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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原晓璀然一笑,承认了:“前辈果然聪明。其实在前辈和诸伏先生邀请我的那一刻,我便大致猜到二位一定对我有所怀疑了,所以我就在想——虽然我早就被组织放弃了,我注定会死,但如果我是为了保护前辈而亡……”他上前一步,站在了门的正中央前,回过头看向松田阵平,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那么前辈一定会完成我的遗愿了吧?”像松田阵平、诸伏景光那样正直的警察,绝不可能因为他而牵连他的弟弟,而他如今向他们透露出了那么多的情报,以他们的性格,绝对会保护他的弟弟,他便是吃准了这一点才会这样无所畏惧,将一切都托出。而在上一周目,他在不顾一切地为松田阵平挡枪的时候也是这样想的吧,他就是在利用松田阵平和诸伏景光的愧疚,替他保护他的弟弟,就算松田阵平没有活着从组织手中逃走,在电话另一边听完全貌的诸伏景光也一定会竭力去保护他的弟弟。他做的每一步看似善意的举动,其实心里都有着更深的谋划。“你想做什么——”松田阵平心中预感不妙,但仓库的大门在此刻快要被破开,已经来不及有更多的沟通了。“前辈,我手枪里的子弹是满的,”他朝松田阵平努了努嘴,目光所向是地上的手枪,语速极快,“在现在这起事件之中,能够从琴酒手中活着走出去的人,恐怕只有琴酒从未曾见过的茴香酒——那就用茴香酒这个身份吧,虽然可能很快就能够被琴酒识破,忽悠不了太久,但是能拖延一些时间让前辈能够活着出去,那也是极好的。”筱原晓就站在正中间,任凭外面的夕阳光打在他的身上。松田阵平沉默着,但还是在门开的那一秒捡起了那把装满子弹的手枪。他将头扭向门外,朝外面喊了一声:“没必要这样赶尽杀绝吧……”他看清了身前的来人,身体虽然下意识地一僵,但还是竭力保持着平静地笑了一声:“琴酒大人。”他的目光一一扫视过琴酒带来的所有人,笑了一声:“您带这么多人来这里,是真的不怕暴露那位大人的身份啊。”组织的其他人虽然都将枪对准了二人,但都在等待着琴酒的指示,不敢轻举妄动,而琴酒则是瞥了一眼伏特加,似乎是在问伏特加他是谁。伏特加连忙回答:“a身上的定位就显示在这里,这里两个人其中一位应该就是a,至于另一位……”伏特加挠了挠头,嘀咕道,“按照原地计划,在a身边的那个人不应该就是那个卧底吗,怎么完全不眼熟啊,地点也和之前约好的不一样。”不等伏特加想通,琴酒的目光直接落在了筱原晓身上:“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他这话问得冷漠,似乎只要筱原晓的回答不符合他的心思,他就会对手下下令将其击杀。“自然是来见那位大人啊,”筱原晓说着,语气渐露疑惑,“琴酒大人不应该是在守那个老鼠吗,怎么也出现在这里了?还是说,琴酒大人也与那位大人有约?”伏特加见状,连忙将手枪指向筱原晓:“不要耍小聪明,老实回答大哥的问题。”话音未落,就有一道声音插入了他们的对话之中:“喂,我说——”“不要把人当空气啊。”松田阵平摆出一副懒洋洋的姿态靠在墙上,把玩着手中的手枪,目光却又凌厉地扫了门口的几人一眼,“在我的地盘上当着我的面想要对我的人动手,就算先生信赖你也不是你这样玩的吧,g?”琴酒知道茴香酒的存在,却并没有见过茴香酒是谁,筱原晓的想法是对的,他们的确是可以从这个方向入手——就像他上一周目所做的选择一样。琴酒并不是什么愚蠢之人,其实上一周目松田阵平也并没有知道忽悠成功,但琴酒当时没有立刻动手恐怕只是因为松田阵平在误打误撞之下表现得很像茴香酒,而琴酒并没有见过茴香酒,所以琴酒当时虽然并没有相信过松田阵平,但又疑心松田阵平是否是真的茴香酒。以琴酒宁可杀错也不肯放过的性格,他当时没有立刻对松田阵平动手,恐怕就是因为茴香酒也是那位先生的心腹,那位先生估计也强调过不要对茴香酒动手,不然琴酒也不会等到松田阵平露出了破绽以后才对松田阵平开枪。所以,演茴香酒可以演,但是想要借此获得琴酒的信任,难。松田阵平虽然摆出着漫不经心的姿态,低垂着眼眸,但目光扫过了外面的那一圈——他特意嘱咐过诸伏景光要在仓库外埋伏公安,等组织的人过来以后可以来一个“黄雀在后”,但是现在这里完全不见公安的动静,诸伏景光也没有向他发来任何讯息,恐怕公安被真正的茴香酒给牵制住了。不过诸伏景光能力也不弱,两方应当是互相牵制,反而不用担心茴香酒会突然跳出来拆穿他。anisette。松田阵平在心里默念着这个代号,既然你是组织埋藏在警视厅内的卧底,那么这个身份就先暂时为他所用吧。反正,就算是失败了,那还有着下一周目。现在的双狼都已经暴露,那么下周目可就要简单许多了。松田阵平抬起了眼眸,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看着琴酒:“好歹同事一场,还是不要把表面关系闹得这样难看吧?”就算松田阵平说了这样的话,琴酒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只是用眼神瞥了一眼伏特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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