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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息拂过梦子的面颊。她抬起头,红梅色的眼睛凝视了他一会儿,语气温柔:“……老师想要的话,也可以哦。”于是梦子被抱在五条知的怀里,一边被摸着头一边咬破他的脖子,慢慢吸饱了血。甘美的味道、五条老师的气味和声音充斥着头脑,仿佛身心都被温暖的血液填满了。进食结束后,梦子揪紧他的衣服缓了一会儿,摸索着递给他一个盒子:“这个是送给老师的。”里面装着一个面具样的咒具。覆盖下半张脸的甲胄面具上绘制着咒文,只留了细细的缝隙展示嘴部……五条知一顿。“这个是……?”“是禁食的面具哦。”梦子如同往常般的嗓音:“去外面的时候,给我戴上这个吧。”“……”五条知沉默了一下,拇指勾起绷带的一角,露出一只蓝色的眼睛,垂眼盯着她。“梦子,”五条知问,“真的要让我来戴吗?”在这样的目光下,梦子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烫。那些隐秘的心思似乎无所遁形。“嗯。”她慢慢地说:“戴着这个的话,其他人会更安心吧?”用咒具来束缚梦子——这种事根本没有必要。毕竟就算失控了,他也可以在梦子做错任何事之前制服她。梦子一定也知道这一点。但是如果戴上的话……只要看到她脸上的甲胄的话,其他人就会知道——她被自己监管着。面具会一遍又一遍地、向所有人强调他与梦子的不可分割。也许他的感情并没有膨胀到这种地步。但梦子要求他:‘要渴望我到这种地步。’“原来是说这个啊。”五条知用一点力,绷带被扯落在地上。他的发丝也垂落下来,漂亮的脸极其具有欺骗性,伸过来的手却充满了说不出的压迫感。虎口卡住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捏着脸让她抬起头,然后用黑色的面具罩住梦子的嘴部和下颌。“咔哒”一声,面具牢牢地扣合。让人的头皮微微发麻。略微粗暴的动作里,梦子听见他比平常更低沉的声音:“戴上这个的话,大家都会知道——梦子不可以袭击老师以外的人了。”雪白的睫毛半垂,嘴角带着笑。“……对吧?”[五条知好感度+9]梦子“嗯”了一声,仰起头凑近。五条知没有动。任由她隔着面具,轻轻触碰了他的嘴唇。“……”椿花的香气,没有被无下限阻隔,轻柔地笼罩着这里。梦子闭上眼睛。五条老师真的……如此敏锐……对一切心领神会。无魇鬼餐箱庭又是咒灵的巢穴。日月星进队的人已经一路血战了许多天,但不久前的水灾和瘟疫产生了许多灾民,负面情绪源源不断地滋生咒灵,咒灵屠杀人类,人群的恐惧又继续滋生咒灵……太糟糕了。这么想的时候,队员的防守有了破绽,数只咒灵虫群般涌来——“轰——”伸出手,抓住天空的一面,扭曲了怪物的肢体,咒力的打击瞬间贯穿数只咒灵。乌鹭回头吼道:“不要走神!”“背后、乌鹭队长!”“可恶、”虫卵般的东西趁机扎入乌鹭亨子的脊背,瞬间吸足大量咒力,从血肉中破卵飞出数只虫怪,直冲面部。不行,只能硬接了。乌鹭亨子的术式是【操纵天空】。面对这种大量增殖的虫类咒灵十分棘手。眼看虫子要扑到脸上时,“唰!”一声——一条长长的、仿佛荆棘一般的东西乍然挥出,在极近的距离下将那几只新生的虫怪打爆,黏液“啪”地飞溅在乌鹭亨子脸上。“……”乌鹭没忍住闭了下眼,又迅速睁开,伴随着轻到几乎无声无息的风声,只见半空徒然落下一道靛蓝的身影。月光落在对方苍白昳丽的面孔上。黑色长发下,红梅色的眼睛淡淡地瞥过来一眼,来人很快收回视线,头也不回地坠入咒灵的浪潮。与精致脆弱的外表不同,血鞭在她身周狂乱地游弋,像铁刺一样翻出一片黏液和肉沫的血雾,格外渗人。简直像是被关久了、一放出来就兴奋过头的野兽。“……哼。”乌鹭亨子挑起嘴角,压下胸腔中涌起的热意,用术式帮对方弹走了一道攻击。乌鹭当然知道来的这个人是谁。被那么浓郁的诅咒包裹着,只是看一眼就知道了:鹤谷梦子,被六眼监管饲养的鬼姬。据说这位鬼姬白日会藏在六眼身边的箱子里,因此有些人会叫鹤谷梦子【箱女】。不过,乌鹭亨子更喜欢另一个叫法——鬼喰姬。将未婚夫一口一口吃掉,从人类变成鬼的,贵族的姬君。残忍绮丽的传闻,让鹤谷梦子整个人都笼罩在恐怖而诱惑的氛围中,引得许多人想要一探究竟……总之,乌鹭亨子更喜欢这种容易出名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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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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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