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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可否认的是,厌夏被林错亲得迷迷糊糊,她感到舒服。她们之间没有被确认的关系却在做这种过界的行为,对此,厌夏感到舒服。厌夏对林错从来没有太大的期许,这不是说她不在意她,而是不管林错是否在意厌夏,厌夏都确认了自己在意她。厌夏的目光会追随她。厌夏的心脏会因她而激动。哪怕这是一段可能被称为坏关系的关系,但这都没关系。厌夏早已拥有了太多安全的稳定的‘好关系’,偶尔自主地选择一个不安的动荡的坏关系,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是这样告诉自己的。她也只能这样告诉自己。在面对林错的时候,厌夏总是会让步,并不是厌夏擅长这样所以才这样做,而是厌夏知道,如果她想要更深入的了解林错,想要更深入的了解自己,那就只能让步。林错像只野性十足地大猫一样扑倒了厌夏。她没有那么强壮,她最多算是矫健。厌夏如果不愿意绝对可以推开林错,但厌夏没有。她伸手搂住了她的后背。这或许是厌夏表达喜欢的一种方式。林错对这种喜欢又熟悉又陌生。被人碰触身体,林错不陌生。女性的身体被同性所触碰似乎是正常的。她几乎是这样被林沅触碰着长大的。“你喜欢我?”林错低声问厌夏。答案其实不重要。“喜欢。”厌夏说。厌夏说这样的话的时候,她的眼睛亮亮的,林错能感觉厌夏正在她的心脏上留下最深的爪印。还真是一颗容易被女人骗的心脏。林错继续亲吻厌夏。“知道我为什么亲你吗?”“条件?”“……被驯化的真好。”“咦,说这个?”“因为想亲你,所以亲你。”“……这算什么,这话我也说过吧?”“你说过,我就不能说吗?”“又反问我……你能说,你什么都能说。不管你说什么,我喜欢你这件事都不会变。”林错听到厌夏说喜欢,还是会心动,明知道这不会长久,她没见过长久的喜欢,也没在厌夏身上看到长久的可能性,但心动就是会心动。喜欢真是一件不讲道理的事情,或许厌夏口中说出的喜欢也是这样的喜欢。但这对林错很难。“你不能对我说喜欢吗?”厌夏轻声问林错。她觉得她应该是喜欢她的。林错的确喜欢厌夏,但她们的喜欢不一样,她想了想最后说道:“喜欢。”厌夏笑眯眯的说:“那我们算两情相悦了,要交往吗?”林错摇头拒绝。厌夏脸上的笑容停滞了,渐渐消融,转而是困惑:“为什么?”“保持这样的关系就好。”林错不看好这段感情的后续。“什么样的关系?”厌夏问,“你是怎么看待我们现在的关系的?”林错垂下眼眸,她不知道。她没有一个合适的词汇来去描绘她们。不是为了追逐小众又或是亚文化,只是那些被前人行径过的,有过明确词汇定义的行为,都不适用于当下的她们。“你想要什么样的关系……对你来说,和我交往会更好吗?”林错触碰着厌夏的脸。厌夏当然想和林错交往,但这个想是出自什么样的情绪?来自她内心不安的情绪需要被对方安抚。“你不和我交往,也会这样对我吗?”厌夏反问林错。“会。”林错低声说,“只要你不拒绝。”“那这和交往没什么区别吧?”厌夏轻声说。“我不知道。”林错如实回答。“那我也不知道了。”厌夏大概能知道的是林错愿意和她维持关系,只是这个关系到底是什么,不知道。厌夏没想过谈一段不知所谓的恋爱,当然,她也从来没想过她可以谈恋爱。“那这算什么?”林错像是发觉这样很糟糕了一样的问厌夏。厌夏轻笑着摇头:“不知道啊,总感觉我们走的路程和别人不一样。”“嗯。”林错认同厌夏的话。她们走的路程不符合常规,对常规有着一种反叛的精神。“不过,你真的喜欢我吗?”厌夏蹭着林错的掌心,“我希望你能在我身上留下一些痕迹来证明你喜欢我。”“什么样的痕迹?”林错问。厌夏想了想说:“你来决定吧,你很擅长做这种事情。”林错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擅长做这种事情:“我在你眼里是这样的形象吗?你喜欢的我,听起来好奇怪。”“……喜欢奇怪的人不可以吗?”“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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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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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