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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岩辰次面色沉沉打断道,像一条阴狠的毒蛇盯着刚刚开口那几个人,“没有证据的话可不能随便乱说,我现在还是这里的村长!”
他扮黑脸,川岛英夫就扮白脸,打圆场道:“我们现在更重要的,是从这个被锁死的公民馆出去不是吗?其余的事情,以后再论真假也来得及。”
话是如此,但黑岩辰次和川岛英夫不着痕迹对视一眼,双方心里都有掩不去的阴霾笼罩。
无他,这一幕实在是太熟悉了。
他们当时怎么逼死的麻生圭二一家,不正是将他们困在自己的房子里放了一把大火吗?该死,不会吧。
毛利兰突然皱了皱秀气的鼻子,奇怪地说:“爸爸,柯南,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什么东西烧焦了一样。”
而且,这个房间的温度是不是在升高?
黑岩辰次和川岛英夫表情一瞬间大变。
几乎是在毛利兰话落的下一秒,所有人都闻到了那股焦糊刺鼻的烟熏一般的气味,江户川柯南点破了那道迷障:“不好,有人在外面纵火,这栋房子已经烧起来了,我们必须立刻出去才行!”
咔哒一声,电断了,室内陷入一片黑暗,人们更是恐慌一片,唯有钢琴的音乐还在孜孜不倦地演奏不休。
“都冷静一点,咳咳,不要拥挤踩踏,咳咳!”
在越来越浓的烟雾中,毛利小五郎艰难地组织着秩序。
江户川柯南当机立断:“上楼,现在上楼还有一线生机!”
公民馆的一楼是纪念堂和琴房,而二楼则是会议室和办公室,如今眼看着一楼是出不去了,上二楼或许还可以破窗逃走,仅仅两楼的楼层危险程度并不是很高。
听到江户川柯南的话语,众人才有了主心骨,开启手机的手电筒模式,迅速上了二楼进入会议室内。
不是没想过报警,可这个小岛竟然没有常备的消防设施,不管怎么说,发生了这件事,失职的黑岩辰次注定不可能连任,但他现在心力也不在这件事上。
“不行,窗子也被锁死了,难道我们注定得被烧死在这里了吗?!”
清水正人重重锤了下玻璃,除了手被震得生疼外毫无作用。
“不要,我不想死啊!”黑岩辰次的秘书,平田和明绝望地跪坐在地。
在毛利小五郎的组织下,众人将室内能移动的任何东西都堆过去堵住门口,可大家都知道,这只不过是权宜之计,再逃不出去,他们都会被活活烧死在这里。
“不对劲!”在死亡的威胁下,黑岩辰次重重喘息着,他拉了拉胸口的领带散热说,“公民馆这样明显的建筑,一旦起了大火周围的居民都会立刻发现才对,可现在没有一个人出现在外面!”
这确实不合理。
冲天的火光在夜幕里就像太阳一样耀眼,可村里依旧安静地如同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好像公民馆的所有人都被整个村子给遗忘。
有一人也恐惧地开口:“没错,我家就在这附近,这个时间点我阿爹阿妈都没睡,他们知道我今天在这里,看见起火了一定会喊人来帮忙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定是幽灵的复仇!”
西本健跪在地上神情惊恐涕泗横流,“是他啊,圭二他要让我们品尝和他一样的痛苦和绝望!”
“喂!”毛利小五郎一下子拎起他的领子把他从地上提起,恶狠狠地问,“你这家伙,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意思,反正大家都要死在这里了,那还有什么不可以说的!”西本健连挣扎都不想挣扎,满脸死寂,“没错,就是我、黑岩、川岛还有龟山一起把圭二给逼死的!”
众人瞬间哗然。
“杀死麻生圭二的是你们,为什么要牵连我们这几个无辜的人!”有人高声说道,分外憎恨和恐惧。
滚烫的火光似乎已经快要逼近,有烟雾丝丝缕缕穿过门的缝隙进入,死亡仿佛近在眼前。
有人牙齿发颤地提出:“既然是幽灵的复仇,那是不是只要杀了这几个人,我们就没事了。”
这个猜测一出,顿时人心浮动。
不好!
江户川柯南心中一惊,下意识看向毛利小五郎,而毛利小五郎也不负他所望,把西本健扔到地上,气场全开眼神犀利,那股乍然迸发的气势镇住了所有人:
“都不准轻举妄动!”
他一声暴喝,和以往那不靠谱的颓丧模样相去甚远,毛利兰怔怔望着他,喃喃道:“爸爸……”
江户川柯南在这个时候也顾不得伪装,大声说:“这个世界上绝不可能有幽灵,杀人也是必须被惩处的罪行!”
躁动的人群被压住,江户川柯南严肃的目光落到西本健身上:“我还有一个问题,你们为什么要逼死麻生圭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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