起眼的清汤挂面女学生。晚上,她是夜店火红,妖娆诱人的顶尖钢管女舞者。她不愿相信爱情,碰上纯净的系上教授,好奇心发作地勾引他玩起情欲游戏。可称为草食男的白教授生平第一次对女人动心,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