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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方不对哦,咒力循环是需要自己去探索的,光听上面那个老婆婆讲可是没办法准确感知的。”我有些惊讶地抬起头。看着讲台上年近50岁的老婆婆,又看了一眼坐在我身侧的少年。光线打在他的身上,五条悟的那张脸本身就是顶天的天使容颜,就像是美神维纳斯亲吻过一样,就算带着墨镜也透出一种无瑕疵的魅力。此刻他正支撑着脸颊看着我,嘴角带着一贯的笑意,手指触碰在我的书面上发出窣窣的摩擦声。“没听到吗?”五条悟困惑地看了我一眼,缓慢眨了一下眼睛:“老子再说一次好了。”听着他再次复述的知识点,我意外极了。晃神之后才想起来要重新记录的事情。“好的。”我抬手把之前做的笔记划掉,看向他:“请问,我应该怎么做?”“哈?这个问题问老子?”他歪了一下脑袋,用不以为然的语气道:“你的咒力循环啊,就是从……”五条悟说到一半的时候顿了下来,他单手取下了墨镜,猛地凑近了我。然后伸手放在我面部,隔着一大段距离,似乎感受着什么。随后他微微瞪大了自己的眸子:“真的假的啊,你的咒力循环完全不一样啊。”“啊?”我迷茫地看着他。咒术师的体内咒力是可以循环的,就像是血液循环一样,不管怎样都会有非常合理的途径穿过身上的某个点,流动到自身,最后凝聚成自己的力量。就像是顺转和逆转(反转),不管怎么样转动,都像是数字‘0’一样,会有闭环出现。就算再特殊的咒术师,循环的方向和弧度不是“0”形,而是“s”形,可总归s形因为循环的原因会变成闭环的“8”,让咒力不会随意消散。但她的咒力循环完全不是。乍一看和普通术师没什么区别,可实际上所有的咒力都顺着她的眼睛缓缓释放。极细的分散和特别的循环格式,就像是一层伪装皮一样,看起来十分的正常。若不是他的六眼无意间感知到了,怕是发现不了这个循环的问题。“真有趣,你不知道吗?”五条悟抬起手,比了个o形,“就是这个啦,你完全不闭合哦!”一边的夏油杰扭头看着我们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他小声提醒着:“稍微安静一些你们两个,老师还在呢。”“不闭合是什么意思?”我困惑地看着他,“是我的术式有关吗?毕竟我术式是以净化负面能力为主的,你也可以理解消散为主?”“咒力循环其实就是每个人的术式的路线,你这么说也对。但问题是为什么你的循环是分散的,可咒力却还有很多呢?……”说了一半的五条悟失去耐心,他合掌一拍,说了声:“算了,直接实践吧。”五条悟说干就干,他猛地从位置上站起身。顶着老师吃人的目光和同期们匪夷所思的眼神,五条悟伸出大手牢牢禁锢了我的胳膊,一米八几的个让他有一双齐长的腿,他大步一跨,带着让我无法拒绝的力量,直接单手把我从座位上拎了起来。接着,五条悟像猫一样做出了灵巧的动作,单手推开了身侧的窗户,身形利索地翻身而出。细腰窄臀,我甚至看到了他白色短袖掀起时雪白的腰肢。但这些都不重要了,美色什么的也不能诱惑我了。此刻我就像个娃娃一样,在他手里摇摆着。“等一下!”我大喊。我不抗拒去外面实战探索一下什么‘古怪的咒力循环’,但我课还没上完啊!我不旷课!我说:“等我上完课。”“上什么课啊?这种事情给老子检查一下你的身体就解决了。”五条悟说。没错,只要检查下她的咒力循环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知道无下限被克制的原因了。甚至能够清楚少女身上庞大的咒力到底是从何而来,术式如何运转。他跃跃欲试,唇角甚至愉悦地弯了起来。检查什么?身体!??我瞪大眼睛,反手起了个手刀,打在他的脑袋上:“不可以!”“哦?你叫啊!叫破嗓子啊!”“你不要逼我动手——”……糟糕的对话渐渐远去。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在被五条悟的话硬控了三秒之后,才逐渐回神,意识到不对。他们震撼地对视一眼。家入硝子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喃喃自语:“等一下,夏油。我想确认一下,所以麻烦你重复一下那个人渣他刚才说什么了?”夏油杰:“……”他站起身子,头疼起来。“家入,我觉得我们需要跟上。”“是啊,万一闹出人命了呢。”家入硝子冷笑一声,“人渣!”两个人快速下楼,这会似乎也忘记了台上的老婆婆了。隔了老远,外操场突然发出了剧烈的轰鸣声,整个天际雷云弥补,隐约盘旋着金色的巨龙。“咒灵?!”硝子诧异了起来。“不,并不是。”夏油杰短暂惊愕后冷静了下来,“看起来是什么奇怪的成分构成的。”“他们不会打起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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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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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