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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雨淅淅沥沥下了一晚上,沈南乔早上醒来的时候还下着,看样子指定是出不了摊了。
她也没着急起床,看了眼石头,还呼噜呼噜的睡着觉,昨天晚上闹腾了一晚上,他睡眠本来就浅,又第一次见这么大的雨,好奇的不得了。
半夜了也不说睡觉,咿咿呀呀说着话,扯着身子要往院里去。
沈南乔哪能随了他的意,被他闹腾的不行,只好打开窗户,把他的推车往窗户旁边推了推,放在雨水打不着的地方。
石头如愿之后就不再闹腾,没过多久就传来了沉稳的呼吸声,两个大人轻轻的舒了一口气,总算是睡着了。
南木今天也没有出去,下这么大雨,出去生意也不景气,不如在家待着好好歇歇。
“姐,我出去去买点吃的,你吃什么吗?”南木敲门问她。
“不吃,你买你吃的就行。”
“哦。”南木耷拉着脑袋,很失望的应了声。
他听沈母说了昨天的事,也感觉她娘说话不对,他姐也是一片好心,没想到最后还要挨训。
本来高高兴兴的事,整的大家不欢而散。
傅远洲中午下班来找了韩子俊。
“这小子最近写了不少借条,按规矩七日内如果不还款就去他家要债,他现在正像个无头苍蝇一样,瞎晃荡,要不然给他点提示?”韩子俊乐了不行,明明是两兄弟,这个怎么傻成这样,他都没眼看。
“嗯,我今天过来是因为另一件事。”傅远洲知道这事韩子俊能办好,他不担心。
“啥事?”
“昨天有人去小乔摊位上闹事,现在人在警察局,找人多关照关照她。”
“什么!嫂子没事吧?”韩子俊连忙问。
“没事。”傅远洲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怎么这么激动。
“人没事就好,我一会找人了解一下。”
*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能把自己折腾到这里来。”年芳芳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满脸嫌弃的吐槽。
她久久不见她回去,就知道事情不对,结果一打听才知道人被抓到了保卫科。
她也来不及多想,赶紧来保卫科赎人。
“这次是我小瞧了她。”钱琴琴眼中带着恨意,没想到会失手。
“但愿吧,你没把我供出来吧?”年芳芳看着她,眼中带着质疑。
眼中怀疑的神情似乎在说,若你敢把我说出去,有你好看的。
“怎么可能?从始至终我都没有提你的名字,只说是我自己看不惯她。”钱琴琴讨好似的笑着,接着小心翼翼的问:“今天能把我放出去吗?”
年芳芳最是看不上她这个样子,唯唯诺诺舔狗的模样,懒得再看她,“出去之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用我教你吧?”
“明白明白。”她讨好似的点着头。
等年芳芳交了赎金,把她带出来,轻轻的瞥了她一眼说,“最近这几天安分点,等我通知再出来。”
“好。”钱琴琴点头如捣蒜,答应着,接着又犹豫地问:“我弟弟去纺织厂的事……”
“难不成我还会骗你?放心吧,事情已经搞定了。”年芳芳听她还惦记着这事,脸上已有不耐之色,这话说的像是自己会不认账一样。
转头又想到往后还有用得上她的地方,说话的语气软和了些许。
“芳芳,真是麻烦你了,以后有解决不了的事叫我就行。”钱琴琴本来在监狱里还有些委屈,现在听到她这么说,又感觉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年芳芳扭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行不行,转头离开了。
钱琴琴表情僵了片刻,装作若无其事快速离开这个鬼地方。
“芳芳姐,芳芳姐。”
年芳芳寻着声音看过去,见是自己的堂弟傅知舟,脸色瞬间变的温和起来,“小舟,和朋友在这里玩啊!”
“是啊,姐,你这是在哪里了,走的这么快,叫了你好几声了。”傅知舟伸头朝她的身后看去,没发现什么不同。
年芳芳脸上的温和僵硬一瞬,很快恢复正常,略有些不自然的说:“我能去哪里,不过是看了一个生病的朋友。”
“怪不得,我说你今天怎么没有上班。”解答了疑惑,傅知舟不再多问,直接说:“姐,你带钱了吗?”
年芳芳就知道他叫自己没有好事,心里不太高兴,不过面上没有显露出来,“带了,你要多少?”
“有多少先给我拿多少吧,好姐姐,我先应应急,等我有钱了就还你。”
年芳芳都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听到他说这话了,也已经习惯了他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不过这次难得没有直接答应他,“平日里姑姑给你的零用钱不够花吗?你拿钱干什么去了?”
“哎呀,你就说你给不给吧?这么唠叨做什么,不愿意给就算了。”傅知舟立马拉下脸,像是别人欠他钱一样。
年芳芳被他这副样子气笑了,甩脸子给谁看?因着姑姑的关系让他三分,结果现在还蹬鼻子上脸起来了,本来今天心情就很不好,说话也变得不客气起来,“今天不给我说出个所以然来,这钱我就给不了你。”
傅知舟见她态度突然强硬起来,有点不知所措,年芳芳以前可不是这样子,过去她对自己予求予给,今天这副样子怪吓人的。
他犹犹豫豫,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我想和我朋友做些生意。”
年芳芳看他说话时眼睛左躲右闪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撒谎,她这会儿正烦着,也懒得在这里和他深究,左右他做什么事也不关她的事,“全给你了,做事情动点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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