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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果然是一个难题呢。”青年伸出手,接住了几片往下飘落的樱花花瓣,眼神忽然一亮,“咦?居然刚好是一整朵樱花?这么一说的话……五瓣樱花不就是一整朵樱花吗。那也不是没有办法了。”“书在哪里?”青年微微咪起了眼睛,向努努讨要着,他低声道,“只要修改些许设定,让‘樱花’在判定之下永远都只有一朵,那就怎么着都不会有第三个人了。”这个想法也才刚刚从松田阵平的脑子里冒出,就见诸伏景光迅速拉开了车门,一口气的坐上了副驾驶。松田阵平的目光也望向了他。看着诸伏景光如今表现出来的举动,现在松田阵平完全能够确认他刚刚浮现出来的那一种可能性,索性直接问道:“你是不是记得上一次发生的事?”他认为自己一定能够从诸伏景光口中得到肯定的回答。“什么?”只是诸伏景光似乎并没有反应过来松田阵平口中的“上一次”是什么意思。松田阵平便说:“在那栋桥上,来自琴酒的追捕,然后我们和琴酒同归于尽。这些事,你是不是都记得?”他一定是记得的,毕竟诸伏景光刚刚伸出去找定位器的行为就说明这一切。只是不知道诸伏景光到底是只记得上一周目的事情,还是有史以来所有周目的事情他都记得。要是诸伏景光记得那一出认亲戚的大戏,那现在岂不是很尴尬?虽然松田阵平不怕尴尬,但是他把诸伏景光的身份往赤井秀一的手足兄弟那边编造,这要是被现在的诸伏景光知道了,那他说不准可就危险了。——虽然他并不认为诸伏景光会这样小气。而听见松田阵平这样问,诸伏景光也只是滞愣了一秒,随后用力地点了点头,他肯定了松田阵平的推测,也回望着松田阵平:“松田,你这样问我,所以你也是记得的上一次的事?所以你知道会有这一次?!”松田阵平也点了点头。只是松田阵平想,何止是上一周目的事啊,他循环的这些周目,他可都是记得清清楚楚的。只是松田阵平并不能够知道,诸伏景光为什么会跟着他一起进入循环?是因为他当时伸手拽住了诸伏景光?……还是因为当时他将手机丢给了诸伏景光?松田阵平想起了自己当时不经意的那个举动,他那时并没有想太多,只是觉得诸伏景光拿着手机联系降谷零会更方便一些。在周目重新开启的那一刹那,手机并不是在他手中,而是在被他拽住的诸伏景光的手里,所以在白光出现的那一刹那,也将诸伏景光给包裹了,或许就是因为这样,诸伏景光才会记得上一周目的时候。而诸伏景光又垂了垂眸,他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回到这个时间点来。从桥上坠落的那一刻我还想着,既然是和琴酒同归于尽,那就算是死亡,也不算是特别亏了,只是对不起zero与你。没想到我还会活着,没想到我一睁眼,我就又看见了向我走来的你,我这才明白是我回到了过去,才反应过来我这是算是‘重生’了。”很好,看来诸伏景光只记得上一周目的经历,并不记得他前几个周目瞎扯的亲戚,这可真是太好了。松田阵平面无表情的心想,但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小人狠狠地松了一口气。诸伏景光说着,又问松田阵平:“所以,松田,你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松田阵平点了点头,既然诸伏景光这次也跟着进循环了,那他也没有再继续隐瞒下去的打算:“我知道,你所疑惑我基本上都知道。不过现在的这个情况,我们还是先想想怎么甩掉那些追上来的人吧。”“的确,现在的当务之急的确是逃离组织的追捕。”诸伏景光点了点头,他思考着,“不过现在定位器已经被我毁掉了,琴酒估计也很快就会反应过来,往定位消失的方向赶来。”“但是没了定位器,他们可不一定能追得上我们。算上一周目得到的线索,我们手中的情报可不比他们少。”松田阵平嗤笑了一声,“系好安全带,坐稳了,再带你体验一次速度与激情。”有了上一周目的经验,松田阵平甩人也甩得更加得心应手,更何况还有降谷零从中周旋,为他们提供情报与逃跑路线。没了定位器,两人这一次可是连琴酒都没有遇上,平安来到了降谷零准备的安全屋。“成功了?”诸伏景光眨了眨眼睛,问。“应该是成功了。”松田阵平关好了安全屋的门,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如果12点时不会自动回档时间的话,那我们应该就是成功了。”“自动回档?”听见松田阵平这样说,诸伏景光有些疑惑地重复了这四个字。“嗯,自动回档。毕竟回溯时间什么的,并不是我能够做到的事。”松田阵平说着,将一切朝诸伏景光娓娓道来。但关于自己手机上挂着的那个努努的来历,他也只是说是偶尔之间得到了,并没有提到自己第一周目时的情况。他说的并不详细,但也是成功地让诸伏景光知晓了他一部分的经历,明白了循环是怎么一回事。只是听着松田阵平所述的遭遇,诸伏景光的眉头越皱越深,最后直直地望向松田阵平:“也就是说,松田你以一己之力,不断在循环之中,救下我和萩原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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