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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代就是这样。在这个甜到有点烂掉的家里,习性奢侈的父亲母亲,能想到最好的东西就是这些了。也许为家人们提供一点金钱、就这么养着他们,也不是不可以呢?反正金钱是带不到下周目的。梦子凝视着镜子里一无所觉的母亲,带着一种隐约的纵容,问道:“我想见那个人。可以吗?”回答当然是可以。不如说,她的父亲母亲都很高兴。“梦子会变成真的姬君的。”大人们这么说着,让她穿上一层又一层厚重华丽的服饰,打扮得像是女儿节的美丽人偶,带她去见体弱的未婚夫。无魇鬼餐箱庭鬼舞辻,恶鬼跳舞的十字路口。无惨(uzan)……写作无惨,实际却是残酷和不幸的意思。浮世绘里描绘鬼杀人吃人的画作,就叫做“无惨绘”。这么奇怪的一个名字,不用说,999是游戏里的特殊npc。不知道会不会是个形容恐怖的人?梦子神游天外地跟在大人们身旁,从他们的轻声交谈中收集自己想要的信息。仆人的窃窃私语很小声,维持在不会被听到的程度,不过玩家的【言谈】到lv4后,就可以读懂简单的唇语。视线范围内,小小的气泡对话框浮现在他们头顶。“无惨少爷近日稍有好转……”“但……恐怕……”“那种人……什么时候才是尽头呢……”无惨。她可怜的未婚夫,身体并不是普通的病弱那么简单。据说他在母亲腹中时,心脏就曾数次停止跳动。出生时既无呼吸也无脉搏,被当做死婴放在木柴中将要点燃时,才发出第一声啼哭。所有人都认为他活不过20岁,鬼舞辻无惨却一直竭尽全力、苟延残喘地活着。就像一盏将息未息的烛火,明明灭灭,眼看就要熄灭,却又固执地在吹拂下燃起丁点火星。真可怜。除了她,还有什么人会愿意和这样悲惨的家伙结婚呢?肯定是没有的吧?思绪纷飞之间,大人们不知出于什么顾忌——也许是忌讳染病吧——渐渐停下脚步,只有她一个人跟着仆人靠近。梦子无声观察着这座宅邸。越靠近无惨的屋子,周围的植物越以树木为主。那些美丽的花朵都离得很远,一片花瓣、一只蜜蜂都飞不到这里。如果说鬼舞辻家像一颗甘美的果实……那无惨所在的地方,大概就是那颗漆黑苦涩的果核吧。“唰……”仆人一点点拉开门,露出略显昏暗的房间,烧得旺盛的炭火、连带着某种名贵的熏香气味,一起闷闷地扑到脸上。梦子站在甘美的春风里,和阴郁羸弱的少年对上视线。她展开一个柔和的微笑。明明已到了春末,屋内火盆却烧得很旺,四面还用厚厚的布帘围了起来。鬼舞辻无惨正坐在房间深处。他比她大两岁,长得——……相当好看。瘦削的肩膀、蜷曲妩媚的黑发。苍白的皮肤上,一双雪中红梅般艳丽的双眸,无声睨了过来。那视线算不上温和,甚至有种窥视的意味。大约一两秒后,他开口了:“梦子?”……咦?梦子微微一愣。初次见面,未婚夫没有任何含蓄的问候,直呼姓名,态度肉眼可见的敷衍。可他念出她的名字时,又有种古怪的、掺杂着诱惑似的亲昵。就像是被某种冰冷的生物,在极近的距离下无声嗅闻了一下。居然是这种类型吗……喜欢。“是的,我是梦子。”她眼睛一点点弯了起来。“无惨。”成为未婚夫的攻略对象是完美的翩翩贵公子。阴柔秀丽、高谈雅步,声音也相当好听。至少梦子很喜欢听无惨说话。每次听到无惨用那种慢条斯理的声音呼唤她的名字,都可以让梦子的心情变得美妙起来。人长了两只耳朵,就是要听好听的声音才行啊。只是谈话时,她总能闻到未婚夫衣领、袖摆乃至发丝散发出的药味。这种气味很淡,但又确实存在着,弥漫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在闷闷的炭火和布帘间熏得愈发浓郁,好像已经和血肉融为一体……一点一点蚕食着他的生命力。但这都不是梦子感兴趣的理由。她真正感兴趣的,是无惨生气的时候。“你们连食物也准备不好吗?”冰凉的声音响起,屋子里的空气一时间凝固了。“不、不是的,无惨大人!”侍女急忙解释:“是因为厨房的——”“闭嘴。”红梅色的眼瞳下瞥,冰冷的眼神。“你难道觉得自己可以有理由吗?不可以自己分辨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吗?竟然敢厚颜无耻地反驳……”啊,好毒舌。刚来到门口的梦子做着点评,感叹不已。明明只是想要找借口发泄不快而已……这种错的绝不是我的精神状态,实在太美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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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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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