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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易言他们看不见的视线盲区,一个颗脑袋像泄气的气球干瘪的搭在那人的胸前。
尖锐的叫喊声响彻整个院子。
离得近的想上去扶人,结果让鲜血撒了一脸都是,其余人纷纷靠过来也被吓得喊叫。
院子里的灯陆续开得更亮,易言走近人群看清当前情况。
男人的头像是没有头骨一样瘪了下去,身上的卫衣染成血红色,手上还捏着没打出去的牌。
易言忍着恶心用手指勾开脖子后的衣服,一个漆黑手指出现在男人后颈。
“果然。”在看见男人死状时她就觉得不对。
水底新娘是硬生生从后颈折断了对方的脖子,连带着脑子里的头骨也碎成渣,要不是皮肤有延展性,早就掉下来了。
“可是……为什么呢?”易言嘴唇微动,不解其意。
水底新娘避着女人,易言无法正面交手知道实力,上次跟她抢人,对方也只是一味在躲。
从这个折断颈脖的手段来看,水底新娘的怨气颇深啊。
旁边的许成功想都没想的打着诡事局的电话要求来人收鬼,“喂,我们在祢月潭撞鬼了,我同伴在众目睽睽之下头骨粉碎的死亡,你们快来。”
他挂断电话回头就看见易言的行为,上前一个手臂挥开她继续探查的意图。
“你干什么?想破坏现场?”
“……鬼杀人还有什么破坏现场之说,凶手都知道,你自己抓啊。”
易言都气无语了,这个时候还来抬杠,“刚才是你们坐得最近,我还能说是你们联合谋杀。”
她转头指向坐得最近且一直没挪过窝的人问道:“刚才怎么回事?”
那人紧紧的抓着手里的牌,眼前的东西让他久久回不过神,就连易言问话都没听见。
之前坐在隔壁桌的李责开口了,“我说吧。”
“我们在等方析回来就没事做,有人提议打打扑克牌,期间王澄……就是这个人,他突然说后颈凉凉的,我们就打趣他说可能有鬼飘过哟~下一秒他就死了。”
他指着脑袋耷拉着的男人给易言讲了来龙去脉。
很草率的死法,甚至找不到一丝关联性。
“怎么会?他长得又不出彩,不可能水底新娘改变口味去抓他啊。”
这种死法太过直接不留情面,有这个实力,水底新娘应该早就用在方析身上,而不是一味的把人拖下水。
说到水……
“对了,你们白天不是去祢月潭了吗,是不是他有什么对水底新娘不敬的言辞?”
她只能想到这个了,连只大公鸡路过潭边都反应过度,肯定有什么行为触犯到水底新娘才使这个人遇害。
“言辞?”
其他人当即愣住,面面相觑,白天他们在潭水边说了很多话,谁也不知道哪句算冒犯。
尖叫声让老板娘和老板起床过来查看,在看清院子里的情况后,脸色都变得灰白难看。
老板娘拢着外套,在看见死状凄惨的人以后,脚一软差点坐地上,当即就哭爹喊娘的骂起来,“你们这群招灾娃,本来这边生意就不好,还死在我们院里头。”
老板双手扶着老板娘,虽然没说话,但神情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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