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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边立刻皱起眉。从案件发生起,司法机关局也一直在想方设法的追踪涩泽龙彦的位置,但不知为何,每次追过去都扑空,在这种情况下,哪怕再不合常理也得承认,是有人在帮助涩泽,那个帮助涩泽的人有高超的反追踪能力,而且……还掌握着一定的官方动向,能够在官方隐秘行动的顷刻做出最有利的反应。意识到这一点,两人都沉默下来。安吾将装着涩泽位置的文件共享给渡边,同时又告知涩泽接下来会出现的几个关键地点:渡海游轮,孤儿慈善会和游乐场,这几个地点看着风马牛不及,但却有一个统一的共同点:人多。会议到这里其实已经可以结束了,互相拿到想要的情报,两人都应该回到工作岗位进行下一波行动的安排,但渡边并没有动。渡边翻着手里的涩泽行动路线,然后,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安吾困惑。渡边指着文件的汇报人落款:“这些情报都是太宰一手获取的?”安吾:“?”太宰获取的情报有什么问题吗?渡边沉默了。渡边翻着厚厚的报告:“这么多,这么有难度的任务,你们难道在把人当牛马使唤吗?”安吾:“……”渡边挺直腰板:“我们司法机关局就不会。我们司法机关局是个有人情味的机构,如果太宰君愿意到我们司法机关局工作,一定不会变成社畜!我可以保证!”安吾:“???”不是,你自己都是牛马社畜,一天到晚忙得脚不沾地,回横滨给橘真夜做顿饭就是自己给自己的为数不多的放松时间,你到底哪来的自信心做出保证啊!渡边:“……”夜色一点点凝重。横滨街头的港口黑手党成员不减,他们荷枪实弹的在街道巡视,却没发现,某个阴暗的巷子里,清脆的脚步声响起。那是一道漫无目的的脚步声,就好像制造声音的人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他就那样随意的走动着,肩上垂落的白色衣袍在夜色里划过,摆动的指缝中间,隐约还能看到红色的宝石光芒一闪而过。忽地,他停了下来。如血的眼眸抬起,停在前方的阴影中。“是你啊。”阴影里走出一个人影,微弱的光线照亮他蓝色的眼眸,和眼眸下略带杂乱的胡茬,是织田作。“嗯,”织田作应了一声,目光落到涩泽的手上,“你又杀人了吗?”涩泽也抬起手,红色的宝石被他举到眼前,璀璨的光芒倒映在眼底,下一瞬,涩泽又毫不在意地将宝石丢弃。“是呢~但是,这也不是我想要寻找的东西。那带着温暖的,仿佛像天使一样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夺取的东西到底在哪里啊……”涩泽叹息,“你呢,织田君有找到你想要寻找的东西吗?”他的回答很诚恳,询问也自然而然,因为在他的想法里,织田作之助是和他一样的人,他们都失去了记忆,同时也失去了内心最执念的东西,他们在忙碌的寻找,想要追逐,但又没有方向——虽然他不觉得有什么人能够有资格成为他的同伴,但和他相同的织田作之助理应得到他的关注。织田作也摇了摇头:“没什么进度。不过,你后面的追兵是港口黑手党的重力使中原中也,前方有司法机关局设置的伏兵,想要离开的话,走这边会比较好。”在此之前,港口黑手党的追兵涩泽都不放在眼里,但现在追踪他的人变成重力使中原中也,涩泽无意和他碰上;而前方的司法机关局……涩泽也不是很想去碰,那么,能走的方向就只剩一条了。涩泽思索了片刻,朝着织田作的方向走去:“你说的方向是费奥多尔君提供的方位吗?你现在是他的下属?”“不是。只是偶尔从他手里接一点临时工作,毕竟我还要生活。”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每天吃饭,然后写食物点评,这些都是很花钱的固定项目,而费奥多尔的简单工作能很好解决这个问题。“是吗?我听费奥多尔君说,你好像跟橘真夜成为了朋友?”因为不知道涩泽和司法机关局的关系,织田作不明白涩泽为什么在这时候忽然提起橘真夜,但他还是点了点头。“欸,是这样嘛,真夜那家伙很有趣吧?明明有能力,却又什么都不在意,就好像只要每天早晨醒来能吃到美味的早晨就足够了——怎么能够呢?人类是那样贪心的生物,这样的追求怎么可能会感到满足呢?”涩泽一边走一边说着,“任何说着会感到满足的人都只是虚伪的掩藏自己的罢了,所以,为了能让橘真夜正式自己的内心,我动手做了一点事,如预料那样,他是真的很生气呢。”气得差点把他杀死在异能里。时至今日,他都记得,那漫天的金色因果线化成箭矢,璀璨又凌厉,只等着谁一声令下就将方寸之地的一切事物格杀,而他将在那里死去,化作尘土,彻底从历史的长河里消失……时间一点点流逝,夜晚过去了。白天再一次到来。春日的暖阳跃出海平面,一如往常的照进花园,橘真夜就在这样的光辉里苏醒。因为昨夜睡得好,他并没有赖床的想法,很简单的洗漱,换衣服,换完衣服还从阳台往外看了一眼——大概是受上一次的表彰大会激励,花园里的花几乎一夜间都盛放了,开的最繁茂的是中间桃花树,因为开得多,风一吹,花瓣就像粉色的烟霞那样飘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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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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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