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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指停在屏幕上,隐隐有种预感。
几个陌生的东方面孔掠过,果不其然,他看到了陆晚笙洁白晶润的脸。
她的身上是非常标准的白天鹅打扮,别在头上的翎毛都流转着温润的光泽,那演出服甚至都随着她呼吸,泛出粼粼的波光。
高洁,纯粹,美得令人屏息。
他盯着她,从头到脚,近乎贪婪。
陆晚笙凝立在屏幕中,双臂柔和地垂落,手腕微微内扣,本身仿佛就是一段无声咏叹。
弦乐如同暗流,悄然渗入,陆晚笙足尖轻点,身体如受惊般微微前倾,随即一串急促的步法。
她的双臂扬起又落下,从指尖到手臂的控制力惊人。
傅禹目不转睛地看着,几乎入了迷。
不知陆晚笙是又有进益,还是因为太久没见,舞台上的她格外地摄人心魂。
一步一步,犹如踩在了他的心上。
让他心脏不受控地鼓动,有些疼,又有些上瘾。
“傅禹,看什么呢?那么入迷。”
有人叫他,他这才回过神来,想起自己还在和朋友的饭局上。
那人调笑道:“哥们几个这么重要的聚会还走神啊?傅禹,不自罚三杯说不过去了吧?”
傅禹没说话,收起手机,十分配合地拿起酒杯。
刚要喝,他就想起刚和陆晚笙结婚不久的时候,看他醉醺醺地回家,她埋怨又心疼的眼神。
那时是他的事业上升期,家里的醒酒汤和醒酒药,一应俱全。
他连和她做做夫妻样子的功夫都没有,她却无所察觉,仍毫无保留地爱着他。
时间也才过去两个月,他心里那种对陆晚笙不告而别的愤怒、让自己不去在意的克制,不知在何时已消失不见。
只留下一点独属于她的温柔余韵。
太奇妙了,纵然她不在身边,也能给自己一种避风港的感觉。
傅禹摇摇头,放下酒杯,又靠上椅背,神情稍显懒散。
“不了,我爱人不让我多喝。”
桌上几人顿时嬉笑声一片:“哎哟,真难得,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妻管严?”
傅禹只是笑,不置一词。
桌上很快转移了话题,说起海外的单子。
“西欧的清洁能源投资市场前景好得惊人,刚好德国慕尼黑的一家大公司要引入外资,傅禹生意做得大,肯定能吞下这口香饽饽。”
慕尼黑,正好是俄罗斯皇家舞团巡演的下一站,陆晚笙也会出现在那里。
傅禹点点头:“嗯,我是有这个打算。”
他是想去找陆晚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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