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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要去睡觉,盖被子就不会着凉。”
丧花容是真困了,耷拉着眼皮头一点一点,脑中还有一丝清醒。
很好,就这么被他完美糊弄过去!
薛问抚着他的肚皮,多摸了两下,移开看见白嫩嫩的肚皮,牙齿莫名有些痒。他磨着后牙槽,拉起丧花容的手又咬了个印。
“啊,好痛。”
丧花容轻叫一声,叫声假得不能再假。
薛问松开牙齿,原先的咬印已经没了痕迹,只是皮肤上还有点红,他给丧花容擦了擦。
丧花容觑着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已经消气,笑盈盈地拉着他往卧室走。
“老公今天辛苦一天快点去休息。”
说完他顿了顿,视线瞟到薛问的衣服,上下扫了扫,“不过再累还是得洗完澡再上床,老公我和孩子在床上等你!”
他一连说了好几句“老公”,薛问的脚步不由得放轻放慢,手一松,丧花容就把他推开自己进了主卧。
再晚两秒,丧花容已经掀开被子双手交叠躺在床上,呼吸绵长。
他闭着眼睛,能感受到有人在扶他起身给他换衣服,换上柔软的布料,果然更舒服了一些,尽管被摸的次数有点多。
直到炙热的视线离开,丧花容才真正意识模糊,进入梦中。
一直潜伏在墙外的血雾猛地钻入房间,冲进丧花容体内!
额。
丧花容是在刺激中睁眼的。
他迷迷糊糊地眯着眼睛,先是看见宽阔的肩膀,视线往上,是一张第一反应很帅,但始终模糊的脸庞。
“慢点......”话比他的意识先反应,挤得有点疼。
没等男人回话,他就先喘出声。刺激感过于直白,他本能地迎上去。
不到半小时,他就想喊停了。
他的目光几乎要晃遍整间屋子。老式落地钟侧摆着,让他刚好能看清时间,红木衣柜在右方,上面还贴着一面镜子,再继续往右扫,墙上裱着一张照片,不过距离太远视线又太晃看不清。
他的视线没再撇过去,内心疑惑这间屋子的布局怎么跟他小时候的卧室一模一样。
“哈......老公,我们怎么在我小时候的房间里?”
男人动作没停,眉眼垂下与他对视,“你说想布置成这样。”
丧花容瞬间理解了,这确实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
他还想再多问几个问题,但是男人握住他的腰身翻过身,他变成在上面,视觉范围瞬间小了许多。
他也没空再去留意其他东西,因为男人太猛了。
一天一夜后。
丧花容整个人都要虚脱了,终于还是说出了那句:“不......我不行了。”
说完这话,视线骤然变暗,他猛地睁开眼睛,喘着气醒来。
还是在深夜。
温热的身体贴在他身后,紧紧锢着他的腰身,他一动,薛问就也醒来,摸着他的额头问:“做噩梦了?”
丧花容转过身,点点头。
从黑暗中,他只能看到薛问的侧脸轮廓,却能清楚地记起他的面孔。
他张嘴正要跟薛问描述他的梦,“我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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