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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元君看得目瞪口呆,连连鼓掌称赞。
约莫半柱香后,纪宁刀风渐息,他勾足挑起地面刀鞘,待刀鞘凌空之际横刀直入,白刃归位,于手中转了一圈后稳稳落到他的肩上。
他扛着刀,素来冷静的双眸只有这时才流露出一丝意犹未尽。他扭头,“看清楚了?”
萧元君点头,又摇头,“学生看清楚了,但没学会。”
纪宁将刀抛给醉颜,说着便往檐下走,“学是你的事,该教的我都教了。”
“但是……”眼看纪宁没有要回头的意思,萧元君悻然收声,抱着长刀无所适从。
长廊下,醉颜跟在纪宁身后,“主子,你是不是不喜欢太子殿下?”
纪宁反问:“为什么这么说?”
醉颜答:“感觉你对殿下有些过于严苛。”
纪宁不以为然,“这点严苛都受不了,如何担得起一国之主的责任?”
醉颜摸了摸鼻头,自觉息声。
此后数日,纪宁每每授课都只教一遍,其余的都让萧元君自己琢磨。
又一年开春,除去每日的武学,纪宁开始教授兵法诗书。萧元君虽学得十分刻苦,却迟迟不见长进,为此纪宁没少费心。
眨眼到了清明,因要出府扫墓,纪宁给萧元君放了一日假。
那是纪父纪母辞世后的第一个清明,蹲在墓碑前,纪宁难掩低落。他一遍遍抚摸着双亲的碑铭,没有说一句话。
这一待就是一上午,等他动身回程时,却在墓园门口看见了萧元君。
他问萧元君:“怎么到这里来了?”
萧元君躬身作揖,“父皇让我来为纪奎将军和淮夫人上香。”
既是圣意,纪宁自不能回绝,他谢过圣恩,为萧元君让出一条路。
上完香,萧元君执意要搭乘纪宁的马车一起回程,纪宁亦随他去了。
只不过马车到了纪府门口,他却不回宫,反倒跟着一起下了车。
纪宁问他,“今日不授课,为何不回宫?”
萧元君支吾道:“昨日的课业,我,我还有诸多不明白,父皇特许我今日留在相府,继续请教老师。”
听这话的意思。
“你今夜还要留宿?”
萧元君许是也觉出不妥,赧颜道:“父皇是准许了。不过,老师若觉得不便,学生学完就走。”
纪宁确实觉得不妥,可圣上都开口了,哪里还有赶人的余地。他道:“那就留下吧。”
萧元君眉眼露喜,“学生谢过老师。”
萧元君说的课业不通,当真是一点都“不通”,纪宁只得将昨日讲过的内容从头再讲一遍。
如此一来,他倒一刻都不得闲,就连先前的那点忧郁都被抛之脑后。
入夜,讲完最后一课,萧元君一面有条不紊地收拾课本,一面同纪宁闲聊。
门口,端着药的醉颜走进来打断二人。
“主子,该吃药了。”
纪宁移步,接过药碗一饮而尽,扭头对上萧元君的目光。
“老师身体不舒服?”
纪宁敷衍道:“没有。”
说完,便朝里屋走去。
萧元君叫住醉颜,“老师怎么了?”
醉颜不敢多说,只道:“回殿下,最近冬春交替,气温骤变,奴担心主子染病,遂开了几服预防的药,殿下不必忧心。”
萧元君半信半疑,跟着进了里屋。
甫一进门,他便看见纪宁背对着自己更衣,对方发现他在,一副视而不见的模样,竟直接褪去外衣唤阿醉。
“阿醉,取一贴药膏来。”
醉颜应声,取来膏药送过去。
纪宁脱去最后一件内衫,赤条条袒露上身。他揉着左肩,叫醉颜替自己贴上膏药。
二人旁若无人的姿态,惊得萧元君脸似冬枣般,一层一层红透了天。
他几番挪开自己的视线,又几次忍不住挪回去。
他看向纪宁,发现对方远比自己想象中要结实和精细,薄背宽肩,肌肉匀称,皮肤虽白却不过分白皙,全身每一处都暗藏着一股澎湃的力量。
被关注着的人冷不丁转身,四目相对,萧元君顿感尴尬。
见他面色窘迫,纪宁以为他是被自己吓着了,于是道:“见谅,在外行军打仗粗鲁惯了,你若没别的事,回房歇着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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