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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如果顺利,月余便能回来。”
“郑哥儿,我搞不明白,你为什么总要出去,待在魔音谷当老大不好么?”
“有事情办,我也没想着当老大,总之在魔音谷,你们要和冯家兄弟相处好,遇事商量着办,如果故意找茬,我自会找你们麻烦,如果冯家兄弟处事不公,我一样拿他俩试问。”
郑九说完后就果断离开,只能到此为止,再说下去便夹缠不清了。
“郑哥儿变了。”同贵依然不服气。
“秋华,你刚才也不帮忙说两句?”
“……”秋华很委屈,她要说的话很多,可刚才哪有机会说什么?
“跟秋华有啥关系?都是你出的馊主意,郑哥儿把人家辛辛苦苦挖的山精都给埋地下了,啥意思呀?”
“我哪儿知道,说是要养什么阵法。”
“不行,我心里堵得慌,要想办法把那山精再挖出来。”
“千万别胡来,你也见识那个阵法的厉害,把冯家兄弟惹毛了,关到山谷外就麻烦了。”
“……”
深夜,郑九便骑了枣红马出谷,依然遵循昼伏夜出的原则,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仇家越来越多,郑九的紧迫感也越来越强烈。
冷月下,寒风飞沙,远处有狼嚎声传来,黑暗的大漠里处处隐藏着危机。
在正北方六百里开外的野马滩,也有人在夜间赶路,一位骑着
;马,另一位徒步而行。
风沙肆虐,二人却走的不急不徐。
骑马的是位老道士,步行者作道童打扮,正是毁了云台山道观后不见踪迹的木华道人和他的道童。
深夜在荒漠中赶路是件很奇怪的事情,但没办法,木华也是被逼的,就如同郑九,两天的路非要绕上三天一样。
原本以为观毁人去可以迷惑萃华宗,木华与道童藏匿到了上谷镇,未料想还是被发现了端倪,只好故技重施往北跑。
数日前才得到确切消息,坐镇雅儿台的方晓已经离开,大周西北边陲这段时间实际没有宗门弟子巡界,老道这才现身。
为了避免暴露行踪,木华老道不敢遁空飞行,万一那方晓杀个回马枪,事情就麻烦了,毕竟此行干系重大。
“师父,过了前面那片荒滩,我们不至于再顾忌什么了吧?”
道童实在不喜用两只大脚丫子走路,风沙劳顿之苦且放一边,太慢了,如此走下去,怕是再有个三五日也赶不到地方。
“且再忍上一两日,魔境复杂,魔门派系林立,远不是我青阳可比,你我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难道魔门老祖都无法控制局面?”
“老祖一言九鼎的时代早已过去了,切不提魔门五脉皆有不安分之势,就是连老祖自己也要想着擦屁股,失踪了数十年的师弟突然再现人间,还带回来一名弟子,简直惊为天人……总之魔门动荡的趋势不可逆,也正是我青阳的大好机会。”
“惊为天人?魔门的人总是喜欢吹嘘夸张。”
“此子不同,在灵气缺失的当下,他如何做到在二十年内连破三重大境界晋升魔将的?就算手握灵脉,抱着丹药当饭吃,也难有如此霸道的进展速度……”
木华老道的话戛然而止,一双瞎了的眼睛看向前方黑沉沉的某处。
极致的黑暗深处,似只有风沙的呼啸声。
可是道童分明也听到了一声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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