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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完全不顾松田阵平的阻拦,他固执而又坚定,迫切地希望能够改变些什么。可是在72号座舱还没有升到最高点的时候,甚至才刚上升不久,摩天轮突然爆炸了。就这个突然其来,浓烈的火光再次出现。摩天轮恢复原状。这一次,萩原研二却看见自己反而将松田阵平推出了摩天轮。他将本该坐上摩天轮的松田阵平换了出去,换成了他自己。被推出去的松田阵平看起来十分茫然,他疯狂拨打着萩原研二的电话,却又怎么拨不通。萩原研二听见松田阵平骂了几句自己,但满眼都是焦急与担心。而最后,结果变了。结果发生了改变,这一次死在摩天轮上的,是梦境里的萩原研二。从松田阵平变成了萩原研二。就算还是不好的结果,可结果确实是发生了改变。摩天轮又恢复了原状,可这一周目里,梦境里的萩原研二又像最开始的那个周目里完全不见踪影。在摩天轮上死亡的人又变回了松田阵平。一个周目,萩原研二没有再出现。两个周目,萩原研二没有再出现。三个周目,萩原研二没有再出现。四个……萩原研二快要数不过来了,不知道在多少个周目里,萩原研二消失得彻彻底底,就像是了吗?怎么努努反而一点动静都没有,没有将他拉到樱花树下?难不成是因为萩原研二昨晚把努努拿过去研究了?努努距离他有些距离,隔了好几个房门,所以才没能够将他拉进梦境。正疑惑着,松田阵平突然发现萩原研二此刻已经坐在了餐厅的桌子前,桌上摆了几个三明治,但萩原研二却没有吃,只是不停地揉着眼睛,一脸疲惫的模样。而他的手机连带着挂在手机上的努努,就放在了萩原研二的手边。这家伙怎么了,是没睡好吗?松田阵平挑了挑眉,走过去坐到了萩原研二的对面:“早上好,昨晚你有研究出什么来了吗?”“啊,小阵平,早上好。”看到松田阵平过来,萩原研二抹了脸,将手机推到了松田阵平手边,“研究倒是什么都没有研究出来,这个玩偶好像确实只是一个娃娃,但是我昨晚做了一个怪梦。”“怪梦?”松田阵平好奇地盯着萩原研二,“到底是什么程度的梦能被你称作怪梦啊。”“我梦见了一棵樱花树,还有一个小阵平模样的努努,”萩原研二说着,又指了指松田阵平手机上的玩偶,“喏,就是和这个玩偶一模一样的努努,他给了我一本书,然后要我在那本书上盖章。”萩原研二说着,又嘀咕了一句:“那个努努还用嫌弃的眼神看着我,那个眼神简直就和小阵平的眼神如出一辙。但我寻思我也不是什么妖魔鬼怪吧,有必要这么嫌弃吗?”松田阵平懂了。昨晚萩原研二强行把努努给带走了,所以努努找上盖章的人也自然就变成了萩原研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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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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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