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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风云,徐阶暗中相助》
在这风云变幻的明朝商界,陈远凭借着自己的智慧与果敢,一步步将陈氏纸铺发展壮大,可这一路的顺遂也引来了诸多眼红之人,更有那来自官场的重重压力,犹如阴霾一般笼罩在他的头顶,让他每前行一步都倍感艰难。而在这暗流涌动的局势之中,有一个人始终如暗中的明灯,默默守护着陈远,那便是徐阶。
陈远这段日子时常眉头紧锁,那原本明亮而充满壮志的眼眸里,如今也添了几分忧虑之色。周氏纸行的周世昌,联合了官场里的赵德祥,在赋税、运输等诸多环节上对陈氏纸铺百般刁难。那一张张加征赋税的公文如同冰冷的枷锁,束缚着纸铺的手脚,而运输途中更是屡屡受阻,原本按时能抵达各地商铺的纸品,如今不是被无故扣押,就是在路上耽搁许久,导致不少订单都面临违约的风险。
这一日,陈远正在纸铺后院的书房中,对着账本长吁短叹,账面上那因额外支出而锐减的利润,让他心疼不已。正在这时,下人来报,说是徐阶徐大人差人送了信来。陈远赶忙接过信笺,展开一看,只见那上面寥寥数语,却是约他今日酉时于城郊一处偏僻的茶肆相见,还特意叮嘱要他独自前往,莫要声张。
陈远心中虽有些疑惑,但对徐阶他是极为信任的。徐阶身为朝廷重臣,平日里举手投足间尽显儒雅与睿智,而且此前在诸多场合,都对自己的造纸事业颇为赞赏与支持,想必此次相约定是有重要之事相商。
酉时将至,陈远换了身寻常衣裳,悄悄从纸铺后门离开,一路朝着城郊走去。那城郊的茶肆颇为简陋,平日里鲜有人至,陈远到时,徐阶早已坐在角落里的一桌,正静静地品着茶,见他来了,微微招手示意他坐下。
“陈老弟,近日可是被那官场之事搅得心烦意乱啊。”徐阶放下茶杯,目光温和地看着陈远,眼中透着关切。
陈远苦笑一声,抱拳行礼道:“徐大人,实不相瞒,那周世昌与赵德祥联手,着实让我这纸铺的生意举步维艰,我虽想尽办法应对,可那官场之事,我一介商人实在难以周旋啊。”
徐阶微微点头,轻轻叹了口气说:“那赵德祥,平日里就爱收受些商贾的贿赂,为他们行些方便,这次被周世昌重金收买,自然是要想尽办法打压于你。不过你莫要太过忧心,我既与你相识,又欣赏你这改良造纸的本事与那股子闯劲,自不会坐视不管。”
陈远一听,心中满是感激,赶忙起身再次行礼:“若得徐大人相助,那可真是我陈某的万幸,只是不知大人打算如何应对这棘手之事?”
徐阶抬手示意他坐下,然后压低声音说道:“那赵德祥最是贪财,我已暗中派人搜集他过往收受贿赂的证据,只待时机成熟,便向吏部弹劾,让他自顾不暇,自然就没心思再为难你了。只是这过程需得小心谨慎,切不可走漏了风声,否则打草惊蛇,反倒会让他提前有所防备。”
陈远听着徐阶的计划,心中不禁对这位官场前辈的谋略钦佩不已,连连点头称是。两人又细细商讨了一番细节,从如何继续搜集更有力的证据,到怎样让赵德祥在不知不觉中陷入圈套,都一一做了安排。
就在这时,茶肆外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徐阶脸色一变,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朝陈远使了个眼色,两人便不再言语,屏息静听着外面的动静。那马蹄声在茶肆前停了下来,紧接着便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似乎有人朝着茶肆走来。
徐阶悄声对陈远说:“怕是有人跟踪,你且莫慌,一切有我。”说着,他整了整衣衫,端坐在桌前,又恢复了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
门被猛地推开,进来几个身着官服的人,为首的正是赵德祥的心腹手下。那几人一进来,先是打量了一番屋内的情形,看到徐阶时,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但很快又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
“哟,这不是徐大人嘛,真是巧啊,不知徐大人在此处与这位小哥所为何事呀?”那心腹阴阳怪气地问道。
徐阶冷笑一声,目光如电般扫过那人:“我与友人在此处品茶叙旧,倒是你们,不在衙门当差,跑到这城郊荒僻之地作甚?莫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
那人被徐阶的气势一压,心里有些发虚,但还是强撑着说:“大人说笑了,我们也是听闻此处近日有些可疑之人出没,特来巡查一番,既是徐大人在此,那想必是误会一场,我们这就告辞。”说罢,带着手下灰溜溜地走了。
