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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的意思并不是要出卖诸伏景光。他只是需要拖延时间,让自己活到12点。但组织在公安内还安排了卧底,琴酒也不一定需要他来提供情报……松田阵平的心里逐渐有了一个说辞。“只会对自己人下手的一群蠢货。”还没有等琴酒出声,松田阵平就率先骂道,手枪在他的指间转动了几圈,松田阵平模仿着琴酒的眼神,冷冷扫过了周围的这一圈人,“连事情都没有搞清楚就贸然动手,打草惊蛇的一群蠢货。”他要演戏,他要将自己的身份纳入琴酒的那一方。伏特加被他骂得岔岔不平,不爽道:“喂,你现在可是被我们包围了。不想着怎么活命,居然还敢激怒我们?”“说你们蠢结果你们还真是一群蠢货,”松田阵平嗤笑了一声,“你知道我是谁吗就敢贸然对我动手?要不是你们自作主张,害的我在那个公安面前暴露了身份,我至于连情报都没有套出来吗?要不是我动作迅速,解决了那个公安,我的身份可就要暴露在整个公安面前了。”伏特加被他说得一愣,扭头看向了琴酒:“大哥?他的意思是说,他是我们的人吗?虽然警察那边确实有我们的人,但那不是……”“伏特加,闭嘴。”琴酒掐灭了烟,打断了伏特加,视线落在了松田阵平身上,“你有什么能证明自己身份的证据吗?”松田阵平当然没有,所以他也很明白自己瞒不了多久肯定会被拆穿,但他现在只是需要拖延时间,能够拖一时便拖一时。“琴酒是吗,我曾经听先生说过你,”松田阵平的目光也落在了琴酒身上,“据说你是组织的killer,和朗姆还有贝尔摩德不堪上下?不过看起来相比我还是略输一筹。”松田阵平说着,一边往琴酒那边靠近,他离琴酒越来越近,但又因为刚刚那一番话的缘故,现在也没有人敢上前阻拦他。只有伏特加在琴酒身边呵斥:“你干嘛?离大哥远一点!”“琴酒,你这位小弟,得要管管了。”松田阵平瞥了伏特加一眼,目光又转向了琴酒,“不过你也不是特别受先生的信赖的嘛,居然连我的存在都不知道。”松田阵平说着,语气又开始变得懒洋洋:“我要去见那位先生,先生自然会为我证明身份。”松田阵平不知道自己到底拖延了多长时间,也不知道离12点还剩多长时间,但只要能在短时间内无法证明他的身份,他的谎言暂时还不会被揭穿,他应该还是安全的。“那位先生可不是你想见就能够见的。”琴酒瞥了他一眼,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相信松田阵平的话。松田阵平也不指望自己能够真的骗过琴酒,但此刻琴酒就算不相信,但也会顾忌松田阵平一口气说出好几个代号成员甚至说出了那位先生的名讳,暂时还不会直接对松田阵平动手。“既然如此,”松田阵平摊了摊手,“那你就自己去问那名先生呗,我可不会做自证这种没意义的行为。”“伏特加,打电话给贝尔摩德。”琴酒冷冷的吩咐着,又问松田阵平:“你的代号是什么?”松田阵平顿了一下,他的确没有想好:“我的身份也算是最高机密了,可不能随意就说出来。”世界上酒名有那么多,松田阵平完全可以随便乱扯一个,但万一刚好扯的代号是组织里存在的代号成员,甚至是琴酒认识的代号成员,那他的身份可就当即会被点破。但是琴酒对他本来也没有多少信任,不说恐怕也是行不通。时间应该是够了的吧。松田阵平想着,话锋又一转:“但告诉你也不是不行。不过知道我身份的人,除了那位先生信赖的人,也就只有……”松田阵平似笑非笑:“死人了。”“你也算是先生的心腹,你知道倒是无所谓。”松田阵平的目光扫过周围这一圈人,“但是他们……”松田阵平扯了扯嘴角:“琴酒,作为组织的killer,你应该是懂我的意思吧。在场的人,除了你可都没有活下来的资格。”如果能拉着组织的这群人内斗,那自然再好不过;如果不能……松田阵平握紧手中的枪:那就用这最后一发子弹,铤而走险的击杀琴酒。琴酒当然不是什么蠢才,他本来就没有信任过松田阵平,没有对松田阵平动手也只是保留了一分“万一”。毕竟警察里的确有组织安插的卧底,但琴酒向来不负责这种事,也并不知道那个人的确切身份。所以他保留了这一分可能性。更何况,就算这个人只是想要拖延时间,也绝不可能拖到支援到来。所以琴酒很快明白松田阵平话语里的挑拨,伸手去拿伏特加手中的枪想要动手。但好在松田阵平早有准备,最后一发子弹直接从枪口脱出,往琴酒的方向击去。琴酒的反应也是一等一的快,闪身要躲。但两人距离太近,就算琴酒动作再快,但那枚子弹已经没入了琴酒的肩膀,虽然没有被打中要害,但也使得琴酒“光荣”负伤。琴酒连一声闷哼都没有,但脸瞬间就黑了下来,伏特加的枪已经被他拿到了手中,对准了松田阵平。十二点的钟声准时响起。松田阵平扯了扯嘴角:“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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