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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头脑非常混乱的状态下,青木和赤城都弄不清楚自己是怎样回到家里的。直到第二天,他们都没有跟对方说过一句话。两人偷偷观察对方的反应,揣摩自己该怎么去应对,一意外对上眼,却不知所措得马上别过脸,甚至窜逃回自己的房间。他们都心知肚明,彼此的关係已经在失控边缘,要不要跨过那条界线,还是停留在相对安全的位置,是要思考的问题。但慾望分分秒秒的在增长,越是想抑压,越是想爆发……###下午的时候,田中小姐前来接两人往拳馆继续训练。在车里,她也感觉到两人古怪的气氛。「怎么了?又吵架了?」两人沉默,赤城在低头玩手指,青木则转头看着窗外。「再忍耐一会吧。《谜恋》也快开拍了,收到订金你们就有钱了。我已经物色到合适的出租公寓,只差跟房东商讨好细节和入住日期就可以签约,赤城说不定可以比预期中快搬走呢。」田中笑着说。「到时候你们就不用綑绑在一起,可以恢復自由了!」青木跟赤城面面相覷,内心五味杂陈却不知道如何是好。「这样都不高兴吗?」田中感到奇怪。「还以为听到这好消息,你们会欢呼起来呢。」「其实……他也没有那么讨人厌。」青木生硬的挤出来一句。「他也不是想像中的那么……难相处。」赤城偷瞥青木,青木却避开了他的目光。「啊,还会帮对方说好话?关係变好了?」田中略感安慰。「其实交个朋友也不是那么难吧。」她心情都好起来,还在途中哼起歌来。只有青木和赤城自己知道——心里其实是捨不得吧。###运动很好,可以把多馀的精力发洩出来。说不定,人累了就不会再想多馀的事。所以在拳馆里,青木和赤城都很用心的在锻鍊身体。「不错嘛,今天青木和赤城都表现勇猛!」教练嘉许道。「装模作样。」一同练习的远藤看着,不禁冷嘲热讽起来。「关你啥事?」赤城一时无名火起,忍不住反唇相讥。「自己没吃饭,手脚发软便眼红别人吗?」「说你吗?干吗对号入座?」「想打架?」赤城挺起胸膛撞过去。「打就打,怕你?」远藤也挺起胸膛撞回来。「来打唄——」赤城咬牙切齿就要挥拳——其实他只是想找个人出气。「打呀——」远藤也瞪大眼,提起手准备接招。「干吗了你们?」教练马上过来分开二人。「是他先挑起事端的!」远藤指着赤城说。「是他先出言不逊!」「看来你们精力太多了——每人做一百下掌上压,一百下仰卧起坐!」教练指着场边空地说。赤城跟远藤互瞪着对方,虽然不服气,却也乖乖的到场边受罚去。青木只是冷冷的瞥了他们一眼,便专心的攻击着眼前的沙包,直打得沙包嘭嘭作响。赤城努力的消耗着体能,以为这样慾望也会被一併消除掉,但目光总是不由自主的往青木身上飘过去……###由于青木不用受罚,比另外两人早下课,当赤城满身汗臭的进入更衣间时,青木已经洗完澡从淋浴间出来——只围着一条毛巾的青木,身上仍有滑动着的水珠,跟赤城擦身而过……更要命的是在青木颈侧,清晰可见一个触目惊心的吻痕,是昨晚赤城留下的。赤城无法再忍耐,一把捉住青木,把他拉进了面前的一个淋浴间再拉上帘子。「疯了吗你?教练和远藤都随时可能进来!」青木瞪大眼,声音放轻得几不可闻。「我……我……」赤城也不知道想说什么,只是呆呆的瞪着青木,不肯放开手。「回家再说。」青木强行扳开他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了。赤城打开花洒,只希望冷水可以把他炙热的渴望冲走,让他冷静下来——赤城知道的,他知道不能逼迫青木。但当他们之间的界线越来越模糊,赤城就会随着事件的升温而起舞,妄想可以再推进一步、再推进一步……他昨晚都把青木迫到什么境地了?再这样下去,他又会把自己拖进什么境况?赤城很清楚青木不是一个会纯粹满足于慾望的人,而且他对青木也不只有慾望……他是爱上青木了吗?但他懂得爱吗?有能力去爱人?在赤城自己也没有答案的时候,该怎么办……###青木没有乘经纪人的车回家。他戴上口罩和帽子,徒步前往最就近的电影院,纯粹为了买一张冷门电影的戏票,独自躲进漆黑的影院里沉思。这是他许久以前就有的习惯。因为有段时期他想避开晃司就不能回家——晃司就住在他隔壁,而且手上有青木家的门匙。想不到多年后又重施故技,这次他要避开的人就住在他家里。青木需要冷静下来,好好的想一想——他跟赤城现在算是什么?「fwb?」「friendswithbenefits,即是有性关係的朋友。」青木想起赤城曾经提起过的一个名词fwb,他们是这种关係吗?好像算是吧。那么青木介意吗?觉得反感吗?好像也没有。可以继续这样下去?也没有说是不可以……青木对于自己的改变感到很惊讶,上面这些答案,对于从前的青木来说,绝对是天方夜谭。而这些改变都是赤城带给他的。他们昨晚还在厕格里面发生了性行为——一件青木以为在他一生中都不可能发生的事。跟赤城在一起,还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青木可说不准,而且对此竟还有一点点期待……意思是说,他根本不用害怕,现在就回去面对赤城,会发生什么就由得它发生吗?漆黑中,手机萤幕突然亮起来——青木收到一条讯息。发讯人是「高桥聪美」。###离开电影院之后,青木给赤城发了讯息——青木:正在回家途中,要买外卖吗?赤城:我煮了咖哩饭。青木:ok。赤城:买甜品回来吧。青木:想吃什么甜品?赤城:雪糕。青木:口味?赤城:你吃什么口味?青木:我吗,甜酒提子味。赤城:那么我要抹茶味。青木:ok。赤城:可以分享吗?那么大家都吃到两种味道。青木:可以呀。对话似乎完结了。过了一会,青木又收到新讯息。赤城:你不是不喜欢分享的吗?青木打了又删,删了又打,终于按下发送键。青木:你是例外。赤城在收到回覆的时候,心扑通扑通的跳得飞快。###当天晚上,在他们都吃完了最后一口雪糕之后。「我们还可以继续分享吗?」「嗯?」「味道——」赤城先是吮掉残留在青木唇上的雪糕,然后就开始舔舐他嘴里的那些;青木也啃掉了赤城嘴边的甜味,然后便吸啜他的嘴唇,再来是互相舔弄着彼此的口腔。带着甜香的吻,湿润又怡人,在你舔我啃之中,吸啜出色情的水声,舔舐出炙热的气氛,他们的手开始潜进对方衣衫内,吻慢慢转移到颈上、锁骨上……「我……我们……」赤城喘着气拉开了距离,凝望着青木的眼眸。「现在——」他在询问青木的意愿。「可以……我……」青木双手抚着赤城的脸,同样气喘嘘嘘的。「我同意。」他们都衣鬓凌乱,脸泛情动的潮红。「来我的房间。」赤城拉起青木的手,把他带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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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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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