待那些人走远了,陈远才长舒了一口气,心有余悸地说:“多亏了大人在此,不然今日怕是要惹上大麻烦了。”
徐阶微微一笑,拍了拍陈远的肩膀:“无妨,他们不过是些小喽啰,只是此事也提醒我们,行事还需更加小心谨慎才是。你且放心回去,按我们商议的去做,我这边也会继续留意官场的动静,定不会让那赵德祥得逞。”
陈远感激涕零,当下向徐阶保证,定会好好经营纸铺,不辜负他的一番苦心。与徐阶分别后,陈远怀揣着希望与决心,快步朝着城中走去。
而在这之后的日子里,徐阶果
;然如他所言,在官场中巧妙周旋。一方面,他利用自己的人脉,暗中打压那些想要附和赵德祥一起为难陈远的官员,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另一方面,加紧搜集赵德祥的罪证,那证据越来越多,犹如一张大网,正慢慢朝着赵德祥收拢。
陈远在徐阶的暗中相助下,也不再如之前那般慌乱。他一边稳定纸铺的生意,调整经营策略,将那些受影响较小的高端纸品加大推广力度,另一边也时刻留意着官场的消息,与徐阶保持着密切的联系。
在一次朝廷举办的宴会上,徐阶不动声色地将话题引到了吏治清明之上,巧妙地暗示了一些官员不要与那等贪腐之人为伍,话语间虽未点名道姓,但在场的不少官员都听出了弦外之音,看向赵德祥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异样。赵德祥坐在席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中隐隐觉得大事不妙,却又摸不透徐阶到底掌握了多少自己的把柄。
而陈远这边,在生意场上也遇到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帮手。那便是一位名叫苏瑶的女子,她本是江南丝绸富商之女,此次来京城是为了帮家族拓展生意。偶然间,她听闻了陈远的造纸事业以及所遭遇的困境,对这位敢于创新又不屈服于困境的男子心生敬佩,便主动前来结识。
苏瑶生得极为貌美,眉眼间透着江南女子的温婉灵秀,一袭淡粉色的罗裙更是衬得她宛如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她初次见到陈远时,便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绍道:“陈公子,久闻大名,今日特来拜访,听闻公子在这造纸一行颇有建树,却遭奸人所害,小女子虽为女儿身,但也愿略尽绵薄之力,助公子一臂之力。”
陈远看着眼前这位娇俏可人的女子,心中先是一愣,随后赶忙行礼道谢:“苏姑娘客气了,陈某多谢姑娘的好意,只是这官场之事错综复杂,我实在不忍将姑娘牵扯其中。”
苏瑶却轻轻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驱散了陈远心头些许阴霾:“公子莫要小瞧了我,我虽不懂官场那许多门道,但在这京城之中,我苏家也结识了不少达官贵人,或许能帮公子打探些消息呢。”
陈远心中一动,想着多一个帮手总归是好的,便欣然接受了苏瑶的好意。自那以后,苏瑶时常出入一些达官贵人的府邸,凭借着自己的聪慧伶俐,倒也真的打听到了不少关于赵德祥的消息,然后第一时间告知陈远。
随着时间的推移,徐阶搜集的证据已然足够,他瞅准时机,向吏部递上了弹劾赵德祥的奏章。那奏章中详细列举了赵德祥多年来收受贿赂、徇私舞弊的种种恶行,条条证据确凿,让吏部官员看了都大为震惊。
很快,朝廷便下令彻查赵德祥,一时间,赵德祥如热锅上的蚂蚁,慌乱不已。那些原本与他勾结在一起的官员,见势不妙,纷纷与他撇清关系,周世昌见状,也不敢再继续在背后搞小动作,陈氏纸铺所面临的官场压力顿时减轻了许多。
陈远得知这个消息后,兴奋不已,第一时间赶到徐阶府上道谢。徐阶看着满脸喜悦的陈远,笑着说:“此次能扳倒赵德祥,也多亏了你平日里细心留意他的举动,提供了不少线索,如今你可算是能安心经营你的纸铺了。不过,这官场风云变幻,往后行事还是得多加小心啊。”
陈远连连点头,心中对徐阶的感激之情愈发深厚。而在这一过程中,与苏瑶相处的时日渐多,两人之间也悄然萌生出了别样的情愫。那感情如同春日里悄悄破土而出的新芽,在不经意间茁壮成长着,为这充满波折的故事,添上了一抹温馨而浪漫的色彩。
在之后的日子里,陈远的纸铺生意越发红火,有了徐阶的支持,又没了官场的阻碍,他更是放开手脚,不断推出新的纸品,拓展市场。而他与苏瑶,也时常相伴于这繁华京城之中,一同看那街头巷尾的烟火人间,一同憧憬着未来美好的日子,仿佛那曾经的阴霾早已消散,只余下这满是希望与爱的时光,在明朝的岁月里缓缓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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