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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弹是犯人引爆的,四年的黑西装是松田阵平自己的选择,为萩原研二报仇也是松田阵平自己的决定,萩原研二又有什么错?松田阵平已经因此而痛苦了四年,而萩原研二又没有过错,这一周目的萩原研二甚至并未经历此事,他凭什么要分担这份痛苦?那说这不知道为什么会开始的时间回溯,说这不知道该怎样才会结束的循环,说自己明明好不容易救下了萩原研二,可却又再一次的失去了萩原研二?那他能够得到什么?得到萩原研二的心疼,得到萩原研二的愧疚,得到萩原研二永远不会离开自己的承诺吗?还是那一句话,萩原研二没有过错,他凭什么要承担这些?他并非是不信任萩原研二,他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在第一次救下萩原研二的时候,他确实什么都没有思考,只是想要倾诉他的欣喜感,想要向人诉说他终于救下了萩原研二,更何况那时他甚至没有救下萩原研二的实际感,所以才会向萩原研二说出那句话。可冷静下来以后松田阵平就后悔了,何况现在再次重来,他已经是第二次救下萩原研二了。所以他又凭什么向萩原研二说这些,凭什么要让萩原研二承担这份痛苦?“小阵平是有着自己的顾虑吗?”萩原研二的声音再次将松田阵平的思绪,那双浅紫色的眼眸目光真挚地望着松田阵平,纯净到不含任何杂质,“是在担心会连累我,还是在考虑别的因素?如果不愿意说我自然不会强求,我尊重小阵平的一切选择。可是……”萩原研二顿了顿,又道:“可我也是会担心小阵平的。就像你担心着我一样,我也一样会害怕小阵平你出事。”跨过驾驶座与副驾驶中央的扶手,萩原研二的手伸了过来,他握住了松田阵平的一只手,语气十分郑重地道:“如果小阵平信任我的,如果小阵平愿意告诉我的话,还请允许让我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可以吗?”萩原研二看着松田阵平:“小阵平,请相信我,好吗?”松田阵平沉默着。于是萩原研二又重复了一句:“小阵平?”“你这家伙……”松田阵平垂了垂眸。萩原研二的确不该承担这份痛苦,可萩原研二也有着知情的权利。一切因萩原研二而起,如果萩原研二想要知道这些,松田阵平又凭什么瞒着他呢?松田阵平终于做出了决定,他抬起脑袋回望着萩原研二,随后低笑了一声:“虽然整件事情听起来很是荒谬,但如果你想要知道的话……”松田阵平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将一切都全盘托出:“如果你想要知道,我都会告诉你的,hagi。”松田阵平说:“救下你,是我唯一的愿望。”只是松田阵平还未将一切娓娓道来,又有一阵白光在他眼前划过。又是白光?!再次看见那熟悉的白色光芒,松田阵平的瞳孔猛地一缩,甚至就连身体都忍不住开始颤动了起来。在他眼前出现的这段白光甚至不是纯粹的白,也好像不是光,里面似乎还夹杂了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像时间,也像是经历,总之那东西以极快的速度在里面闪动着,其速度快到只剩下了一团白色的光影,完全令松田阵平看不清楚。但这一次的松田阵平自然不可能再忽略这个异常了,似乎就连萩原研二也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他松开了拉住松田阵平的手,掌心逐渐向上移去,他似乎是想要去拍松田阵平的肩膀,想要去喊松田阵平的名字:“阵平……”可是他的话音还没来得及落下,手掌也未触及松田阵平,意外就已经在这时发生了。松田阵平甚至都没有听见萩原研二那个熟悉又亲昵的后缀词,他只是觉得自己不过是眨了一下眼睛,萩原研二的声音就从他的身边消失了。等再回过神来,他依旧坐在副驾驶上,可身边却并不是萩原研二,而是那名开着警车的后辈同事。小警察这次的手里还紧握着方向盘,他踩下了刹车,目光朝松田阵平看来:“松田队长,我们已经到了。”上个周目、还有上上个周目开始的时候,似乎都是这样的场景,都是在他还在警车上的时候。松田阵平猛然意识到:时间再一次的回溯了。循环并未结束,一个全新的周目开始了。意识到这一点以后,松田阵平的眼底满是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他不是将hagi救下来了吗?hagi明明并未出事!萩原研二那家伙刚刚都还坐在他的身边,发挥着他那社交功底想要与自己谈心,明明时间应该继续走下去,怎么还会再一次的回溯?!而且萩原研二明明没有死亡,明明没有爆炸的发生,明明自己快要将一切告知hagi——等等,不会就是因为自己想要告诉萩原研二自己的经历才导致的时间循环吧?!松田阵平灵感一现,隐约觉得自己似乎是抓住了真相的一角。虽然现在没有办法完全将其证实,但既然时间恰好卡在哪里,那就是绝对不能够忽视掉的一点,这极有可能不是简单的巧合!但容不得松田阵平继续思考下去,此刻他不能够有丝毫犹豫,毕竟无论他曾经救下萩原研二多少次,从新周目开始的一瞬,萩原研二的生命就已经和炸弹一起重新开始了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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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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