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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真相大白,她默默的唾弃自己心思复杂。
同时心里还有的是失落,真正的闫新翠失踪,那她该怎么学道术防身?被鬼撵来撵去的也不是法子啊。
突的,她停住打扫的手,转头问着唐奶奶,“那她有留下什么东西吗?”
“东西?你是说我姐姐带来那些书?”唐奶奶想了想,“当年姐姐确实带回来些东西,可惜我没上过学认不得字。
易言两眼放光,有总比没有好,她低头把手里东西都给清了,加快进度收拾东西,没一会儿就全弄干净了。
唐奶奶进自己屋把一堆老旧书弄出来放在院里晒,许久没见光的书还散发着一股书臭味。
这些可比唐奶奶的民宿出版社买的有作用多了。
唐奶奶搬来个凳子坐在院里看着易言的兴致高昂,道:“现在那些鬼啊怪的又冒出来了,你当个道婆肯定能赚大钱。”
“钱肯定是要赚的,这不是在学吗。”易言目光扫着上面晦涩难懂的字,想到卡里的钱和身上的病,想做正经工作来钱是不能快的。
真的闫新翠至少留下这些书,揉七揉八的学也能防身,包括从老头家拿出来的书也能当个半吊子。
既然唐奶奶不是闫新翠,那她也没必要浪费时间去找这个人。
一个跟祖外婆有仇的,过了六十多年还没复仇,估摸着两个老太太在阴间掐架去了。
易言在唐奶奶家暂住了几天,闫新翠作为她的姐姐,这些书没让易言带走,只让她在这里看。
村里人搬得差不多了,只有几个老人还带着小孙子在念旧。
他们见到易言的时候还以为是唐娇娇,易言也没否认。
那样太费时间。
她抽空去给生父上了个坟,在满是杂草的碑边坐下,脑袋靠着石碑将自己蜷缩成
;一团。
放下一切伪装的强势,迎来六岁童年的继续,“爸,我回来看你了。”
远处的山与河是六岁童年的无忧,重组家庭过后是继父的虚伪关心和暗暗贬低,所有人劝她和母亲要忍耐。
顽固思想的环境将她逼得快要发疯。
蹭着冰冷的石碑,酸涩的眼泪在眼眶打转,再被易言咬牙收回去,就算人已经死了,她也不愿意去报忧。
“爸……我现在能看见鬼了,我哪天能看见你呢?”
易言回身抱住石碑,泪珠在碑上划过一道水痕,她在没有人烟的坟山上借着泪把这一路的害怕与恐惧告诉已故的人。
这世界上疼她的只有六岁前的父母,她很少怪母亲的改嫁,那是无奈,更是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爸,你教我女孩子也要坚强,我做到了,等我把诅咒解除,我会让老妈跟继父离婚,她不再需要看别人的脸色委曲求全。”
易言叩首着再次跪拜,向石碑发誓,有继父这个表面亲和背地里算计的人在,她不会对感情有任何寄托,钱才是她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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