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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次次的治疗下,宋攸宁的心理问题渐有成效。
温景然成为了宋攸宁的长期主治医生,在交谈和日常生活中,他意外发现她对古代的经历有强烈的应激反应,于是建议她通过绘画宣泄情绪。
医院的顶楼有一间明亮的画室,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灯火。
温景然将调色盘递给宋攸宁,轻声道:“不用考虑技巧,画你想画的。”
宋攸宁握着画笔,指尖微微发抖。
她从未学过绘画,可当笔尖触到画布的瞬间,却异常顺畅。
画布上被涂满一滩又一滩红色的颜料,每一个画面细节都让人心生慌乱和压抑。
她画得越来越快,呼吸也愈加急促,直到手腕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握住,她才终于得以停下来。
温景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今天到此为止吧。”
宋攸宁这才发现,自己满脸是泪。
温景然递来一块手帕,没有看那幅画,只是问:“要喝点水缓缓吗?”
她摇头,缓了片刻,她终于哑声道。
“……我曾经有过一个孩子。”
温景然动作突然一顿。
“只是还没来得及出生,就死了。”
她盯着画布上那团暗红,“因为我的愚蠢……因为我相信那个人会保护我和孩子。”
画室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许久,温景然才沉沉开口:“痛苦不会消失。”
他声音很轻,“但你可以学会和它共存。”
宋攸宁抬头看他。
窗外夕阳西沉,给他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镜片后的眼睛平静而深邃。
他没有怜悯,没有好奇,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那一刻,她忽然觉得,胸口那块压了太久的石头,似乎轻了一分。
当晚,宋攸宁觉得心里轻松了许多,可就在他们离开时,却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贺临渊站在门口,像是急匆匆赶过来,西装凌乱,眼底布满血丝。
他盯着两人交叠的手,声音嘶哑:“你们……在干什么?”
温景然皱眉:“贺先生,这里是医院。”
“我问你们在干什么?!”
贺临渊一把揪住温景然的衣领,“趁她生病勾引她?你们医生都这么下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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