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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夫人很好,逢年过节都会给他们送东西,每次见到也都会笑吟吟地打招呼,很尊重他们,和其他一些趾高气扬的有钱人根本不一样。
“我不久前才看到傅夫人出去,她走的时候还和我打了个招呼呢。”
小保安一边说着,一边连忙去调监控。
陆晚笙没离开太久,很轻易都找到了她在的画面。
入秋了,她就穿着一件单薄的外套,在路口等车。
她好像有些冷,抱着肩膀,跺了跺脚。
第一次在舞会上见面,她也是这样。
年轻人的舞会打得就是联谊相亲的牌,陆晚笙模样好身段好,邀请她跳舞的人络绎不绝。
看得出来,家里把她养得懵懂又天真,这么大的人了,还不知道这场舞会的意义,冲每个男人笑得毫无防备。
她和人跳了好几支舞,穿着礼服就去露台躲闲,被冷得直跺脚。
想回来,又被两个不怀好意的纨绔堵住了。
如果不是他出手相助,还不知道她会被困成什么样子。
监控画面里,陆晚笙打的车没多久就开来了,她一弯身,消失在画面里。
傅禹看着,心脏莫名一空。
在这种怅然中,他将照得清晰的车牌号记了下来。
随后,立马给助理打电话,报了车牌:“帮我查查这辆车的去向,还有陆晚笙的其他行踪。”
回到家,傅禹坐回床上,彻底静下来时,他才察觉出来自己心里不同寻常的焦灼。
陆晚笙是他找来应付老头子的妻子、傅君行的母亲,于他而言,存不存在,无伤大雅。
可一想到以后这栋偌大的别墅里不再有她,看傅禹竟然会觉得心里空空荡荡,有些慌乱。
更甚至,他隐隐有种,陆晚笙不会再回来的感觉。
可傅禹心里很快又有声音反驳自己,陆晚笙不可能不回来。
他选她结婚,就是瞧上了她的温顺乖巧。
一个女人,有了丈夫,生了孩子,怎么可能就这样一走了之?
也就是闹闹脾气,想引起他的重视而已。
毕竟生了孩子后,陆晚笙不都是在铆足了劲要向他证明自己其他的价值吗?
只是,她不该和纪婉争,也不该在傅君行刚出生的那么点时间,就一意孤行回去跳舞。
他是她的丈夫,应该对她的人身安全负责,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傅禹逻辑自洽得不行,却还是失去了睡眠。
助理没让他等太久,很快将陆晚笙的消息送了回来。
“傅总,太太在不久前和一位俄罗斯女士,登上了飞往俄罗斯莫斯科的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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